鐵路對著袁朗說的不是寶貝疙瘩他們不要很是認同。
可是這小子懷疑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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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鐵路哎,全軍赫赫有名的鐵大鋤頭。
「行了你小子,雖然你最後的誇獎讓我很高興,可是你前麵的懷疑讓我很不喜歡。」
鐵路說著拿起資料,「這個你一定要是吧?」
「對。」
「好,我先去給你搞這一個,眼下這個機會最合適,直接把他搞過來,要是再晚一點,可能還真有點麻煩。」
「您是說,軍改。」
「對,」鐵路就知道瞞不過這個小子,「說吧,還有什麼事情嗎?」
「還有就是我上次跟您說軍官以外納入的事情,怎麼說,有結果了嗎?大隊長,我跟您說,人我可是都有看中的了」
袁朗說著把最後三份資料放在了鐵路的辦公桌上。
鐵路拿起資料翻了翻,「這個啊,我已經上報上去了,上麵的回覆是原則上同意,但是先搞一下試點,看看具體效果,前麵不要興師動眾。
我跟政委商量了一下,覺得也是這樣最合適,畢竟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一次很大膽的嘗試,你應該清楚的,」
袁朗表情嚴肅,「我知道,可是一直從軍裡麵選人成本巨大,人家部隊願意放人的越來越少,畢竟辛苦養大的莊稼誰也不捨得撒手。
可是去年頒佈的現役士兵服役條例中明確規定了,士官也有了可以乾到退休的可能,這對我們來說是一次機會。
以您牌麵到時候弄點六期士官的名額過來不難吧。」
鐵路本來還笑嗬嗬的,聽到最後直接炸毛了,「老子有個屁的牌麵,你知不知道現在六期士官有多少,全軍也就一百多個。
比將軍還要稀少,也就是將軍數量的十分之一,你還真敢想啊。」
袁朗笑了,「大隊長,你看你又急,咱們要用長遠的眼光來看待問題,現在是少,那十年之後呢,肯定就多了吧,這個東西又不是很著急的事。
再說現在我選中的這個三個,一個二期士官,我看了,立過個人二等功,現在做班長呢,也快滿一年了,班長滿一年之前,年齡還不滿25週歲。
我估摸著他們團裡很可能給他提乾名額,另外另個現在纔是上等兵,還早呢,所以六期名額的事不著急。」
鐵路合上資料,「你說的不錯,確實很優秀,現在軍改一直在變,士官製度能夠推行幾年也不確定,說不定過幾年又改了。
這樣吧,我先最上麵這個去給你搞來,其他的正常發邀請,最後這三個,不能選定,到時候搞一個比武或者篩選什麼的,你看著弄。
隻有三個名額,試驗一下。」
袁朗開心的笑了起來,「還是大隊長有力度,那您趕緊去收莊稼,我先去忙了。」
「滾吧。」
等袁朗離去,鐵路收拾了一下辦公桌,將各類資料擺放整齊之後,鐵路沉吟一下看向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鐵路的辦公桌上有三部電話,兩部黑色一部紅色。
三部電話不是為了裝場麵的,第一部黑色的是日常辦公用的,也就是老A內部的一些日常溝通。
第二部黑色的是內部涉密電話,是鐵路和老A內部的一些乾部進行一些內部涉密溝通用的。
第三部正是紅色電話,這一部電話平時用的時候最少,隻有兩種情況下這部電話纔會響起。
一種是老A的直管領導,也就是總參的領導通知鐵路的時候會響起,另一種情況則是緊急戰備時候這部電話會響起,下達命令的。
鐵路也隻有和上級溝通的時候纔會用這部電話。
鐵路拿起第一部電話,嗯了一下,「政委,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大隊裡的事情你看著安排。」
「嗯,好好,我會儘快回來的。」
鐵路結束通話電話,又撥出去一個號碼,「王班長,你安排輛車,我要出去一下。」
等鐵路走出辦公樓的時候,一輛迷彩塗裝的長豐獵豹已經停在了辦公樓前。
這長豐獵豹其實就是三菱帕傑羅的國產組裝款,由三菱授權,技術轉讓,進口發動機,變速箱,分動箱,四驅係統和底盤件等關鍵總成,其餘國產組裝而成。
屬於是團旅級主官,機關乾部標配,是這年月最常見,最體麵的軍官越野車,王慶瑞的車也是這一款。
鐵路拉開車門一看, 「王直,怎麼是你,叫個司機過來就可以了。」
王直哈哈一笑,聲音很是爽朗,「大隊長,您出行,我肯定的過來給您開車,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嗯,好,辛苦你了,老王,走吧去702團部。」
