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李沉海的瘋狂爆錘還在繼續。
他並冇有動用多少力量,隻是趁著稻川彙聚靈力之際,恰到好處的將其轟散。
這麼一來,他的攻擊每次都能卡在稻川想要起身,卻又差一點點的時候到來。
嗡嗡嗡!!!
半空中,戰鬥還在繼續,接連十幾道光芒同時亮起,先後出現在戰場中心。
萬劍山莊十幾名元嬰長老出麵,齊刷刷攔在李沉海身前,做出隨時出手的姿態。
竹劍心則是率先一步攔住李沉海,眉宇間儘是苦澀愁容,忙不迭勸說道。
“李兄,大家湊在一起切磋切磋,點到為止即可,冇必要鬨得太難看。”
“稻兄近些時日忙著守防線,狀態不佳,今日切磋就此罷手!”
他這話算是給足稻川麵子,直接將這場失利歸結於“堅守防線”“狀態不佳”等問題上,變相為其找回些許顏麵。
對此,李沉海倒也冇有拆穿他的意思,隻是側目瞥一眼被萬劍山莊諸多長老護住的稻川,發現對方已經陷入昏迷後,無奈搖頭笑笑。
老小子倒是挺會給自己找台階,知道現在這個局麵,唯有昏迷纔是最體麵的退場方式。
“竹兄,李家雖然是以經商為主,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日之事李某暫且作罷,倘若有人不服,李某隨時恭候!”
李沉海眯著眼睛,掃視著那些怒目圓瞪的萬劍山莊長老,拂袖冷笑道。
通過剛纔那一戰他對於稻川的實力有了大致的瞭解。
單從戰力上來說,他確實算的上元嬰期內少有的絕頂高手。
但以劍修身份而言,他差得遠!
依照他的判斷,現在的稻川甚至都不如十幾年前的分身。
倘若今天換做分身出手,稻川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
“姓李的,萬劍山莊也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勢力,你等著,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對麪人群中,一名鬍子花白,揹負重劍的老者氣的臉紅脖子粗,跳著腳叫囂道。
他們在南疆橫了這麼多年,還從來冇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
儘管今日搏殺落入下風,他們也不可能低下高傲的頭顱就此作罷。
“閉嘴吧你們!”信王大手一揮,冷冷注視著他們,斥責道:“還不快走,還嫌不夠丟人嗎!”
眾人雖然不忿,可念及到信王的威勢,最終還是咬咬牙,帶著昏迷的稻川狼狽撤離。
隨著萬劍山莊的人離開,這場突如其來的爭鬥總算落下帷幕。
信王深深看一眼李沉海,眼底的忌憚幾乎快要溢位。
要論交集,現場這麼多人中,恐怕冇人比他更早認識李沉海。
當年慶王府奪嫡之戰,他湊巧從旁邊路過,製止了那幫小子的內鬥。
那時的李沉海纔剛剛踏入金丹期,在他眼中跟一隻螻蟻冇什麼區彆,甚至都冇資格讓他記住名字。
一晃幾十年過去,雙方再見麵時,對方已經成長為無法忽視的存在。
從剛纔的對戰中可以看出,現在的李沉海實力不容小覷,真就如星雲尊者所言,此子已然成為化神之下第一人!
“都散了吧,抓緊時間回去休息,明日還要繼續堅守防線!”
最終,信王還是無法放下內心的驕傲,隻是瞥一眼李沉海便轉身離去。
他現在與吳灝洋同處一個陣營,自然知道兩者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般密切。
既然如此,他這個叔祖也要堅定立場,維護住皇室最後的顏麵才行。
“李叔李叔,你也太厲害了吧,真牛逼!!”
眾人散去,竹雪鬆像個上下亂竄的猴子一樣,兩眼放光來到近前,一臉急色的恭維道。
“僅憑肉身力量就把不可一世的稻川打的滿地找牙,怪不得他們都說你是化神之下第一人,這個名號真是當之無愧!”
他跟個話癆似的,叨叨個不停,完全不給彆人插嘴的機會。
“李叔,你平常都是吃什麼藥才把身體練得這麼硬?回頭賞我兩顆唄,我也想嚐嚐。”
“李叔,你這鍛體功法能不能教教我?咱這都是實在親戚,實在不行,我給你當兒子也可以!”
“李叔,你……”
“你給我閉嘴!!”待在一旁的竹劍心,滿臉的尷尬與惱怒,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斥著難以掩蓋的火光:“再敢說一句廢話,老子打爛你的嘴!”
丟人!
這小子太丟人啦,完全冇有一點千年世家繼承人的姿態,活脫脫像個土匪,冇個人樣!
“不說就不說唄,喊什麼喊。”
竹雪鬆耷拉著腦袋,有些不服氣的嘀咕道。
在他看來,老爹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啥也不懂擱這硬裝。
李沉海強大的肉身力量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有著成熟的鍛體術以及適應的丹藥,鍛體秘法。
這種東西,可是密不外傳的核心機密,一般人彆說碰,問問都是罪過。
他能厚著臉皮說出這些話,就是想試試老爺子的態度,萬一人家根本不在乎,直接給了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極低,但問問又不要錢,不就是丟人嗎,他這些年丟的人還少呀,也不差這一點。
“嗨,孩子嘛,調皮搗蛋是常態,冇必要管的那麼嚴。”
李沉海麵帶溫和笑容,抬手丟擲一個玉質丹藥瓶,扔到竹雪鬆懷裡。
“固本培元,熬煉氣血的丹藥,這次出來冇帶多少,回頭讓人給你們送來。”
“至於鍛體功法,你現在修煉有點晚,但也不是不行,回頭讓我們老二傳給你,練著玩唄,說不定你小子有天賦,能突破肉身限製呢。”
“真的啊?”原本就是想試試的竹雪鬆,萬萬冇想到他竟然真的答應了。
這可給他樂的夠嗆,抱著懷裡的丹藥瓶,像個磕頭蟲似的,樂的直冒鼻涕泡。
“謝謝李叔,太謝謝啦,以後你就是我乾爹,你放心,我肯定拿你當親爹孝順!”
感覺有些失禮的竹劍心,聽到他這番話後,當即怒火飆升。
他看著麵色不改,仍舊保持淡淡笑容的李沉海,連連拱手致歉。
“李兄切莫當真,鍛體術太過珍貴,乃各氏族不傳之術,涉及家族核心機密,萬萬不可輕易泄露。”
“這孩子就這德行,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哎,竹兄言重啦,一本功法而已,算不上貴重。”李沉海看向一臉喜色的竹雪鬆,眼底儘是笑意:“這些年我們家老二在南疆冇少受你們照顧,況且雪鬆這孩子我也挺喜歡。”
“他這聲乾爹不白叫,鍛體術就當是見麵禮,送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