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內沒有一點動靜,外麵的沈煉才帶著一眾錦衣衛現身,將廖信,馬蒙的人頭砍了下來,隨後安排兩個錦衣衛送到慧岸寺,將他們的頭埋起來,受千人踩,萬人踏,沈煉則是帶著剩下的人回去復命。
另一邊,青龍也帶著白雲飛的令牌來到了沙陀兵的兵營,徵調了一萬沙陀兵聽令。
白雲飛看著一萬沙陀兵,淡淡的說道:“發兵太陰山。”隨後騎著一匹馬當先朝著太陰山走去。
蘇無名,盧淩風,柳無眉,費雞師,寒州都督陸思安,沙陀兵的統帥沙摩柯等人全都跟在白雲飛的身後。
來到太陰山之後,白雲飛站在山腳下,目光凝視著眼前的山脈。他深吸一口氣,兩根手指放在嘴裏吹起了口哨。清脆的哨聲在山間回蕩,彷彿是一種神秘的召喚。
隨著口哨聲響起,太陰山內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那聲音如同雷霆萬鈞,震撼著整個山脈。
沒過多久,一隻體型巨大、長著三個角的犀牛出現在白雲飛麵前。它的身軀龐大而威猛,每一步都讓地麵為之顫抖。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似乎在詢問白雲飛為什麼沒有帶宋阿糜過來。
白雲飛看著通天犀,微笑著說道:“阿糜沒有來,她讓我帶你去見她。不過,在見她之前,我們得先把太陰山的叛賊逼出來。現在,就看你的了。”
通天犀聞言,仰頭髮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它的吼聲在山間回蕩,彷彿是一種訊號。
緊接著,太陰山上響起了各種獸吼,有老虎的咆哮,有豹子的嘶鳴,有熊的怒吼,有羊的咩叫,天上還有各種鳥兒的鳴叫。這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驚心動魄的交響樂。
隨後,眾人目睹了一場終生難忘的場麵。隻見太陰山的百獸如潮水般湧動,它們在山中四處亂竄,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突然,它們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起發起了進攻。那些原本藏匿在山中的叛賊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紛紛狼狽不堪地從太陰山中跑出來。他們丟盔棄甲,拚命奔逃,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白雲飛見狀,高聲喊道:“眾將士聽令,拿下太陰會的叛逆!”
沙陀兵們得到命令,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那些奔逃的叛逆撲去。他們的喊殺聲瞬間響徹太陰山,刀光劍影閃爍,鮮血四濺。盧淩風等人也不甘示弱,他們各展絕技,與沙陀兵一同圍剿叛逆。
通天犀則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這一切。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驕傲和自信,彷彿在向白雲飛展示自己的力量。
白雲飛摸了摸通天犀,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厲害。”
通天犀得意的點點頭,很是通人性,就是不會說話,但是智商一點也不比孩子低。
最終,太陰會的叛逆被一網打盡,包括首領無量法師,他的徒弟元和,令狐朔全部被殺,太陰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白雲飛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點頭,對著陸思安警告道:“這次的太陰會蓄謀已久,刺史廖信和長史田疇利慾薰心,加上有通天犀阻礙,所以朕不跟你計較,要是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你會有什麼下場,相信不用朕來告訴你了吧?”
陸思安低頭躬身,戰戰兢兢地說道:“陛下,微臣知錯了,此次微臣定會徹查此事,絕不姑息養奸。”
白雲飛微微頷首,“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此次太陰會的叛亂,不僅危及百姓,更是對朝廷的挑釁。朕已命刑部徹查此事,你要全力配合。”
陸思安連連點頭,“是,陛下。微臣一定全力配合刑部的調查。”
白雲飛看著陸思安,又說道:“另外,你要加強太陰山的防禦,以防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陸思安恭敬地回答:“是,陛下。微臣這就去安排。”
白雲飛看著陸思安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嘆息。他知道,陸思安是個人才,隻是他之前心向大唐,所以出工不出力而已,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能夠讓他有所改變,因為他也不想一味的靠係統出品的人才,畢竟誰知道係統什麼時候會出獎勵?所以人才還是多多益善。
寒州的事情告一段落,白雲飛就要回京了,而蘇無名,盧淩風等人也要繼續西行了。
寒州城門口,白雲飛對著蘇無名,盧淩風說道:“你們是狄公弟子,希望你們不要辜負了你們的身份,多為百姓做一些實事。”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人瘋狂的往上擠,神情很是焦急,但卻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錦衣衛攔的緊,那人就衝進來了。隻見那人臉頰浮腫,但身體頗為強壯,正拚命的往裏麵擠。
旁邊還有一個女人低聲訓斥道:“啞奴,你別鬧,這是要掉腦袋的。”然而那啞奴卻根本不理。
白雲飛揮揮手,說道:“讓他進來。”
那個啞奴和女人被放了進來,啞奴拿著一枚繫著繩子的銅錢放到蘇無名手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會手勢,在場沒一個人看的懂。
白雲飛對著女人問道:“這啞奴你是從哪裏來的?”
那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這是妾身買來的,叫什麼雲鼎啞奴。”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蘇無名,盧淩風,你們是狄公弟子,這啞奴到底有什麼事,就交給你們去查了。”
好像是“狄公弟子”四個字刺激到了那個啞奴,又開始支支吾吾。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放心,我二人定會查明此事。”
白雲飛滿意地笑了笑,便帶著人馬踏上了回京之路。
蘇無名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銅錢,又看了看急切的啞奴,陷入了沉思。盧淩風則在一旁觀察著啞奴的神情動作。那女人在一旁緊張地搓著手,眼神中滿是擔憂。
蘇無名突然開口問女人:“這啞奴最近可有什麼異常舉動?或者有沒有什麼地方去過之後就性情大變?”
女人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買下他也沒多久,隻知道他是被人從雲鼎販賣過來的,價錢便宜,人又老實聽話,除了長相差了點,不會說話,幾乎沒有缺點。”
蘇無名點點頭,讓女人帶著啞奴下去,因為他們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而且他們就要出發去雲鼎,肯定能在雲鼎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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