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一邊和白雲飛雙修,一邊說道:“你可真是夠大膽的,剛應付完南梔,就來這裏跟我幽會,就不怕南梔跟你鬧彆扭?”
白雲飛故作無奈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你和南梔是最好的朋友,她也知道咱們兩個的事,你覺得她知道了,是會怪你,還是會怪我?”
洛玉衡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道:“你可真夠無恥的,明明是你設計勾起我的好奇心,跟我完成雙修,結果還把一切責任推到我身上。”
白雲飛嘿嘿一笑,說道:“玉衡,你也知道,南梔是個愛吃醋的性子,萬一她知道咱倆的事兒,肯定得跟我急眼,到時候我受了氣,你也不好過,我這也是為你好。”
洛玉衡輕哼一聲,“少拿我當擋箭牌。不過說起來,鎮北王的事兒鬧得這麼大,你就不怕惹上麻煩?”
白雲飛嘴角上揚,“麻煩?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招惹我。鎮北王罪有應得,他殘害百姓,我除去他是替天行道。至於魁族,有拓跋菩薩去應付,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
洛玉衡心想也是,魁族最強的也就三品,要不是一品、二品強者之間互相製衡,而且蠻族背後隱約有著巫神教的影子,大奉直接讓監正,或者道門出手,就能滅了魁族了。
而另一邊,拓跋菩薩已經靠近了魁族的駐地,他看了一眼白雲飛送過來的一千不死火人,直接向黑影兵團打探到的糧草庫殺去。
拓跋菩薩一馬當先,直接一槍砸下,砸開了營寨大門,然後帶著不死火人衝進了糧草庫。
魁族守衛大驚失色,紛紛拔刀迎敵。然而,拓跋菩薩武藝高強,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所到之處血光飛濺。那些不死火人更是悍不畏死,擦著即燃,見人就燒,一時間,糧草庫內慘叫連連,火光衝天。
魁族將領見狀,急忙調集精銳前來支援。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突然,陰影中一道道黑影閃過,是白雲飛派來的黑影兵團。黑影兵團的士兵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的影子之中,手裏劍的劍光閃爍,魁族精銳紛紛倒地。
拓跋菩薩趁此機會,指揮不死火人將糧草點燃。大火迅速蔓延,照亮了整個夜空。魁族士兵們見糧草被毀,軍心大亂。
拓跋菩薩大喝一聲,帶領不死火人趁勢殺出,魁族軍隊瞬間潰敗。
與此同時,白雲飛和洛玉衡這邊也得到了糧草庫被燒的訊息,白雲飛嘴角上揚,他知道,魁族這次算是元氣大傷,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而後續準備分一杯羹的巫神教見魁族連楚州城的邊都沒摸到,魁族就糧草庫被燒,士兵死傷無數,元氣大傷,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楚州城迎來了一段平靜時期。
不過楚州城平靜,京城可就不平靜了,隨著平陽郡主的屍體被挖出來,京城有點能耐的人就全都知道了,臨安公主和譽王妃還被喊過去認屍。
本來臨安公主覺得是開玩笑,畢竟她可是前段時間剛跟白雲飛從楚州將平陽郡主帶回京城,就藏在京城附近的一個隱秘之處,這次打更人讓她去認屍,她覺得肯定不是,但是看著那熟悉的首飾,還有平陽郡主身上腐爛的衣服,她心裏的想法有些動搖了。
就在這時,譽王妃也踉踉蹌蹌的沖了進來,也看到了躺在那裏熟悉的首飾,衣服,還有完全相同的其他特徵,譽王妃淚眼盈盈的看著臨安,想問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直到走出打更人衙門,坐在譽王府的馬車上,譽王妃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臨安問道:“臨安,你前幾日不是還帶來了平陽的親筆書信嗎?那具屍體死了一年有餘了,到底是你在騙叔母,還是你被人給騙了,還是平陽金蟬脫殼,假死脫身了?都到這個地步了,叔母也沒什麼承受不住的,你就不要瞞著我了。”
儘管臨安公主心裏也不確定這具屍骨是不是平陽郡主,也不確定她帶回來的是不是平陽郡主,但表麵上還是信誓旦旦的說道:“叔母放心,平陽姐姐真的一切都好,我前幾日還見了她呢,除了有點想您,其他的都挺好的。”
譽王妃說道:“那好,我也想見一下平陽,一年多沒見她,我也好想她,臨安,你安排一下吧!”
臨安公主為難道:“叔母,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平陽姐姐現在還是逃婚之身,實在不適合拋頭露麵,是不是再等一等?”
譽王妃搖搖頭,說道:“臨安,叔母實在是等不了了,平陽她父王病逝,我如今就隻有平陽這一個念想,如果你不能讓我確定她的安危,我生不如死啊!”
臨安無奈道:“好吧,叔母,我安排一下,您等我訊息。”
譽王妃點點頭,沒再逼迫。畢竟她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自然知道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肯定不能隨隨便便見麵,否則萬一被人看見,又是一場風波。
臨安公主立馬讓人去喊白雲飛,她要確定平陽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臨安公主一派人,白雲飛立刻得到了訊息,不過白雲飛絲毫不慌。他知道,臨安公主此番找他,必定是與平陽郡主有關,雖然平陽郡主死了,但是他復活的這個也是平陽郡主,兩人一模一樣,連記憶都有,怎麼就不是平陽郡主了?
不一會兒,白雲飛便來到了臨安公主的麵前。臨安公主一臉凝重地看著他,開口問道:“白雲飛,平陽郡主現在究竟是死是活?”
白雲飛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臨安,平陽確實還活著,就在你安排的山穀裡,你不是知道嗎?”
臨安公主點點頭,有些慌張的說道:“可是今天看到的那具屍體作何解釋?屍骨上戴的首飾,衣服全都是平陽姐姐的沒錯,就連打更人都認為那屍骨是平陽姐姐。”
白雲飛坐在臨安公主旁邊,抱著臨安,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緩解著她的焦慮,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拿這件事騙你呢?而且如今事情鬧得這麼大,譽王妃心裏也沒底,想眼見為實,親眼確認平陽郡主的安危了吧?那就安排她們見一麵,如果譽王妃說那個平陽郡主是假的,我任憑你處置,這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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