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趙大叔先回來了,看著家裏的兩個陌生人,還是趙大娘給解釋了一下,這才明白緣由,感慨了一下樊長玉的善良。
很快,樊長玉的肥腸麵也做好了,除了昏迷的謝征,一人吃了一碗,就連才幾歲的樊長寧也不例外。
隨後問題就出現了,白雲飛住哪?趙大孃家已經有了一個謝征,裝不下了。而住樊長玉家,對樊長玉的名聲有損。
還是樊長玉力排眾議,將白雲飛帶回了家,她則是和妹妹樊長寧睡一起。
趙大娘想著她準備撮合兩人,也就沒阻止。
而白雲飛的目標就是樊長玉,那就更是求之不得了。
雖然隻是貧困人家,但是畢竟是女孩子,樊長玉的被子還是帶著一股女孩特有的香味。
尤其是樊長玉的母親孟麗華是護國大將軍之女,文武兼備,精通調香,家裏的每個人身上都有香囊,所以她們家不管是什麼,都自帶一股香味。
更別說樊二牛是殺豬匠,每次殺豬之後,一身的腥味,孟麗華就更是經常在家調製香料,讓這個家不會被腥氣破壞了溫馨的感覺。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眾人剛吃完早飯,趙大叔就帶來一個好訊息,謝征醒了。
樊長玉和白雲飛一起走進房間,白雲飛先是把了把脈,這才說道:“還好,沒有內傷,就是外傷有點重,失血過多,吃點補血的葯,多吃肉食,過上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聽到這話,謝征瞪大了眼睛,眼神裡清晰的表達了一個資訊:你這個庸醫。
樊長玉開心的說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還怕養你太費錢呢!既然十天半個月之後就能恢復,那我還是養的起的。”
謝征想說十天半個月他好不了,但是這樣又顯得他想賴在這裏似的,他堂堂武安候,做不出來這種事,十天半個月雖然不能恢復,但是下床行走不難,也可以離開。
謝征開口道:“謝謝你們救了我,救我回來的時候,可還瞧見其他人?”
樊長玉直接白雲飛說道:“有啊,他,我先是把他揹回來,然後發現簪子掉了?回去找簪子的時候才發現你,就把你也揹回來了。不過他失憶了,你還記得你是誰,做什麼的嗎?”
謝征聞言,臉上的肌肉抖了抖,怎麼感覺白雲飛真的很不靠譜呢?失憶了救人,真的沒問題嗎?可是他如今確實被救回來了,也不好懷疑,隻好說道:“我叫言正,是個鏢師?”
謝征根本不敢說出他的真實名字和身份,免得泄露出去又引來追殺,他當初重傷昏迷就是被自己人背刺了,所以他現在警惕心很強。
樊長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鏢師,難怪傷的那麼重呢,我爹以前也是走鏢的,他身上也有很多陳年舊傷。那你家裏還有其他人嗎?”
謝征聞言表情一下子失落了起來,想起了早逝的父親,自殺殉情的母親,神情低落的說道:“孑然爾。”
樊長玉好奇的問道:“孑然爾?你家人不姓言,是後爹?”
霎時間,傷感的氛圍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
白雲飛解釋道:“孑然是孑然一身的意思,就是家裏就他一個人了,爾是語氣助詞,沒有含義。”
樊長玉有些扭捏的說道:“抱歉啊!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確實很尷尬,樊長玉父母雖然教過她讀書認字,但是她對這方麵不感興趣,如今連人家說話都聽不懂,屬實是有點丟人了。
謝征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擺了擺手道:“無妨。”
白雲飛安慰道:“沒事,從明天開始,我教你讀書認字。”
樊長玉懷疑的問道:“你不是失憶了嗎?行不行啊?別教錯了?”
白雲飛有些臉黑,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再說了,他是裝失憶,又不是真失憶,連忙解釋道:“可以,這個就像救人一樣,都是本能,沒忘。”
就在這時,趙大叔匆匆走進來,神色有些慌張,“不好啦,村裡來了一群官兵,說是要抓流民。”
眾人皆是一驚,謝征心中暗叫不好,難道是那些追殺他的人找來了。
樊長玉連忙對著謝征問道:“言正,你有沒有戶籍文書和通關路引?”
言正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有,但是遇上山賊,逃跑的時候弄丟了。”
樊長玉著急的說道:“怎麼辦?官兵就要來了。”
謝征咬了咬牙,說道:“既然官兵來了,那我就不能連累你們。”說著便要往外走。
白雲飛一把拉住他,淡淡的說道:“你的身體還沒好,貿然離開,隻會死在外麵,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們離開。”
樊長玉急忙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白雲飛笑著說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就不用管了。”說著就往樓下走去。
謝征也直接躺了下去,他從剛才白雲飛拉他的力氣之中看出來了,白雲飛絕對不是普通人。既然如此,那他應該也不會信口開河。
樊長玉心裏有些著急,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選擇相信白雲飛了。
白雲飛來到樓下,官兵也正好搜了過來,大聲喊道:“都給我搜,不能放過一處可疑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窩藏流民。”
白雲飛來到為首的軍官麵前,拱手道:“軍爺,我們這都是本分人家,絕無窩藏流民之事。”
那軍官上下打量了白雲飛一番,冷哼道:“哼,你說沒有就沒有?我得親自搜搜。”說著便要帶人進屋。
白雲飛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軍官眼前。
軍官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客氣的說道:“不知是天下第一莊的大人在此,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
原來,白雲飛拿出的是一塊天下第一莊的令牌,擁有此令牌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天下第一莊。雖然天下第一莊隻是一個商人的產業,但是就連國庫都需要白雲飛的支援,他的地位甚至比戶部尚書都要尊貴一些,一個普通的小兵自然不敢招惹。
白雲飛收起令牌,淡淡道:“這裏並無流民,你們速速離去,莫要驚擾了百姓。”
軍官忙不迭點頭,帶著手下匆匆離開了。
樓上的樊長玉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訝不已。
謝征更是對白雲飛的身份愈發好奇,隻是畢竟不熟,也不好相問。
白雲飛回到樓上,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笑道:“好了,沒事了,大家安心過日子吧。”
樊長玉走上前,眼中滿是敬佩:“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令牌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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