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這些士兵頓時出現了騷亂,原來他們也是鎮北王的目標?隨後轉念一想,是啊!既然百姓都是他們的目標,他們這些練習武道的武夫血氣更加旺盛,豈不更是鎮北王妃目標?
至於什麼袍澤之情,愛兵如子,鎮北王都喪心病狂的選擇屠城了,還會有人的感情嗎?更何況鎮北王之所以受擁戴,並不是他對士兵有多好,而是他三品武夫的實力。
鎮北王的心中一陣煩躁,他看著眼前的士兵們,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無奈。他知道,他的形象在士兵們的心中已經開始動搖了。
“我……”鎮北王想說些什麼,欺騙眼前的士兵,隻要一開始,後麵就由不得他們了。
然而黑袍人卻看著他,說道:“放下你的劍吧,鎮北王。你這樣做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讓北境皆反。”
鎮北王妃劍猛地指著黑袍人,大怒喊道:“混蛋,都是你在這裏蠱惑人心,我殺了你。”
黑袍人嘿嘿一笑,說道:“是我蠱惑人心,還是你喪心病狂,士兵們心中自有定論,你想殺了我,然後利用你強大的武力,還有過去的威望,強行推進屠城之事,我說的沒錯吧?”
鎮北王眼神中的凶光越發濃鬱,大吼道:“那又如何?他們不過是一群螻蟻,本王需要他們的血氣突破,是他們的榮幸,你既然破壞本王的好事,本王就先用你的血氣凝鍊第一份氣血,再開始屠城之事,這屠城的事他們不做,自然會有人替他們來做,殺。”說著舉起手中的寶劍向黑袍人劈下。
黑袍人嘿嘿一笑,說道:“你想殺我?巧了,我也想殺你,這些楚州百姓和士兵在你眼裏是螻蟻,你在我眼裏何嘗不是螻蟻?槍來。”
霎時間,一柄長槍破空而來,被黑袍人一把抓住,隨意一擋,正好擋住了鎮北王這殺意滿滿的一劍。
黑袍人不屑的說道:“戰場之上,一寸長一寸強,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還敢妄談領兵?”說著手中的長槍猛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來,直接向鎮北王刺去。
鎮北王雖然竭力躲閃,但還是被這一槍刺中了腰間,鮮血直流。
鎮北王身形飛退,向著天上而去,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傷口包紮,然後一邊運轉功力驅逐他體內的槍意,一邊對著下方的黑袍人說道:“以你的實力,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可敢報上名來?”
黑袍人哈哈大笑,隨後震碎身上的黑袍,露出他黑袍之下強壯的身體,陌生的臉龐,也向天上飛去,說道:“老夫拓跋菩薩,無名之輩。”
鎮北王心中一怒,覺得這拓跋菩薩說話實在是氣人,可是他說的也沒錯,他還真沒聽說過這拓跋菩薩的名字,真的是一個無名之輩。
看著鎮北王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拓跋菩薩不屑的說道:“你看你這個樣子,哪裏有一點武夫血性?更別說皇族尊嚴了,簡直是給武夫丟人,老夫今日就斬了你這狼心狗肺之徒,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竟然能想出屠戮楚州三十八萬百姓,將其煉製成血丹,供你突破的主意,不要說是武夫,你就連做人都不配。”說著一槍向著鎮北王紮去。
鎮北王手握鎮北劍,奮力抵擋拓跋菩薩的攻擊。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激戰正酣。
拓跋菩薩的槍法猶如疾風驟雨,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讓鎮北王疲於應對。鎮北王的劍法雖然精妙,但在拓跋菩薩的淩厲攻勢下,漸漸處於下風。
鎮北王心中暗自叫苦,他沒想到拓跋菩薩的實力如此強大。他開始後悔他的所作所為,不過不是後悔想屠戮楚州三十八萬百姓,而是後悔訊息沒有封鎖好。
“拓跋菩薩,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鎮北王大聲喊道。
“無冤無仇?”拓跋菩薩冷哼一聲,“你這惡賊,為了突破修為,竟然意圖殘殺三十八萬無辜百姓,此等惡行,天理難容!”
鎮北王憤怒的喊道:“他們隻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你我是三品強者,為了一群螻蟻搏命,就不覺得可笑嗎?”
拓跋菩薩冷哼一聲,“要是沒有百姓,你做什麼親王?是誰的親王?自大的蠢貨。”
鎮北王自知說不過拓跋菩薩,不再言語,全力施展出自己的劍法,與拓跋菩薩展開了生死搏鬥。
在激烈的戰鬥中,鎮北王的身上又增添了許多傷口,但他依然頑強地抵抗著拓跋菩薩的攻擊。
最終,鎮北王找到了拓跋菩薩的一個破綻,一劍刺中了他的胸口。拓跋菩薩悶哼一聲,向後飛退。
鎮北王趁機逃離了戰場,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裏,否則拓跋菩薩很快就會追上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向著遠方飛去。
拓跋菩薩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皺眉說道:“對付一個這樣的垃圾,竟然受傷了,真是奇恥大辱!不過想跑,哼,沒人能在我手裏逃跑。”說著身形向鎮北王飛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拓跋菩薩的背後隱約出現一隻雄鷹,一聲響亮的鷹啼,拓跋菩薩速度陡增,以極快的速度向鎮北王追去,而這就是他的獨門輕功——鷹擊長空。
鎮北王雖然號稱三品無敵,在楚州百戰百勝,但那都是因為他佔據地利,加上司天監配置的武器遠超魁族、蠻族,底下的士兵拚命,並不是鎮北王真的有多強。
鎮北王深知他不是拓跋菩薩的對手,他心急如焚,突然,前方出現一片沙漠。他心中一喜,立刻一頭紮了下去,隱藏在這一望無際的沙土之中。
拓跋菩薩追到這片沙漠,不屑的說道:“鎮北王,你恐怕並不知道,我出身草原,而草原被馬牛羊將草吃光之後,就是沙漠,所以我對沙漠比你要熟悉的多。”
鎮北王心中一慌,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他覺得這應該是拓跋菩薩騙他的,他纔不上當呢。
然而拓跋菩薩可沒有騙鎮北王,他出身北莽,對各種環境的熟悉是鎮北王難以想像的,所以隻是看了看,立刻發現了鎮北王的藏身之地,一槍就對著下方的鎮北王紮去。
鎮北王因為沙土阻擋,又不敢盯著拓跋菩薩,害怕引起他的注意,根本沒想到拓跋菩薩這麼快發現他,猝不及防下被這一槍紮了個正著。
鎮北王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沙土。他想掙紮著起身反擊,卻發現傷口劇痛,四肢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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