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先是把冷籍的老僕喊來,他的目光犀利而沉穩,緊緊地盯著老僕,問道:“這兩日你家老爺可出去過,或者有沒有人來拜訪?”
老僕微微顫抖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惶恐,搖了搖頭,說道:“因為顏先生故去,我家老爺心情不好,最近一直在閉門寫詩,懷念顏先生,也謝絕了訪客,沒有人來拜訪老爺。”
蘇無名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追問道:“那你家老爺他昨日和往日可有什麼不同?”
老僕陷入了沉思,他努力回憶著,搖了搖頭,說道:“並無不同,老爺和平常一樣。”
蘇無名的臉色越發凝重,他拿起冷籍書桌上的信,仔細端詳著,問道:“這可是你們家先生的字?”
老僕接過信,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是我家老爺的字,可是他完全沒有表現出一點要自殺的意思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蘇無名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就算冷籍是自殺的,可他是怎麼自殺的呢?這個絕命詩又是怎麼回事?而且冷籍不可能是自殺啊!沒有理由啊,目前所有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兇手就是想殺死《石橋圖》上的每一個人。
這時,白雲飛突然插話道:“你家這個蠟燭是新換的嗎?”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敏銳。
老僕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家老爺有時候有了靈感,就會徹夜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為了蠟燭不會半路熄滅,影響我家老爺,所以蠟燭我每天都會換。”
白雲飛的目光落在蠟燭上,彷彿在尋找著什麼線索,他問道:“你昨天換的蠟燭是哪來的?”
老僕的眼神有些迷茫,他回憶了一下,說道:“是我家老爺在顏先生去世那天拿回來的。”
白雲飛的眼睛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他追問道:“你家老爺以前買過蠟燭嗎?”
老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都是老僕去買的。”
蘇無名和白雲飛對視一眼,他們的心中都湧起了一絲疑慮,這個看似普通的蠟燭,是否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蘇無名連忙讓人去請來費雞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心中暗自祈禱著蠟燭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費雞師仔細檢查過後,語氣凝重地說道:“這是用七星海棠製成的毒燭,其製成的毒物無色無味、無影無蹤,中毒者會麵帶微笑身亡,是天下毒物中最隱蔽最昂貴的毒藥之一。此毒藥的生長極為不易,不能澆水,要用酒澆之,而且要五六年才能開花,其間需要花費的金銀可想而知。”
蘇無名聽後,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他點點頭,心中暗自思忖:“終於又有線索了,冷籍果然不是自殺,而是中了七星海棠之毒而死。可是那首絕命詩確實是冷籍的筆跡,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就在這時,蘇無名一個沒注意,他手中的絕命詩突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掉進了水盆裡。蘇無名心中一緊,趕忙伸手去撈,生怕這關鍵的證據被水浸濕損壞。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那封絕命詩時,卻驚訝地發現上麵的字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一個個地飄了起來!這些字竟然是被一位高人匠師精心裝裱而成的,此刻在水中顯得格外靈動。
蘇無名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字在水中緩緩遊動,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他意識到,隻要能找到這位裝裱這封信的高人,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的線索。
正當蘇無名準備派人去尋找全城的裝裱師傅時,一旁的白雲飛突然開口說道:“等等,蘇兄,我覺得這裏麵有些不對勁。”
蘇無名回過神來,看向白雲飛,問道:“白兄,你發現了什麼?”
白雲飛指著那封絕命詩,分析道:“你看,這個人能夠如此巧妙地拚湊成這封絕命書,說明他對冷籍的字非常熟悉。但是,冷籍的書信和詩集卻並沒有丟失,這說明他跟冷籍的關係非同一般,有很多冷籍的字,很可能是冷籍的熟人。”
蘇無名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白兄所言極是,如此看來,這個幕後黑手很可能是冷籍身邊的人。”
白雲飛接著說道:“然而,冷籍性格清高,脾氣又倔,一般人很難與他相處。隻有南州四子與他相熟。如今顏元夫已死,那麼幕後黑手不是鍾伯期,就是路公復。”
蘇無名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突然說道:“不好,兇手的目標是《石橋圖》上的每一個人。如果真的是鍾伯期或者路公復,那麼他們下一個要殺的,就是最後一人,如今正好冷籍死了,他要是再以這件事引誘最後一人上鉤,那最後一人就危險了!”
蘇無名心急如焚,立刻下令:“快,我去找鍾伯期,白兄你去找路公復,不管是不是他們,絕不能讓他們碰麵。”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蘇無名和白雲飛馬不停蹄地趕往各自的目的地。一路上,蘇無名眉頭緊鎖,不斷思索著兇手的身份,以及作案動機。
畢竟南州所有人都知道南州四子情同手足,那麼他為何突然對其他三人痛下殺手呢?而且黃老說過,買墨瘋子的人是個和尚,或者說光頭,但是鍾伯期和路公復都不是光頭啊!
蘇無名心急火燎的趕到鍾伯期的府邸,發現小廝正在驅趕一個賣梳子的小姑娘,還說道:“走走走,不管你的梳子多好,價格多便宜,我都不會買的,別連累我受罰。”
蘇無名聽了小廝的話,心中暗自思忖。他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蹊蹺,鍾伯期不讓買梳子,而且還會因為買梳子而懲罰小廝,這其中必定有什麼緣由。於是快步來到小廝的身邊,問道:“你家老爺為什麼不讓買梳子?而且還會罰你呢?”
小廝沒好氣兒的說道:“不該問的別問,否則我會挨板子的”
蘇無名看著小廝,語氣嚴肅地說道:“我是南州司馬蘇無名,你若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小廝見狀,有些害怕,但還是猶豫著不肯說。
蘇無名見狀,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可知道,隱瞞真相也是一種罪過。如果你現在如實告訴我,或許還能免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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