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眉頭一皺,白雲飛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她們如果把白雲飛趕走,那不就是逼著他去死嗎?她們真做不出來這種事。可是留在這也不是個事啊!
樊長玉一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家裏如果有了個來歷不明的男人,那風言風語就能要人命。至於她家,已經有一個謝征了,也裝不下啊!
樊長玉小心翼翼的說道:“趙大娘,要不就讓他先住在我家吧?要不他一個人出去自生自滅,萬一出事了,咱們良心上也過意不去啊!”
趙大娘說道:“可是你家本來就困難,長寧身體不好,經常需要喝葯,你又撿回來兩個男人,以後怎麼養的起啊?而且你的名聲怎麼辦?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以後還有誰敢娶你啊?”
白雲飛連忙說道:“你們是在說錢的問題嗎?我有錢,你們要多少?”
樊長玉和趙大娘全都扭頭看向白雲飛,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有錢?”
白雲飛從身上的破衣服裡拿出一張銀票,問道:“這個是一百兩的銀票,夠不夠?”
樊長玉接過一看,果然是一百兩,震驚的問道:“你怎麼這麼有錢?這些錢夠我們家用五六年了,你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不記得了,不過我身上有路引和戶籍文書,上麵寫著我好像是做生意的。”
樊長玉和趙大娘麵麵相覷,心中滿是狐疑。趙大娘接過路引和戶籍文書仔細檢視,戶籍上麵確實記載著,“白雲飛,商籍,臨安縣人,年方二十,未婚,三堂十內,家有婢女僕役四人,馬兩匹,牛十頭”等等,而路引也寫著白雲飛的體貌特徵和外出事由。
趙大娘在樊長玉耳邊小聲說道:“長玉丫頭,想不到你還撿了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長的也不錯,性格看著也挺好,還是未婚,你又剛好被退了婚,你說這是不是上天送給你的夫婿?”
樊長玉一張可愛的圓臉被趙大孃的一番話說的麵紅耳赤,不好意思的說道:“趙大娘,你胡說什麼呢?你看人家白公子的家世,隨手就是一百兩銀子,怎麼可能看上我這個殺豬娘呢?”
趙大娘不樂意的說道:“家世好又怎麼了?他現在失憶了,這個臨安縣雖然跟咱們的林安縣讀音一樣,但是咱們又不知道在哪呢,他根本回不去家。
就這一百兩銀子,坐吃山空的,你看他那獃獃的樣子,說不定出門就被人騙呢。而且你看你這模樣多水靈啊,還能殺豬養他,能碰上你這麼好的娘子,他就偷著樂吧他。”
眼看趙大娘越說越離譜,樊長玉的俏臉頓時更紅了,她跺了跺腳,說道:“趙大娘,你別再說了,我隻是好心收留他,可沒有別的想法。”
趙大娘卻不以為然,她拉著樊長玉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長玉丫頭,你可別傻了。這白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失憶了,需要有人照顧。你看你,心地善良,又能幹,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
樊長玉有些心動,但還是嘴硬道:“我纔不要呢,他又不記得我,我們怎麼在一起啊?”
趙大娘笑了笑,說:“這有什麼難的,你可以慢慢讓他想起你啊。你對他好,他一定會感動的。而且,你不是喜歡讀書人嗎?看他的樣子,那些書上的東西可沒忘,否則也不能看懂戶籍文書和路引了,你可以先跟他慢慢培養感情,還能讓他教寧娘認字,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樊長玉聽了,覺得有些道理。她看著白雲飛,心想:他真的是上天送給我的夫婿嗎?或許,我可以試著和他相處,看看能不能讓他恢復記憶,還能讓他教妹妹寧娘讀書認字,讓寧娘不那麼孤單。
於是,樊長玉決定對白雲飛更好一些,今晚給他做肥腸麵。
就在這時,隔壁的屋子傳來寧孃的喊聲,“阿姐,你揹回來的這個人一直在流血。”
“什麼?”樊長玉和趙大娘趕忙往謝征那邊跑去,白雲飛也跟在後麵。
一進屋子,就見謝征一隻手垂在半空,上麵不停的滴血,看著怪嚇人的。要不是樊家是殺豬的,寧娘見多了她爹和姐姐殺豬,恐怕都要留下心理陰影了。
趙大娘著急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啊!你大叔去鎮口驛站辦事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就是現在去找,他恐怕也等不到你大叔回來了。”
白雲飛弱弱的問道:“要不讓我試一試?”
趙大娘懷疑的問道:“你不是商人嗎?還會治病救人?”
白雲飛撓撓頭,做出一副迷茫的樣子,“我也不知道,看著他這個樣子,我腦海裡就閃過一些畫麵,好像是治病救人的。”
趙大娘咬咬牙,“你治吧,反正沒人知道,大不了就當沒救過這個人,到時候直接給他挖個坑埋了。”
不知道是不是趙大娘這話嚇到謝征了,他竟然咳嗽了一聲,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道:“救我。”
白雲飛上前兩步,抓住謝征血淋淋的右手,搭在他的脈上,心道:“雖然這個世界沒有法力,但是有內力,他實力還行,所以還沒死,要是一般人受這種傷,早就死了。”
白雲飛拿出針灸包,一根根銀針紮下去,謝征的身體立刻就不流血了。隨後又拿出金瘡葯給他敷上,再拿掉銀針,用紗布包紮好,說道:“應該沒問題了,讓他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能醒。”
雖然不知道白雲飛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謝征不流血了是她們親眼見到的,所以三人全都選擇了相信,樊長寧可愛的說道:“漂亮大哥哥,你真厲害,跟我阿姐一樣厲害,我阿姐可以一掌……”
樊長玉在外人麵前還是很注意形象的,連忙捂住了樊長寧的嘴巴,對著白雲飛說道:“你在雪地裡不知躺了多久,應該餓壞了吧?我去給你做點飯。”說著還把寧娘帶走了。
趙大娘則是端來一盆熱水,讓白雲飛洗洗手上的血,順便給謝征擦一下臉。
趙大娘一邊給謝征擦血,一邊對著白雲飛問一些問題,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白雲飛的演技爐火純青,趙大娘一個鄉野村婦怎麼能看出來呢?不過趙大娘還是隱隱感覺到白雲飛並不是普通的商人那麼簡單,否則也不會針灸了,一般商人可不會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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