「是。」
王直不是一般人,身為五期士官的他,參加過兩山輪戰,立過功,隻不過因為文化水平不夠,冇能提乾。
不過因為自願留在部隊,又有一手出色的駕駛技術,後來被選入老A,是老A的車管負責人兼車輛駕駛教員。
平時的工作就是負責老A的機關車管和派車,再就是老A特戰隊員的駕駛強化,別看是士官,可是享受的是營級軍官的待遇。
每次鐵路坐車出行,王直都是親自駕駛,從來不安排別的駕駛員過來,因為鐵路的行程也是涉密的。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702的辦公樓前。
「老王,你去接待室休息一下,等走的時候我叫你。」
「是,大隊長。」
鐵路整理了一下軍裝,大步流星的朝著團長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正在盯著個營連名單的王慶瑞煩躁的說了一聲,「進來。」
雖然軍改的命令冇有下達,可是王慶瑞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為此他這幾天一直在研究各營連的名單,左看右看都不捨得。
隨著辦公室門開啟,王慶瑞抬頭看去,一張他既想念又特別不想見到的臉映入眼簾。
「你來做麼子?」王慶瑞的語氣裡全是不歡迎。。
「哈哈,」鐵路絲毫不在意王慶瑞的語氣,自顧自的走進辦公室,坐在鐵路對麵。
「老哥哥,這麼多年不見,我很是想你啊,之前冇見的時候還好,我還能忍住,前幾天演習見了一麵,我更加忍不住了,這不專門跑過來看你了。」
鐵路說著把手裡提著的武昌魚禮盒和新農牛肉放在了王慶瑞的辦公桌上,這些東西可是他托人買來的,之前放在了家裡。
本來是想著給老戰友賠個不是,畢竟演習的時候把他揍了一頓,現在正好拿來用,連賠不是加送禮一起了。
「怎麼樣,老哥哥,我這夠有誠意了吧,都是你家鄉的特產,你這都好多年冇回去了,不想這一口。」鐵路笑嗬嗬的拍了拍兩個禮盒。
「拿起走!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撒!」王慶瑞立馬就打起了精神,這老戰友之前都是空手來,就那樣還弄走了他不少小玩意。
這次這貨拿著東西來,看來所圖不小啊,雖然王慶瑞確實有點饞這一口了,讓然一口回絕。
「麼樣?你們那裡連條令條例都不講了?內務條令第一百二十六條寫得清清楚楚,軍人不得接受影響工作的宴請和禮品!你這是害我,曉得撒!」
鐵路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老王這是開口都不想讓他開口了,不過這種場麵他早就見多了,真當他鐵大鋤頭的名號是白來的。
「老哥哥,論職級,我是副師級(正旅級),你是正團級,論軍銜咱倆都是上校,論部別咱倆都不是一個係統的。
你說我能影響你什麼工作,這完全冇有道理嘛,對不對?」
不等王慶瑞開口,鐵路接著說道,「我這次來就是專門來看看你這位老哥哥,敘敘舊,順道幫你解決一些問題的。」
王慶瑞警覺性提到了最高,「敘舊可以,東西你留下都行。
但我話說明白,我冇得麼子問題要你解決,我自己搞得定!
我搞不定還有我的上級,輪不到你!」
鐵路嘿嘿直笑,也不接話,拿起王慶瑞的茶葉往杯子裡放了一些,再拿起暖水壺先給王慶瑞續了一些熱水,又給自己杯子裡倒上。
「老哥哥,你說說你,我這大老遠的來看你,還專門帶了你愛吃的東西,你這態度可真是讓人傷心。
想當年在老山,咱們倆可以一個戰壕裡的弟兄,你給我擋過槍,我也揹你下過火線,咱倆這可是生死交情啊,當年……」
鐵路也不說目的,東拉西扯的開始聊起了當年的情誼。
很快王慶瑞就跟著一起聊了起來,當年那生死場麵一輩子也不可能忘啊。
聊了一會,鐵路很自然的開始把話題轉了回來,「老哥哥,我現在缺人用,你可是我生死之交的老哥哥,你能看著兄弟我這麼為難嗎?
你不能,肯定不能,咱們這麼多年的老兄弟了,我知道你的為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對不對,你就不是這樣的人。」
王慶瑞不接話,端起茶杯靜靜地看著鐵路表演,好傢夥還來這一套,我老王在這一個坑裡栽了三回了,怎麼可能再有第四回。
看著王慶瑞冇有絲毫變化的臉色,鐵路明白了,這招用的次數太多了,不好使了,得換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