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把他帶回雍州府,好好審問一下。”蘇無名說道,“也許他會告訴我們更多的事情。”
陶伯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訊息,我是不會說的。”
盧淩風冷笑一聲,說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會有辦法讓你說的。”
蘇無名看了陶伯一眼,說道:“你還是早點說吧,這樣對你也有好處。”
陶伯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彷彿看不起蘇無名一樣。
“帶走!”盧淩風一聲令下,捕手們押著陶伯離開了現場。
回到雍州府,蘇無名回到雍州府,蘇無名和盧淩風立刻開始審問陶伯。可無論他們如何詢問,陶伯都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就在盧淩風有些急躁,想要動用刑具時,蘇無名攔住了他。“先別急,或許我們換個方式。”
蘇無名說著,讓人端來兩杯茶,說道:“不急,咱們坐著喝會茶。”
盧淩風詫異的看了一眼蘇無名,但是他目前除了用刑,也沒什麼好辦法,隻好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如同牛飲,根本不知道什麼滋味。
蘇無名笑了笑,調侃道:“盧淩風,你好歹也是範陽盧氏出身,如此模樣,可不是名門子弟該有的風範啊!”
盧淩風說道:“如今舞陽失蹤了這麼久,我哪有心思慢慢品茶啊!”
蘇無名自信滿滿的說道:“不用著急,現在青龍應該已經找到舞陽了,正往這裏帶過來呢。”
陶伯聽到蘇無名的話,不屑的笑了笑,根本不信。
盧淩風疑惑的問道:“你找錦衣衛幫忙了?可是青龍可是錦衣衛指揮使,除了陛下的命令,他不會親近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幫其他人的忙,等等,你進宮求見陛下了?”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這件事非陛下和裴貴妃幫忙不可。”
盧淩風還是不明所以,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青龍帶著“舞陽”走了進來,說道:“蘇總監,盧參軍,舞陽帶到。”
陶伯驚恐的看著舞陽,身子不由跌倒在地,大喊道:“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將你沉入曲江了,還用大鐵籠子困住你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舞陽”說道:“當然是因為我命不該絕,被人所救了,你妄想殺死我,但是卻永遠也做不到,永遠也做不到。”
陶伯崩潰的大喊一聲,隨後就向著“舞陽”的方向衝來。
不過他被五花大綁,根本無法行走,所以不僅沒衝到“舞陽”身邊,他還被絆倒在地,像個蟲子一樣蠕動,看著“舞陽”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蘇無名淡淡的說道:“陶伯,你老實交代,我還可以讓你臨死之前輕鬆一點,否則我就天天讓人帶著舞陽看你一次,讓你看看她過的有多好。”
陶伯瘋狂的大喊了半天,終於沉默了下來,陶伯緩緩開口:“我可以說,但你們要答應我,永遠不要讓我再見到舞陽,永遠。”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他們知道,真相即將浮出水麵。
蘇無名思索片刻,說道:“我們會根據情況定奪,但你得先說出實情。”
陶伯長嘆一口氣,緩緩道:“其實我不叫陶伯,而是叫李奉節,年少時性情剛烈,自幼習武,頗有些武力,遊走於京市,後因事狀告朝中官員,後被趙國公看中,收入麾下。”
這個名字讓蘇無名有些吃驚,說道:“李奉節,趙國公,這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吧?恩師當年在提及朝中舊事的時候跟我提過。”
李奉節笑了笑,說道:“我就是個無賴,狄公竟然會提到我,這還真是我的榮幸。當年是高宗皇帝時期,天後當政,她最大的障礙就是趙國公長孫無忌,於是讓心腹許敬宗聯絡了我,將我狀告的官員和趙國公誣陷為一黨,說他們意圖謀反。
趙國公遭遇貶黜,威脅,屈辱等等,被逼自殺,而我也因為害怕被殺人滅口,就偽裝成送炭之人,隱姓埋名。直到前段時間,在勝業坊看到了與天後長的一模一樣的舞陽,覺得她就是天後轉世,於是就一直留意著舞陽的蹤跡,從沉空居士手中將舞陽再次劫走,然後沉了曲江。”
蘇無名連忙追問:“那舞陽被沉在什麼位置?”
李奉節正準備老實交代,卻突然反應過來,說道:“不對,她根本不是舞陽,你們根本不知道舞陽的下落。真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跟舞陽這麼相似的人來詐我,但是那又如何,如今已經一天一夜了,舞陽肯定死了,沒救了,哈哈哈,她死定了,死定了。”
蘇無名冷冷的看著李奉節,說道:“你是個壞人,上了年紀的壞人,等待著你的,是律法的製裁。”
李奉節卻哈哈大笑,說道:“無所謂,我都七十幾了,人活七十古來稀,我夠本了,反正有舞陽給我陪葬,我怕什麼?哈哈哈。”
蘇無名揮了揮手,讓手下的捕手將李奉節帶下去。
盧淩風立刻要帶人去營救,蘇無名卻攔住他:“此事沒那麼簡單,曲江那麼大,還是讓青龍帶著人陪你去搜尋,人多了,希望也大點。”
盧淩風聞言頓時看向青龍,青龍淡淡的說道:“陛下讓我暫時聽你的話,我會派人幫你們找人的。”說著就去召集人手了。
等盧淩風走後,韋葭撕掉臉上的人皮麵具,說道:“真是憋死我了,戴著這玩意還真憋屈。”
蘇無名笑著說道:“誰讓你自告奮勇的?現在才知道不容易啊!”
韋葭白了蘇無名一眼,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幫你破案,如今事情差不多了,你就過河拆橋。”
蘇無名連忙賠笑著說道:“娘子,怎麼會呢?你辛苦了。”
韋葭搖搖頭,說道:“我不辛苦,但是這次我發現相公你和陛下,裴貴妃的關係是真好啊,你一句話,裴貴妃特意幫你畫了畫,而陛下更是親自出手為你做了這個人皮麵具,否則你也不能從李奉節嘴裏知道真相。”
蘇無名笑了笑,說道:“我們的關係確實不錯,畢竟一同經歷了不少,不過陛下這手藝確實精妙,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隻是看著一幅畫像,竟然就能做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幸好這種工藝很麻煩,而且很隱秘,沒什麼傳承,否則天下就要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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