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費雞師就過來了,把了一下脈,皺眉說道:“你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而且還是慢性毒藥,時間很長,最少三年了,想必下毒之人夫人應該很清楚吧?”
沈瓶臉色變得蒼白,她顫抖著聲音說道:“這怎麼可能?我……我沒有得罪任何人啊。”
蘇無名安慰道:“沈夫人,你先別著急。既然中毒時間很長了,那說明下毒之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沈瓶努力回憶著,突然,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難道是……是我夫李雲?”
蘇無名心中一沉,他沒想到沈瓶會懷疑到自己的丈夫。他問道:“沈夫人,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沈瓶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隻是最近他的行為有些奇怪。他經常半夜獨自出門,而且回來後身上總帶著脂粉香。還有,我發現他的眼神中總是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蘇無名沉思片刻,說道:“這些都不能成為證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對李雲進行調查。”
沈瓶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蘇大人了。”
蘇無名說道:“沈夫人,既然這慢性毒藥已經三年了,說明這是一個你每天都吃的東西,你可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每天吃藥?”
沈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最起碼前兩年沒有,這一年也隻是偶爾吃藥。”
費雞師說道:“這麼說那毒藥應該是在食物裡了,沈夫人,你每天都吃的是什麼?還請拿出來讓費某一一查驗。”
沈瓶說道:“長樂,將我的百果茶端上來。”
丫鬟長樂連忙去廚房端過來百果茶,費雞師隻是聞了一下,立刻說道:“那慢性毒藥就在這裏麵,不過這配藥之人倒確實有點本事,將人蔘,白朮,茯苓,山藥,蓮子等健體益氣的藥材和蜂蜜,陳皮,山楂,板藍根等混合而成,既對身體有益,味道也好,可惜裏麵放了驚魂草,便成了害人之物。”
沈瓶問道:“費神醫,什麼是驚魂草?”
費雞師解釋道:“服用驚魂草之後,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坐立難安,喜怒無常,而且睡著之後噩夢連連,很難再次入睡,除非再次服用此葯,我說的癥狀可對?”
沈瓶臉上流露出一副慘笑,說道:“都對,我自從十年前嫁給他之後,每日都會飲用百果茶,剛開始確實神清氣爽,但三年前就漸漸出現費神醫所說的癥狀,沒想到,竟然是他要害我。”
費雞師嘆了口氣,說道:“你們的夫妻感情我老費不管,隻管開藥救人。不過你這毒由來已久,重病需用猛葯,我給你開個方子,每天煎六副,每服藥加三碗水,小火熬成一碗,連吃一個月,自然就好了。”
沈瓶連忙說道:“沈瓶多謝神醫。”
費雞師擺擺手,說道:“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行醫者的本分。”
沈瓶苦笑一聲,說道:“本分,我夫李雲剛開始就是藥鋪學徒,卻用藥害我,這人吶,最重要的還是看人的本性。有人本性善良,如費神醫,也有人本性惡毒,去我夫李雲。”
蘇無名突然出聲說道:“沈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還請你說出來,說不定就是一條線索,我們就能早一日找到你夫,不管是問清楚你百果茶中的驚魂草毒是不是他下的,還是為了抓住這個殘忍的兇手,都請沈夫人配合我們。”
沈瓶猶豫了一下,說道:“李雲十年前有一個女友楚賓,本來二人兩情相悅,但是楚賓突發急症,死了,加上我爹主動開口,以沈家布店和所有家產為嫁妝,李雲這才接受了我。”
蘇無名問道:“沈家布店?就是現在的天衣布店嗎?是夫人主動追求的李雲?”
沈瓶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剛開始他一直對我敬而遠之,甚至常常將我氣哭,但有時又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周到,又對楚賓一往情深,我被他吸引,不能自拔,所以倒追的他。”
蘇無名點點頭,又問道:“楚賓死的時候可請大夫看過?是什麼病?”
沈瓶說道:“李雲說請了,但僅僅不到一個時辰,楚賓就死了,連葯都沒煎好,說是心悸之症。”
費雞師沉吟道:“心悸之症一般分為四類,第一種是先天疾病,孃胎裡自帶的;第二種是精神持續高度緊張;第三種是過度勞累所致;第四種是吃錯了什麼東西,比如服用了身體過敏之葯,不知這楚賓是死於哪一種啊?”
沈瓶搖了搖頭,說道:“我跟楚賓也不熟,隻是見過幾麵,所以真不清楚。”
蘇無名問道:“那李雲當時找的是哪個大夫,沈夫人可知道?”
沈瓶搖了搖頭,說道:“我從沒問這些,畢竟我和夫君談論一個跟他情深意切,又陰陽兩隔的戀人,實在是不合適。”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就在這時索龍快速跑過來,說道:“蘇縣丞,盧縣尉,昨天有人看到李雲去了上仙坊窮泉巷。”
蘇無名立刻說道:“帶路,去上仙坊窮泉巷,讓人挨家挨戶的問,昨天李雲去了哪家客棧,李門又住在哪家客棧。”
“是”索龍答應一聲,立刻在前麵帶路,然後一家家客棧打聽過去,終於在碧落小棧的陰阿婆這裏得到了線索。
陰阿婆說道:“二位大人,昨天小店確實住了一位叫李門的客人,他就住在客棧的一樓,那個李雲我也見過他,不過他沒待多久就去了二樓。”
蘇無名問道:“你這一樓有幾間房?二樓有幾間房?昨日都有誰來住?李雲去的又是哪一間?”
陰阿婆說道:“一樓環境不好,空間也小,又陰又潮,隻有那一間房,住的李門。二樓有三間房,分為天地人,天字號最好,住的是一個醜女人,要多醜有多醜,而地字號房間住的是一個帶著麵衣的女子,就是李雲剛來沒多久她就走了,至於最後的人字號房間,住著的是一個胖胖的女人,所謂既豐腴,又風騷,常常和男人來我這裏幽會。”
蘇無名問道:“你可看到李雲進了哪個房間?”
陰阿婆搖了搖頭,說道:“我老太婆可不是個不識趣的人,人家是來我這幽會的,我怎麼能上去打攪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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