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赤雄卻不知道,朱無視可一直沒有放鬆對周府的監視。雖然司天監的望氣術說周赤雄沒有說謊,但是朱無視隻相信他自己的判斷,不相信其他的輔助手段。
不管是司天監的望氣術,還是雲麓書院的問心術,他都覺得是有破綻的,隻有經過他親自審問的結果纔是最可靠的。所以朱無視在周府外安排了不少暗探,周赤雄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當得知周赤雄準備混出城去雲州時,朱無視冷笑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他立刻召集了一隊銅鑼,準備在周赤雄出城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當周赤雄的車隊來到設伏地點時,朱無視一聲令下,銅鑼們立刻從四麵八方湧出,將車隊團團圍住。
周赤雄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朱無視攔住了去路。
周赤雄雖驚不亂,問道:“朱銀鑼,你這是什麼意思?”
朱無視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你幫助魁族將火藥運至京城,放巫神教探子擾亂京城能瞞過我的眼睛嗎?如果你要是一直不逃,我還沒把握說服其他人,但是你這一逃,就是不打自招了。”
周赤雄強裝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已經在錄口供的時候說過了,我跟這個案子毫無關係,也不認識什麼魁族或者巫神教之人,司天監的術士也證明瞭我沒有撒謊,你難道還信不過司天監嗎?別以為你是監察百官的打更人,就能汙衊於我,我可是金吾衛百戶,莫非你想挑起金吾衛和打更人的矛盾嗎?”
朱無視冷笑一聲,“我不管你是否承認,證據確鑿,你是逃不掉的。”他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淡淡的說道:“這是我們在你府中搜查到的與魁族和巫神教的往來信件,上麵有你的親筆簽名。”
周赤雄連忙反駁道:“不可能,所有來往信件我都已經燒毀了,你怎麼可能……”
話未說完,周赤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沒想到朱無視竟然詐他,而他也在做賊心虛,方寸大亂之下說出了真相,這下他勾結魁族和巫神教的事情徹底瞞不住了。
朱無視嘴角掛著一抹很淺的笑容,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他這個獵手。論偽裝,他甩周赤雄九條街。
朱無視很快恢復了麵無表情,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你可以逍遙法外嗎?我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打更人的高度重視,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別說你跑到雲州,你就是跑到巫神教麾下的三國,我也要將你捉拿歸案。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是跟我回去接受審訊,老實交代,還能從輕發落。二是殊死抵抗,看看你能不能逃走。如果你反抗了,那麼等待你的會是打更人的酷刑,你考慮清楚。”
周赤雄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他知道,他犯下的罪太大,即便是從輕,也好不到哪去,他一家人肯定得死,剩下的九族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熟。還不如拚一把呢,於是咬了咬牙,突然拔出佩劍,朝著朱無視刺去。
朱無視側身一閃,輕鬆躲過了周赤雄的攻擊。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跟我動手?”朱無視輕蔑地說道。
周赤雄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再次揮劍朝著朱無視攻去。然而,朱無視的身手敏捷,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攻擊。
在朱無視的貓捉老鼠之下,周赤雄漸漸力竭,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朱無視不屑的看著周赤雄,直接一腳踹出,將周赤雄在踹的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這才停下,不止是身上疼,心理更是難以接受。
明明一切都天衣無縫,隻要逃離京城,他就能逍遙自在,結果剛離開京城,看到生的希望,卻又被無情掐滅,這比在京城被抓更讓他難受。
朱無視看著倒在地上的周赤雄,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案子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魏公身上的壓力也可以卸下來了。
朱無視封了周赤雄的全身經脈,讓手下的銅鑼押回打更人衙門,直接用刑,不怕他不招。死士肯定有,但是周赤雄明顯不是,否則他在被截住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自盡,而不是拚命。
朱無視回到打更人衙門後,將周赤雄的情況向魏淵做了彙報。
“這次你做得很好,朱無視。”魏淵說道,“周赤雄這個狡猾的傢夥,竟然將司天監的術士都瞞了過去,幸好被你捉拿歸案。再有兩天就是十五日的期限,你一定要在這之前撬開他的嘴。
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的同黨,憑他一個小小的金吾衛百戶,根本不可能接近永鎮山河廟,更別說將炸藥埋在裏麵了,你要繼續追查下去,挖出他背後之人。”
朱無視點了點頭,說道:“魏公放心,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在朱無視審問周赤雄的時候,京城之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平遠伯府被滅門了。
一個身穿僧衣,頭戴鬥笠,渾身魔氣繚繞的男子徑直闖進了平遠伯府,見人就殺,不管是家丁護院、還是僕人丫鬟、花匠等等,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被他充滿魔氣的手臂吸幹了渾身精血,變成了焦炭,跟桑泊湖爆炸後,守衛永鎮山河廟的禁軍死狀一模一樣,慘不忍睹。
平遠伯府的其他人不認識這個和尚,但是平遠伯之子看著恆慧的打扮,卻是不由得臉色一變,待看清那和尚的麵容之時,更是震驚的說道:“恆慧?你,你不是死了嗎?”
恆慧猙獰一笑,說道:“我從地獄裏麵爬出來了,特來找你們復仇,你們不死,我怎麼捨得死呢?”
平遠伯之子驚恐的說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平遠伯嫡子,你如果殺了我,整個大奉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們的,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恆慧聞言,瞬間暴怒,右手對著平遠伯嫡子一吸,將他吸到恆慧麵前,咬牙切齒的問道:“是誰指使你那麼做的?是誰?”
然而平遠伯嫡子卻連連搖頭,說道:“不,我不能說,說了我和平遠伯府所有人都得死,我不能說。”
恆慧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我就不信在你全家死絕之後,張易還會為幕後黑手保密。”說罷,右手之上黑氣瞬間暴動,將平遠伯嫡子吸成了一堆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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