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年聽後,又驚又氣,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發誓自己絕無此心。
看著許新年的樣子,王思慕不由身子一抖,害怕的後退了幾步,竟然直接往湖裏掉去。
就在王思慕閉著眼睛,不敢想像自己渾身衣服濕透,外界會對她有多大的流言蜚語,她以後如何見人的時候,她卻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緩緩睜開眼睛,心中大驚,這人竟然是她夢中許新年將她獻給的人——白雲飛。
白雲飛溫柔地問道:“這位姑娘,你沒事吧?如果沒事,你是不是可以離開我的懷裏了?”
王思慕聞言,羞得俏臉通紅,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忙離開了白雲飛的懷抱,準備道謝。
然而,白雲飛已經直接飛走了,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迅速消失在天空中。他似乎並不打算認識她,與夢中對她動手動腳,甚至跟她洞房花燭的白雲飛判若兩人。
此刻的白雲飛一身金色盔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彷彿神仙中人。
就在王思慕走神的時候,許新年連忙來到王思慕身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問道:“思慕,你沒事吧?要不是白金鑼救了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思慕的理智瞬間回歸,她看著許新年,疑惑地問道:“你認識他?”
許新年點點頭,說道:“認識啊!他是打更人的十三金鑼白雲飛,也是我大哥許七安的直屬上級。我大哥能夠轉危為安,還升為銀鑼,就是因為白金鑼力保,加上我大哥立下不少功勞。”
王思慕聞言頓時想起夢中許新年為了許家的前途將她獻給了白雲飛,可眼前這白雲飛與夢中完全不同。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這時,許新年接著說道:“思慕,你可別再被那噩夢誤導了,我對你一片真心,絕無利用你的想法。”
王思慕看著許新年懇切的眼神,心中的堅冰似乎開始融化。
就在這時,王貞文安排的暗探匆匆趕來,附在王貞文耳邊說了些什麼。
王貞文臉色一變,他讓暗探繼續盯著許新年和那個神秘人。原來,暗探發現許新年與神秘人見麵時,神秘人交給他一封信,信的內容暫時還沒查到。
王貞文決定先穩住局麵,他從暗處現身,走到王思慕身邊,對許新年說道:“許公子,不管你有多大的文采,希望你能潔身自好。而且我家思慕跟你私下見麵,這對她的聲譽會有多大的影響,你不會不知道,卻還時常約她見麵,你真的為她考慮過一點嗎?還是想利用輿論讓我家思慕隻能嫁給你,為你的官途鋪路?”
許新年連忙解釋道:“王大人,我……”
王貞文不屑的說道:“許公子,你常常說天不生你許新年,大奉萬古如長夜,你是有什麼傳世著作?還是有什麼驚世才華?亦或是為國為民之策?結果是你什麼都沒有。我絕不會將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誇誇其談之輩,我也希望你以後不要纏著思慕,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新年連忙說道:“王大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王貞文聞言更加憤怒,“這是你大哥許七安的話吧?這也不是你第一次剽竊你大哥的詩句了吧?你大哥許七安我雖然沒有見過,卻也聽過他的一些事蹟,確實是個人才,但是你,是上吊自殺未遂光彩?還是你和你爹一起去教坊司光榮?”
許新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王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他終於忍不住吼道,“我許新年雖然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才華,但我也有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王貞文冷笑一聲,“尊嚴?底線?你有什麼尊嚴和底線?你不過是一個靠著家族背景和嘴皮子過日子的廢物罷了!”
“你……”許新年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爹,不要說了。”王思慕打斷了王貞文的話,“許公子,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好自為之,不要再糾纏我了。”
說完,王貞文帶著王思慕轉身離去,留下許新年一個人在原地,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他知道,他和王思慕之間的感情已經徹底破裂了。而他也明白,他在王貞文和王思慕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毫無價值的人,甚至是社會垃圾,。
許新年緊緊握起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們刮目相看。他要證明自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許新年並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回到家後,王貞文麵容嚴肅的對王思慕說道:“思慕,爹雖然是首輔,但是爹從來沒有說過要將你聯姻,也沒說過你未來的夫君必須要跟你門當戶對,隻要你喜歡他,他也疼你就足夠了。
但是這個許新年不行,他不是良配。多次剽竊他大哥許七安的詩詞,而且言行不一,又多次去過教坊司,沒有一點自製力。而他爹許平誌也是教坊司的常客。
許平誌一個區區的禦刀衛百戶,每個月的俸祿纔多少銀子?去一次教坊司最少十兩,所以他平日裏一定有不少不法的收入,雖然這種事不可避免,但是爹還是希望你能找個乾淨一點的人家。
還有,這段時間少出門,外麵不太平。最近因為桑泊案,還有巫神教作亂京城,朝廷裏麵也是明爭暗鬥,陛下讓魏淵半個月破案,但是至今都沒有結果。”
王思慕聽到這話,也想起了十多天前那個震動京城的爆炸,不禁有些害怕,“爹,那會不會有危險?咱們要不要避避風頭?”
王貞文搖了搖頭,“不用,咱們行事光明磊落,跟巫神教毫無關係。況且爹身為首輔,此時更要坐鎮朝堂穩定人心。你隻管安心待在家裏,一切有爹擔著。”
與此同時,許新年獨自在家中苦讀,他深知隻有靠自己努力才能改變現狀。夜晚,他挑燈夜戰,困了就用冷水洗臉提神。
而桑泊案的重大嫌疑人周赤雄感覺如今所有金鑼的目光都不再盯著他了,便帶著隱匿氣息的法器,藏在家人回鄉探親的車隊裏,準備混出城,然後直奔雲州。
雲州是混亂之地,不歸朝廷管轄,隻要到了雲州,就是皇帝也拿他沒辦法,更別說打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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