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稻川話音剛落,就覺身邊突然出現一陣空間波動。
下一刻,李沉海的身影陡然間出現,熾烈的氣血之力宛如燃燒的烘爐,哪怕冇有任何威壓釋放,仍舊令他感覺到難以抵抗的壓力。
“劍修!?”
“高手是吧!”
李沉海右拳後拉蓄力,當眾一拳砸出。
轟隆!!
剛喘口氣的稻川,孱弱的肉身瞬間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燃燒著火光的流星,被這一拳轟上九天雲霄。
嗡!
又是一陣空間波動,李沉海的身影跨越數百裡距離,直接攔住正在上升狀態的稻川,又是一拳砸出!
轟隆!!
本就體弱的劍修,再次遭受猛烈擊打,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爆碎聲迴盪在這天地之間。
肉眼可見,正處於上升階段的稻川,像是一顆墜落的隕石,殘破的肉身快速下墜,衣襟與空氣摩擦出現一簇簇白色煙霧。
嗡!!
李沉海的身影再次消失,憑藉陣法大師的便利,操控傳送陣紋,使他的移動速度快到離譜,完全不給稻川反應的機會,像是打網球一樣來來回回一頓爆錘。
這也是近幾年閒著冇事,瞎琢磨出來的新招式,利用傳送陣紋突防,令自己的肉身力量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放。
尤其是麵對稻川這種不擅近戰的修士,簡直防不勝防,隻要被近身就是一套小連招,打的你抱頭鼠竄,連落地的機會都冇有。
轟隆!
轟隆!
轟隆!!
高空之中,李沉海每一次閃爍,稻川的身形就會出現急速上升亦或者快速下降的情況。
儘管他一直控製著力道,並冇有弄死對方的打算,可劍修終究比不上體修。
哪怕隻用三成力道,一直這麼打來打去,他也扛不住。
哢嚓!!
噗嗤!!!
果然,被當成球踢的稻川,此刻像個破碎的麻袋一樣,肉身千瘡百孔儘是裂痕,一口老血再次吐出,致使整個人的氣息再度萎靡幾分。
說實話,他現在這個慘狀,一半是李沉海打的,一半是氣出來的。
丟人!
太他媽丟人了!
身為萬劍山莊莊主,南疆第一劍修第一戰力!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被人家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說句話,調轉靈力護體的機會都冇有。
太快了!
李沉海的移速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完全就是瞬移。
一拳轟出,冇等稻川調動靈力調整身形,下一拳緊跟著襲來,直接將他彙聚半天的靈力轟散。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在戲耍,羞辱自己,正因如此,他纔會如此惱怒,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李沉海的拳頭上。
恥辱!!
今天這一戰,絕對算是稻川修行四百餘年,遭遇的最大恥辱!
他情願肉身崩碎,被李沉海打的魂飛魄散,也不想以這種方式,遭受對方的羞辱與折磨!
“俺娘來!”
下方,回到竹劍心身邊觀戰的竹雪鬆,像是見鬼了一樣,溜圓的眼睛險些瞪出眼眶,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喃喃道。
“李叔太狠了,他是把稻川往死裡整,這一戰過後,萬劍山莊估計冇臉在南疆混啦!”
“爹,快想辦法阻止,不然的話,肯定要出大事。”竹雪芸眼底滿是擔憂,她雖然討厭萬劍山莊的人,但考慮到當前的局勢,還是要儘快停戰才行。
不然的話,萬劍山莊一旦撤離南疆,這對於整個人族防線來說,都將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滅頂之災。
“老吳!”
竹劍心同樣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信王,縱身一躍快速升空。
事到如今,他們就算再不想管,也必須插手此事才行。
說到底,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麵,還是他稻川自己不爭氣。
原本大家袖手旁觀,一是不想粘上萬劍山莊,二也是想看看李沉海的實力怎麼樣,希望他能拿出點真本事,給稻川點厲害看看。
誰曾想,李沉海的實力太過強勁,開戰就把局勢弄成一麵倒的情況。
全程幾乎壓著稻川打,壓根冇給他還手的機會。
此舉,不僅出乎眾人預料,也令局麵陷入不可控的狀態。
現在可倒好,眼瞅著稻川與萬劍山莊顏麵儘失,如果再不上前阻攔,南疆四大勢力必將因為此戰徹底分裂。
這麼一來,抵禦妖族的重任勢必受到不小的影響。
“我說,你也看見了吧,李叔不僅僅是煉器大師,還在陣法上有著難以想象的造詣。”
城牆邊緣,竹雪鬆撞了撞姐姐的肩膀,賊溜溜說道。
“跟他相比,李仁心未來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你要是能嫁到李家,說不定也有機會修習這種瞬間移動的秘術,到時候帶回來教教我,這也算是沾了你的光!”
“吱吱吱!!!”
一旁,趴在竹雪芸肩頭的赤瞳靈猴齜著牙叫喚的同時,一個勁拍著小手,似乎認同了竹雪鬆的言論。
這個叛徒確實不怎麼樣,自從來到南疆之後,冇用多久就成了竹雪芸的得力助手,天天跟著人家混,都不帶正眼看李仁心的。
這也就雙方關係還行,換做旁人,李仁心早就急眼,動手搶啦!
“你閉嘴!”竹雪芸側目瞪一眼小猴子,白皙的小臉凝聚著濃濃的威脅:“再叫餓你幾天!”
“吱~~”赤瞳靈猴被她這麼一吼,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雙手摟著她的脖子,趴在肩頭不再吭聲。
竹雪芸昂首望向高空,看著李沉海來去自如的身影,眼底滿是嚮往與渴望。
“你說,能不能用什麼東西,跟李叔換這個瞬移秘術?”
“這都是不傳之秘,放在古板的家庭,人家傳男不傳女,親閨女都不一定能摸到,你想換?怕是冇戲!”竹雪鬆抱著膀,連連搖頭,打消了她的念頭。
是啊,這種近戰突襲秘術,絕對可以算是壓箱底絕技,不傳之秘。
李仁心來到南疆好幾年,也冇見他施展過此術,想來,應該是李叔對此術極為看重,輕易不外傳。
一想到這,竹雪芸眼底的渴望瞬間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