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隻聽得屋外傳來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那正是田長史及其三族正在遭受酷刑折磨時所發出的痛苦哀嚎聲,聽了實在叫人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此時此刻,白雲飛的麵色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他的內心深處燃燒著熊熊怒火,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失望和痛心。
自從他登上皇位以來,為了遏製官員們的腐敗現象並穩定民心士氣,他可謂煞費苦心:不僅將全體官員的俸祿大幅提升了三成,創下歷史新高;甚至還採取了一係列嚴厲措施打擊貪汙受賄行為。
然而事與願違,這些傢夥非但不知感恩圖報,反而變本加厲、愈發貪婪無度。這樣的貪官汙吏,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死不足惜!隻有施以重刑嚴懲,方能徹底遏製這股瀰漫官場的歪風邪氣。
白雲飛眼神犀利地盯著馬蒙,緩緩開口問道:“自太陰會起事以來,你帶兵圍剿了幾次了?結果如何?”
馬蒙低頭躬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回答道:“陛下,臣已圍剿了足足七次。然而,每次不是遭遇通天犀的襲擊,損兵折將,就是無功而返,甚至連敵人的蹤影都找不到,實在慚愧。”
白雲飛眉頭微皺,繼續追問道:“竟然如此頻繁,是你自作主張,還是聽令行事?而且是誰讓你從寒州倉調兵的?難道寒州就沒有其他兵馬了嗎?你不知道寒州倉的重要性嗎?”
馬蒙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是廖刺史,臣多次苦勸,奈何廖刺史一意孤行,他說信不過那些沙陀兵,他們都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白雲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恐怕是他自己有異心吧?朕早就聽聞,在如今的太陰會主事之人無量法師還沒造反的時候,他就經常去慧岸寺,想要拿走摩什舍利,此事可是屬實?”
馬蒙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白雲飛連這個都知道,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汗,連忙回答道:“是真的。”
白雲飛猛地怒喝道:“去,派人將廖信滿門抄斬!既然他那麼喜歡慧岸寺,那就將他的腦袋埋在慧岸寺,讓他永遠安息在那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憤怒,讓馬蒙,蘇無名,盧淩風等人都被嚇了一跳。
隨後馬蒙連忙起身領命而去,準備去執行白雲飛的命令。
此時,蘇無名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廖信固然罪不可恕,但如今太陰會猖獗,此時貿然將其滿門抄斬,會不會引起寒州局勢動蕩,讓太陰會有機可乘?”
盧淩風也接著說道:“陛下,蘇無名所言有理,我們或許可先穩住廖信,暗中調查其與太陰會是否有更深勾結,再做定奪。”
白雲飛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所言不無道理。但是沒有這個必要,太陰會不就是躲在太陰山,靠著他們對通天犀的瞭解,這才能屢次逃脫圍剿嗎?但是他們隻是瞭解通天犀的習性,能夠躲避通天犀,可朕卻能命令通天犀,他們的倚仗在朕麵前什麼都不是。馬蒙,你去殺廖信,青龍,你現在就帶著朕的令牌去寒州,把沙陀兵調過來。”
“是”馬蒙,青龍領命後,迅速離去。
蘇無名和盧淩風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擔憂。
“陛下,沙陀兵雖然勇猛,但他們畢竟是外族,調他們過來是否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警覺?”蘇無名說道。
“不用擔心,他們是朕一手訓練出來的,不會有任何問題。”白雲飛說道。
沙陀兵可是係統召喚出來的,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另一邊,寒州刺史府內,寒州刺史廖信一臉無奈的說道:“馬蒙這個廢物,平常吹噓自己有多麼厲害,區區一個太陰會,剿滅了七次都沒成功,本刺史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摩什舍利,大師啊,本刺史來寒州六年了,始終無緣得見你的舍利,難道你真的跟本刺史無緣嗎?”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踢開,隨後馬蒙帶人走了進來。
廖信看著馬蒙,嗬斥道:“馬蒙,你竟敢踹本刺史的房門,莫不是想造反嗎?”
馬蒙目光冰冷的看著廖信,冷冷的說道:“廖信,要不是因為你貪圖摩什舍利,想要將其私自昧下,不讓調動沙陀兵,太陰會早就被我給滅了,今日陛下駕臨寒州,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將你的腦袋砍下來,埋在慧岸寺的門口,任千人踩,萬人踏,你就跟你喜歡的佛永遠在一起吧!”
廖信聞言大吃一驚,忍不住身子倒退兩步,說道:“你說什麼?陛下到了寒州?”
馬蒙點點頭,說道:“不錯,你讓我圍剿太陰會,結果損兵折將,如今陛下親臨,你的罪過瞞不住了,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廖信聞言不由瘋狂的喊道:“不,不可能,我還沒有得到摩什舍利,老天,你不能這麼對我。”
馬蒙冷笑一聲,說道:“廖信,要不是因為你的貪婪,那些兄弟也不會白死,今日我就拿你祭奠那些兄弟的在天之靈。”說著,馬蒙就舉刀上前,準備殺了廖信。
就在馬蒙剛到廖信身邊之時,廖信突然從桌子下抽出一把橫刀對著馬蒙砍了過來。
馬蒙猝不及防,隻能拚盡全力躲閃,但還是被這一刀劃了一個大口子,血流不止。
馬蒙咬牙說道:“你竟然會武?六年了,你一直深藏不露,藏的可真夠深的。”
廖信冷笑一聲,說道:“藏的越多,在這種時候越能活命,讓我離開,否則我要是必死無疑,我一定拉你當墊背。”
馬矇眼神閃爍了一下,反正他也對白雲飛不滿,既然如此,那就放廖信離開,說不定也能給他找點麻煩。至於他的任務,他都受瞭如此重傷了,白雲飛總不可能還治他的罪吧?
想到這裏,馬蒙說道:“好,看在這六年你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放你離開。大家讓開,讓他走。”
這些捕手都是馬蒙的親信,自然聽從馬蒙的命令,給廖信讓開了道路。
廖信深深的看了馬蒙一眼,說道:“多謝馬參軍,咱們以後有緣再會,哈哈哈。”說著就大踏步離開。
然而廖信剛走出房門,無數弩箭就向他射來,廖信一聲不吭的被射成了刺蝟,死的不能再死。
屋內的馬蒙手下也大多被射死,而馬蒙也中了兩支弩箭,大喊道:“你們是誰?竟敢光天化日刺殺司法參軍。”
外麵之人喊道:“馬蒙,就讓你做個明白鬼,陛下從來就沒有信過你,你以為你眼中的殺氣能瞞過陛下?陛下這是給了你最後一個機會,可惜你錯過了,繼續射,一個不留。”
隨著話音落下,更多的弩箭對著屋內射來,不管是馬蒙,還是他的手下,盡皆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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