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倩柔氣的不輕,憤怒的說道:“是,恆慧和平陽郡主的事是我們三個負責的,但是你每天無所事事,就不能幫個忙嗎?至於實力,你真的是四品武夫嗎?關於鎮北王之死,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白雲飛聳聳肩,說道:“你看看,說了半天,你是來求人辦事的,覺得以你們三大金鑼之力,解決不了恆慧和平陽郡主的麻煩,想讓我幫忙,那你就這個態度?至於我的實力,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別說你沒有。
關於鎮北王之死嘛,這個天下每天都在死人,鎮北王為什麼不能死?這有什麼好說的?比如鎮北王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路過的強者殺死了,這不很正常嗎?
比如戶部尚書的兒子周立,威武侯庶子張雲鷹,他們強搶民女,分別被許七安和恆慧殺死,那有人看不慣鎮北王不也很正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死的人是皇親國戚嗎?皇室那麼多人,魚龍混雜,清洗一下也不算什麼。”
南宮倩柔聞言氣的胸口都疼了,白雲飛話說的輕巧,要是別的皇室成員也就罷了,但這可是鎮北王啊!
鎮北王是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兩人兄弟情深,元景帝甚至把天下第一美人慕南梔都賜給鎮北王了,怎麼在白雲飛嘴裏,就好像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阿貓阿狗?
南宮倩柔聞言大聲喊道:“白雲飛,你真覺得鎮北王之死無關輕重嗎?鎮北王不僅僅是皇弟,還是鎮守北境的守城大將,如果魁族趁他被殺,大舉入侵楚州城,萬一楚州城破,你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嗎?”
白雲飛嘲諷的說道:“但是鎮北王不死,現在的楚州城還能有一個百姓活著嗎?全都得被鎮北王殺死煉了精丹了吧?”
南宮倩柔美眸一凝,說道:“你果然知道這件事,所以殺死鎮北王的拓跋菩薩是不是你的人?”
白雲飛聳聳肩,說道:“鎮北王是三品武夫,能殺死他的至少也是三品,而我隻是四品武夫,你覺得他會聽我的嗎?”
南宮倩柔卻根本不信,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鎮北王要屠城的訊息,最近你可從來沒去過打更人衙門,你是怎麼知道的訊息?”
白雲飛淡淡的說道:“你別忘了,朱無視和許七安可是我的人,他們可是每天都在打更人衙門的,所以我知道這個訊息很奇怪嗎?”
南宮倩柔冷哼道:“但是這個訊息目前隻有金鑼知道,而且我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來你的府上了,他們即便偶然知道了訊息,也根本沒時間給你傳訊。”
白雲飛隨口敷衍道:“哦,那就是我夢到的。”
聞言,南宮倩柔很是無語,白雲飛這是連演都不演了嗎?說的這個理由竟然如此離譜。
南宮倩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白雲飛,咱們別兜圈子了,我知道你肯定和鎮北王的死脫不了乾係。現在魁族蠢蠢欲動,楚州城危在旦夕,你若真有能力,就別再藏著掖著,幫我們一起守護楚州城。”
白雲飛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中一動,卻還是嘴硬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你還是另尋高人吧。”
南宮倩柔氣得跺腳,“你……你太自私了!楚州城的百姓可都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就忍心見死不救?”
就在這時,白雲飛好像接到了什麼訊息,臉色微變,隨即嚴肅起來,“看來魁族已經開始行動了,罷了,我會試著給拓跋菩薩傳信,但我可沒保證他一定會幫忙,隻是試一試。”
南宮倩柔心中一喜,也顧不得計較白雲飛的態度,急忙回打更人衙門,去向魏淵復命去了。
白雲飛眼神一厲,他雖然討厭鎮北王,但是對於魁族這種殺戮無數的異族更加痛恨。雖然他目前也不算人族了,但是畢竟前幾個世界是人族,他的心也偏向人族,自然不會容忍異族肆意屠殺人族,拓跋菩薩該動動了。
黑影兵團可以在黑影王國之中穿行,行進速度極快,幾乎是白雲飛剛傳出訊息,在楚州城附近遊盪的拓跋菩薩就收到了訊息,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長槍,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容,“魁族,本將軍的長槍已經饑渴難耐了。”說罷,拓跋菩薩向著魁族的方向而去。
南宮倩柔急匆匆的回到打更人衙門,對著魏淵抱拳道:“義父,白雲飛說他會給拓跋菩薩傳信,至於成不成功,他不敢保證。不過根據義父的推測,拓跋菩薩就是白雲飛的人,所以楚州城這段時間應該安全了。”
魏淵欣慰一笑,說道:“我知道了。”
南宮倩柔好奇的問道:“義父,白雲飛到底是什麼人,又是什麼修為,那個拓跋菩薩的修為至少也是三品,甚至二品,但是依然聽白雲飛的命令,莫非他也是一國之主,地位超然,或者是一品強者?
可是之前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啊!就連他手下冒出來的朱無視,厲若海,拓跋菩薩,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但是卻從未聽過他們的名字,義父,您能告訴我嘛?”
楊硯和薑律中也是好奇的看著魏淵,他們對白雲飛的身份同樣十分好奇。
魏淵沉吟不語,畢竟白雲飛的身份牽扯太大,他確實不能說。
見此一幕,南宮倩柔等人有些失望,但是心中的好奇也更為嚴重,畢竟這就說明白雲飛的身份比他們猜測的還要特殊,這怎麼可能,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來。
魏淵看著幾人心癢難耐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恆慧雖然死了,但是他殺了京城至少十幾家權貴,你們處理好後續工作了?還有,城外挖出來的那副屍骨到底是不是平陽郡主,你們確認了嗎?度苦和度厄去哪裏了,你們查到了嗎?就在這裏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不快去做事?”
聞言,南宮倩柔幾人紛紛低頭,意識到自己的失職。
“義父,我們這就去處理。”南宮倩柔說道。
楊硯和薑律中也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魏淵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暗暗嘆息。他知道,這些問題都非常棘手,需要他們全力以赴去解決。
而對於白雲飛的身份,魏淵依然保持著沉默。時機到了,他自然會告訴他們。
此時,白雲飛正在白府跟洛玉衡雙修呢,至於楚州城的事情,他相信拓跋菩薩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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