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蘇無名等人睡的正香,突然聽到了很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敲門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要將整個屋子都敲醒。
盧淩風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心中暗自納悶: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他開啟房門,卻發現是他手下的耆長索龍,而且滿臉急切。
“盧縣尉,不好了,出大事了!”索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
盧淩風不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個點就來敲門,這天還沒亮呢。”
索龍急切地說道:“盧縣尉,剛纔有人來縣裏報案,說她丈夫失蹤了,如今可能遭遇不測,司馬縣令讓我連忙喊你和蘇縣丞去縣廨。”
就在這時,蘇無名也出來了,他一臉睡眼惺忪,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走,邊走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龍說道:“剛剛天衣布店的老闆娘沈瓶前來報案,說她丈夫可能遭遇不測,因為有人用瓶子將李雲最寶貴的東西,和一張寫著‘六’的字條送到了天衣布店。”
盧淩風問道:“寶貝?什麼寶貝?”
索龍有些難以啟齒,他壓低聲音,湊到盧淩風耳邊,輕聲說道:“就是每個男人最看重的東西。”
盧淩風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突然感覺胯下一涼,忍不住縮了一下身子。
而蘇無名也皺起眉頭,思索道:“兇手下手如此殘忍,恐怕是跟李雲有不共戴天之仇,不過這‘六’字又是什麼意思呢?”
三人匆忙趕到縣廨,縣令司馬亮正一臉嚴肅地等著他們,見到他們進來,司馬亮連忙起身,說道:“盧兄,蘇兄,你們來了。”
盧淩風和蘇無名點點頭,看著一臉驚恐站在一旁的沈瓶和長樂,問道:“你們就是報案人?”
沈瓶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長樂則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神情也很驚慌。
蘇無名安慰道:“別怕,有我們在,一定會找到你丈夫的。”
盧淩風看著沈瓶,輕聲問道:“你就是沈夫人?”
沈瓶點點頭,說道:“我是天衣布店的老闆娘,這是我的丫頭長樂。”
蘇無名看向沈瓶,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還能發現兇手送的東西?你能詳細地跟我們說說事情的經過嗎?”
沈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妾身最近時常睡不踏實,一睡覺就做噩夢,每次睡一個時辰左右就醒了,接著就得吃藥才能睡著。
今晚,我從睡夢中醒來,準備去廚房煎藥,沒想到廚房的灶台上,我一進去就看到了。裏麵裝著我丈夫最寶貴的東西,還有一張寫著‘六’的字條。”說到這裏,沈瓶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蘇無名問道:“你能確定這就是你丈夫的嗎?”
沈瓶搖搖頭,有些窘迫的說道:“這個我不能確定,畢竟這種東西妾身也沒見過別人的,上麵也沒有記號,妾身也無從分辨啊!”
蘇無名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看向長樂,“你呢,可曾見過你家老爺的……”
長樂紅著臉低下頭,輕聲道:“未曾見過。”
蘇無名又問道:“沈娘子,你丈夫平日裏可有得罪什麼人?有什麼仇家?尤其是感情方麵的仇家?你又是否知道這‘六’字可能代表什麼?”
沈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李雲的惡行大致說了出來:“我夫君生性風流,我們天衣布店又是雲鼎最好的布店,所以來我們店裏做衣服的美貌女子甚多,我夫君他時常對那些女子動手動腳,還與不少女子有染。我雖心中不滿,但也無可奈何。至於這‘六’字,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含義。”
蘇無名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如此看來,這兇手很可能是與李雲有情感糾葛的女子。”
盧淩風點頭道:“有道理,我們可以從與李雲有染的女子查起。”
司馬亮也贊同道:“那就勞煩二位去查訪一番。”
蘇無名和盧淩風領命,帶著索龍準備先去天衣布店看看。
剛要出門,沈瓶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大人,我想起了,夫君今天人接到他堂弟李門的信出去的,然後就失蹤了。”
蘇無名問道:“你可知道那封信的內容?”
沈瓶搖了搖頭,說道:“夫君沒讓我看,想必是一些借錢之類的吧,李門是個不學無術之人,不過我夫念在親戚的份上,還是時常接濟,昨天走的時候,我還給他拿了一塊銀鋌。”
蘇無名皺眉說道:“這麼說也有可能是為錢殺人,你可知道李雲是去哪裏見他堂弟李門的?”
沈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隻說去見李門,具體去了哪裏我並不清楚。”
蘇無名沉思片刻,轉頭對盧淩風說道:“我們先去天衣布店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盧淩風點頭,與蘇無名一同帶著索龍前往天衣布店。
到了天衣布店,蘇無名四處檢視,發現店內沒有任何可疑之處,而這時天色也已經亮了起來。
蘇無名說道:“咱們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第一案發現場,看李雲是在哪裏失蹤的,索龍,把你手下的捕手全都派出去,查詢李雲昨晚究竟是去了哪裏。天衣布店是雲鼎最好的布店,李雲的行蹤肯定會有人注意到。”索龍領命而去。
盧淩風看著蘇無名,問道:“蘇無名,你覺得這案子是情殺還是為錢殺人?”
蘇無名摸著下巴道:“目前還不好判斷,兩種可能性都有。不過那‘六’字是關鍵線索,說不定解開它的含義,案子就能有重大突破。”
就在這時,沈瓶又咳嗽了一聲,蘇無名問道:“沈娘子,你的身體?”
沈瓶嘆了口氣道:“不瞞大人,妾身這一年來身子一直不大好,不管白天夜裏總睡不安穩。”
蘇無名心中一動,追問道:“沈夫人,你夜裏易醒,可曾聽到過什麼異常動靜?”
沈瓶思索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聽到任何異常動靜。”
蘇無名皺眉說道:“難道這兇手還是會武功的?對了,沈夫人,蘇某有一門客費雞師,醫術很不錯,不如讓他給你看看如何?”
沈瓶眼前一亮,問道:“可是治好了雲鼎啞奴的費神醫?”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就是他,我這就讓人把他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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