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盧淩風暗自思忖之際,蘇無名亦踱步至此。他環顧四周,目光如炬,仔細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最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塊席子上,並轉身麵向一旁的廣笑法師,開口問道:法師,敢問此大佛殿內,除卻那位沉空居士沈玉之外,是否尚有他人長期居住於此呢?
廣笑法師雙手合十,微微頷首,答道:回施主,這大佛殿時常另有一人居住,乃是一名以販賣木炭為生的老者,名曰陶伯。其所售之炭品質上乘,價格實惠,且為人忠厚老實,備受眾人喜愛。
然因其無房舍可居,故而常於此處歇腳安身。此外,當年這座臥佛像建造之時,陶伯雖財力有限,僅捐贈了區區十文銅錢,但亦是其一片赤誠之心與向佛之意,貧僧等出家之人本就心懷慈悲,見陶伯年事已高,便樂於為其提供些許便利。
蘇無名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追問道:那麼,他平日裏便是睡在此席之上嗎?
廣笑法師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陶伯說他隻有睡在這大佛腳底下才安穩,哪怕是這裏有女子啼哭之聲的時候,陶伯都是在這裏睡的,也是因此,這寺中還能剩下一半的僧侶,否則恐怕這一半的僧侶也要跑了。”
盧淩風問道:“這陶伯可有朋友家人?尤其是女子?”
廣笑法師一臉疑惑的看向盧淩風,說道:“沒有啊,陶伯就是一個孤寡老人,連關係好的人都沒有,更別說女子了。”
盧淩風冷笑一聲,說道:“可是我在陶伯睡覺的席子上聞到了很濃烈的女子神仙玉女粉的味道,如果陶伯沒有家人,那麼恐怕他跟舞陽的失蹤脫不了關係,否則難道他一個大男人還會用神仙玉女粉嗎?陶伯人在哪裏?”
廣笑法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知道,陶伯每日白天賣炭,隻有晚上才會回到這大佛殿休息。”
盧淩風連忙說道:“舞陽失蹤到底跟陶伯有沒有關係,還得找到陶伯再說,蘇無名,我現在立刻帶人去抓陶伯。”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我在這裏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什麼新線索。”
盧淩風帶著雍州府的捕手開始在長安城內四處搜尋陶伯的身影。他們沿著大街小巷仔細詢問,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而長安縣衙內,老劉很快請來了焦玉。焦玉為沈玉驗傷後,確定他後腦確實有新傷,時間也是一天之前。
韋韜皺起眉頭,看來沈玉所言非虛,那阿木的失蹤就更可疑了。案件愈發撲朔迷離,各方線索交織,真相似乎還藏在更深的迷霧之中,隻能看蘇無名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了。
而盧淩風一行人,終於在一處偏僻的炭市,有人告知捕手們,剛剛看到陶伯推著炭車往城外走去了。盧淩風立刻帶著人追出城去。
在城外的小道上,他們遠遠看到了陶伯的身影。盧淩風大喝一聲:“陶伯,站住!”
陶伯聽到喊聲,身體一僵,隨後竟撒腿就跑。這一舉動更讓盧淩風堅信他有問題,眾人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很快就將陶伯堵住。
陶伯見此情形,眼神微凝,右手迅速探入腰間。眨眼間,一件造型奇特、寒光四射的兵器便已緊握於其掌心之中。
盧淩風見狀,不禁失聲驚呼道:“這……這竟然是破甲錐!此種奇門兵刃,非尋常之人所能駕馭得了的,我在金吾衛多年,又南下南州,西去沙州寒州,亦是頭一回得見如此兵器,想來陶伯你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陶伯聞聽此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輕哼一聲,語氣森冷地道:“既已知曉老夫並非等閑之輩,何不速速將道路讓與老夫?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雖不願輕易殺生,但亦絕非心慈手軟之徒!想當年,老夫曾手刃猛虎,力斬巨蟒,何等威武?今日若有人膽敢阻攔老夫去路,休怪老夫手下無情!”說罷,他手中的破甲錐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彷彿隨時都能暴起殺人。
盧淩風雙眼緊緊的盯住陶伯手中那柄鋒利無比的破甲錐,饒有興緻的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更有興趣了,我在長安鬥幽離四怪,在甘棠驛殺白蛇,在眾生堂抓鬼,在寧湖鬥巨鼉等等,還真沒試驗過這破甲錐的厲害,讓我見識一下也好。”
陶伯聽到盧淩風的話,眼神一狠,揮舞著破甲錐,向盧淩風沖了過來。
盧淩風側身一閃,躲開了陶伯的攻擊。他順勢一腳踢向陶伯的肚子,陶伯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盧淩風帶著一絲嘲弄的說道:“這破甲錐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行,還是束手就擒吧!”
其他捕手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將陶伯團團圍住,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陶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再次舉起破甲錐,準備與捕手們展開一場生死搏鬥。
就在這時,蘇無名也趕到了。他看到陶伯手中的破甲錐,心中一驚。
“盧淩風,小心!”蘇無名高聲喊道,“這破甲錐威力極大,不可小覷!”
盧淩風點了點頭,他知道破甲錐名聲很大,不過無妨,陶伯武功不行。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年紀大了,武藝下滑,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陶伯對他威脅不大。
看著不斷環顧四周,試圖逃跑的陶伯,盧淩風冷笑一聲,手裏的橫刀直接一刀向著陶伯斬下。
陶伯剛才已經知道了盧淩風的厲害,絲毫不敢大意,連忙側身一閃,躲過這一刀,同時手中的破甲錐向著盧淩風的腰子而去。
盧淩風臉色一變,沒想到陶伯下手如此陰狠,他也就不再留手,身子一個後仰躲過這一招,同時一隻腳對著陶伯的手踢去,猛地一腳踢中陶伯的手腕,破甲錐應聲落地。
陶伯吃痛,捂住手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盧淩風趁機上前,直接將橫刀架在陶伯的脖子上,製服了他。其他捕手也迅速上前,將陶伯五花大綁起來。
“蘇無名,看來我們找到了重要的線索。”盧淩風說道,“這個陶伯一定知道舞陽失蹤的真相。”
蘇無名點點頭,他看著被綁起來的陶伯,心中若有所思,他覺得陶伯身上恐怕不止是有舞陽失蹤的真相,應該還有一些讓他們吃驚的事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