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想了又想,最後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利用黑影兵團的超能力,將楚州軍的親人全部送到楚州城,如果他們要屠城,那麼第一道防線就是他們的親人,白雲飛就不信他們能喪盡天良,下此毒手。
隻要大軍不動,區區鎮北王和闕永修算什麼?兩條瘋狗罷了,宋天理都不用親自出手,復活一個高手去對付他即可?
至於鎮國劍,倒確實有點麻煩,但也僅僅是有點麻煩而已,而且他也可以提前拿走鎮國劍啊!反正這劍也隻是姬家老祖從桑泊湖裏意外得到的,又不是他姬家的,他姬家能拿,他白雲飛就拿不得嗎?
要將楚州軍的親人送到楚州城,那麼就得知道楚州軍的名冊,知道他們的軍籍在哪裏,親人有哪些,而這就需要兵部的楚州軍官兵名單。
白雲飛直接潛入兵部,一份份兵員名單翻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楚州軍的官兵名單。
畢竟楚州軍是鎮北王麾下的軍隊,一應糧草、軍械、俸祿都是足額發放的,跟其他軍隊吃空餉,剋扣糧草,用陳舊兵器鎧甲糊弄截然不同,兵部官員也怕哪天不小心惹到鎮北王頭上,所以鎮北軍的名冊也是單獨存放的。
白雲飛的記憶力過目不忘,將上麵記載的情況全部記住,然後安排黑影兵團的士兵帶上迷藥,將他們全部迷暈,連夜送往楚州城外。
至於他們醒來之後的懵逼,沒有足夠錢財,甚至可能沒穿衣服的情況,那就跟白雲飛沒關係了,誰讓他們參軍的兒子、孫子、丈夫、父親是楚州軍,準備屠殺楚州百姓呢?他隻是這麼做,已經很便宜他們了。
鎮北王終於將打更人、刑部、巫神教、蠻族等各個勢力的探子清除乾淨,意氣風發的對著闕永修說道:“闕永修,你帶隊封鎖楚州城,開始屠殺楚州百姓,配合那個人製造血丹,隻要血丹練成,本王突破二品,什麼蠻族,全都是鮮疥之疾。”
闕永修說道:“王爺放心,屬下必不辱使命。”
而在城外,那些醒來的人全都一臉懵逼,但是看著近在咫尺的楚州城,還是決定去找他們的兒子、孫子、丈夫,畢竟這不僅算是一家團聚,他們也得拿錢回家啊!否則身無分文的,不得餓死在路上啊?
眾多百姓向著楚州城走去,卻被守城士兵攔住,說道:“奉鎮北王之命,楚州城封城,任何人不得進出。”
然而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就衝出來一個老頭子,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憤怒的說道:“二狗子,你再說一遍,你說什麼?你讓你爹我就穿著這內衣回去?你要餓死你爹啊?還是凍死你爹?啊?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老頭正是守城士兵二狗子的爹,二狗子被打懵了,捂著臉一臉茫然。
周圍百姓也跟著起鬨,紛紛要求進城找自己的親人。
守城士兵們不知所措,趕緊派人去通報闕永修。
闕永修趕來一看這陣仗,眉頭緊皺。如果是剛開始還能控製,但是現在很多人已經找到親人了,尤其是守城士兵,他們站在最外麵,早就被認出來了,如今各個都一家團聚了。
就在這時,鎮北王也聽到訊息匆匆趕來。看到這個場麵,眉頭緊皺,不過還是說道:“來人,這些人都是異族變化的,就是企圖迷惑你們,將他們全都殺了。”
然而鎮北王妃命令雖然下了,但是卻沒有一個士兵行動,他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不傻,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人,他們自己還不清楚嗎?
而且想起鎮北王剛下達的屠殺楚州城內所有百姓的命令,這些往日將鎮北王當作戰神的士兵已經開始思考了,鎮北王到底是為了百姓而戰,還是為了他的虛名而戰?鎮北王真的對得起他們這些士兵嗎?
看到楚州軍竟然無動於衷,鎮北王勃然大怒,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士兵們,怒吼道:“你們這些傢夥!難道你們要違抗本王的命令嗎?別忘了,你們是士兵,如果不服從命令,立刻斬首,還不聽令行事?”
士兵們默默地看著他,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抗拒,雖然他們沒有太多的見識,也沒有什麼偉大的理想,但也不是傀儡,不可能對自己的親人出手。
鎮北王見狀,更加憤怒了,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士兵們,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如果誰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就立刻殺了他!”
然而,士兵們依然沒有行動,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彷彿變成了一群雕塑。
鎮北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手緊緊握著佩劍,劍柄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他知道,這些士兵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聽從他的命令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鎮北王,你錯了!”
鎮北王猛地轉過頭,隻見一個身著黑袍的人緩緩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他的真實麵容。
“你是誰?”鎮北王警惕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黑袍人說道,“重要的是,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真的認為殺光楚州城內的百姓就能解決問題嗎?”
鎮北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他態度堅定的說道:“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大奉北境長治久安,隻要這一次,以後北境百姓就不會再受蠻族騷擾。”
“保護北境長治久安?”黑袍人冷笑一聲,“你所謂的保護北境長治久安,就是用無辜百姓的生命來換取你的勝利嗎?你這樣做,隻會讓朝廷沒有北境,都沒有人了,哪裏還有什麼長治久安?”
鎮北王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他說道:“你根本不懂我的苦衷。”
“我不懂?”黑袍人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為了突破二品境界,才會不惜一切代價。”
“住口!”鎮北王怒喝道,“你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黑袍人卻不慌不忙地說道:“我沒有胡言亂語。你看看這些士兵,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他們知道,你這樣做是自私的,是想利用無辜之人的血氣煉製血丹突破。如果楚州城不夠,你就會殺更多的百姓,甚至這些士兵,也是你屠殺的目標,不是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