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七安覺得平遠伯身為朝廷伯爵,竟然做拐賣人口的勾當,實在是罪該萬死,但是那個僧人殺人的手段如此殘忍可怖,而且還是滿門被滅,恐怕也不是善類,所以許七安覺得他還是需要將其抓起來。
當然,許七安也知道以他的實力肯定抓不住,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分析案情,將那個和尚這麼做的原因分析出來,在分析出那個和尚下一步的動作,讓打更人設伏,出動幾位金鑼,將其抓住。
不過分析也不是憑空分析,得知道一些情報,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分析,否則那不叫分析,而是神機妙算,這根本不現實。
薑律中先口述那個僧人的長相,讓打更人裏麵的畫師將其畫出來,然後去各個佛堂、寺廟盤問一番,知道這個殺死平遠伯府滿門的僧人是誰,平遠伯控製的人牙子組織是否拐賣過跟這個僧人有關係的人,或者是否跟他有仇。
就在許七安和薑律中去查恆慧身份的時候,朱無視也在一番酷刑之下,撬開了周赤雄的嘴。
朱無視對著魏淵彙報道:“魏公,屬下已經從周赤雄嘴裏問出了與他勾結,幫他將炸藥運進永鎮山河廟的人,此人乃是禮部尚書李玉郎,他利用職務之便,在佈置祭祖大典之時,將火藥偷偷運進桑泊湖,炸毀桑泊湖底下的封印,釋放桑泊湖裏的魔物,炸塌永鎮山河廟。
而火藥能運進京城,是周赤雄手下的金吾衛小旗劉漢那一隊金吾衛全部被周赤雄收買,事後劉漢也是被周赤雄滅口。而當時審問周赤雄之時,他能瞞過司天監的望氣術,靠的是青龍堂隱匿氣息的法器,此法器於一年前失竊,是一個身份神秘的黑袍人送給他的,他也不知那人的身份。”
魏淵挑了挑眉,說道:“青龍堂隱匿氣息的法器?青龍堂就是天域青龍寺在大奉的分支吧?”
朱無視點點頭,說道:“是,屬下查過了,這件法器確實在一年前失蹤,周赤雄沒有撒謊,與這件法器一起失蹤的還有一個青龍寺的行僧——恆慧。”
魏淵抬頭看向朱無視,腦海中已經將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就是這個恆慧在一年前將青龍堂的法器偷走,但是不知為何,被平遠伯知曉,搶走了這件法器,而恆慧的下場估計是險死還生,這纔在得到魔手之後,向平遠伯復仇。不過這一切還是他的推測,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而且這其中還有一些問題沒搞清楚,平遠伯是勛貴集團,禮部尚書李玉郎是王黨成員,兩方之間雖然不能說水火不容,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能夠隱匿氣息的法器極其珍貴,平遠伯又怎麼會給李玉郎呢?如果黑衣人不是李玉郎?那個黑衣人又是誰?
魏淵拿過桌子上的畫像,遞給朱無視,問道:“是不是他?”
朱無視接過之後,看了一眼,立刻點了點頭,說道:“魏公,此人正是恆慧,六歲即加入青龍寺,與師兄恆遠關係極好,屬下正準備稟報魏公之後,就去找這個恆遠,然後順藤摸瓜,找出恆慧,進一步佐證周赤雄的供詞。”
魏淵搖了搖頭,說道:“今日的恆慧已經不是一年前的恆慧了,他在昨晚滅了平遠伯府滿門,還有平遠伯控製的人牙子組織,今晚可能還會行兇,就連薑律中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去找楊硯吧,讓他和南宮倩柔也去幫薑律中,本公也會讓司天監那邊出手相助,希望能擒住這個恆慧。”
“是,魏公。”朱無視答應一聲就退下了。
沒一會兒,薑律中和許七安也回來了,薑律中說道:“啟稟魏公,那個僧人的身份我們查出來了,他是……”
魏淵淡淡的說道:“青龍寺僧人恆慧。”
薑律中和許七安兩人皆是一愣,薑律中隨即道:“魏公已然知曉了?我們查到他六歲入青龍寺,與師兄恆遠關係甚好。他一年前偷了青龍堂隱匿氣息的法器失蹤,很可能是被平遠伯搶走法器,所以他才復仇。”
魏淵點點頭,“朱無視也將此事告知我了。如今恆慧手上有魔手,實力大增,今晚極可能繼續行兇。我已安排楊硯和南宮倩柔去幫你,司天監也會出手。”
許七安突然開口:“魏公,那黑衣人是否與恆慧有關?他送法器給周赤雄,背後也許另有隱情。”
魏淵目光深邃,“這正是我疑惑之處。眼下先擒住恆慧,或許從他口中能問出更多線索。”
此時,一名打更人匆忙跑來,“魏公,收到訊息,恆慧出現在城西的一座廢棄寺廟!”
魏淵當機立斷,“立刻通知楊硯他們趕往城西,絕不能讓恆慧再作惡!”
眾人領命,迅速行動起來,一場與神秘僧人的對決即將展開。
薑律中、楊硯、南宮倩柔三大金鑼,都是四品高手,司天監那邊也派出了四品陣師楊千幻,加上朱無視、許七安、李玉春等十幾個銀鑼,這個陣勢即便是三品高手,大概率也能拚個兩敗俱傷,更何況恆慧一年前隻是一個普通的八品武僧,全靠那隻魔手才能橫行京城。
眾人來到城西的廢棄寺廟,發現恆慧正與一名神秘人交談。魏淵等人悄悄靠近,準備一舉將其擒獲。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恆慧突然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他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就準備殺了這些圍攻之人。
然而神秘人卻說道:“走”
恆慧猶豫了一下,還是與神秘人一同消失在了寺廟中,讓眾人根本追不上。
“不好,讓他們跑了!”薑律中心中暗叫不妙。
薑律中等人臉色凝重,他們知道這次行動失敗了,恆慧與神秘人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
“不過,他們既然出現在這裏,說明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完成。我們隻要繼續追查下去,一定能找到他們的下落。”魏淵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決定繼續深入調查,揭開恆慧背後的陰謀。
薑律中、朱無視等人回到打更人衙門,薑律中說道:“魏公,恆慧和那個神秘人很警覺,我們剛趕到就被他們察覺了。這神秘人能讓恆慧言聽計從,身份肯定不簡單。”
許七安摸著下巴思索道:“那神秘人很可能就是給周赤雄法器的黑衣人,他和恆慧聯手,背後肯定有大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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