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點點頭,說道:“沒錯,如果是外地來的,怎麼會知道墨瘋子這個別名呢?這個可是南州博物誌裏麵都沒有記載,價格又那麼昂貴,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隻有南州本地人才知道這個俗名。
其次,那個人不一定是和尚,光頭不代表他就是和尚,因為光亮一片,說明他沒有戒疤,他應該是禿頭。還有,咱們來了南州之後,死了的也不應該是四個人,而是五個人,還有顏元夫。”
蘇無名心中一驚,問道:“白兄,你懷疑元夫兄也是被人害死的?”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不錯,你別忘了,顏元夫不就是突發疾病,心痛而死嗎?那麼他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被百毒蟲啃噬心臟,所以才會心痛呢?”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白兄說的有理,我一定要找出真兇,為元夫兄申冤。”
白雲飛又說道:“等等,你們不覺得咱們還缺一條線索嗎?顏元夫,謝家老僕,謝家兩位公子,樵夫張三,他們五位死者究竟有什麼聯絡?兇手殺人總得有一個動機,尤其是這種表麵上毫無關聯的人,他們身上一定有一個共同點。”
盧淩風眉頭一皺,問道:“可是,他們能有什麼共同點呢?顏元夫是南州四子之一,地位極高,謝家老僕隻是一個僕人,謝家二位公子是讀書人,樵夫是普通百姓,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白雲飛說道:“明麵上他們自然是沒有聯絡,身份天差地別,咱們接下來就該從死者的生日,體質,人際關係等等方麵入手,查他們可能在哪個方麵有交集,就從樵夫開始查,看他有什麼特殊之處,畢竟顏元夫等人身上的特點太多,並不好找,但是從樵夫張三這個身份相對簡單的來找就容易了。”
蘇無名立馬說道:“謝班頭,去把樵夫李四喊來。”
白雲飛說道:“等等,謝班頭,去把你叔叔也喊來吧,不管能不能從張三身上找到線索,接下來最容易找的就是謝家老僕,而你叔叔謝公是最瞭解他的,所以他也要來。”
謝班頭連忙說道:“是。”
半個時辰後,謝班頭帶著李四和謝公回來了。
蘇無名先讓謝班頭給謝公搬了個椅子,這才問道:“李四,張三可有什麼特殊之處?”
李四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特殊之處啊!我們從小就認識,大部分時候都在一起上山砍柴。”
白雲飛問道:“那你們分開的時候,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事嗎?就是跟顏元夫有關的。”
李四連忙說道:“這還真有一個,張三曾經砍柴累了,在書樹上休息,但是運氣好,被現在名噪大唐的畫師張萱畫進《石橋圖》裏麵了,他還經常像我們吹噓呢。”
蘇無名聽後腦海中好似有一根線,直接將顏元夫和謝家老僕,謝家兩位公子,樵夫張三都聯絡起來了,連忙對著謝公問道:“謝公,敢問謝明,謝暉二位公子和那個老僕可在《石橋圖》上?”
謝公點了點頭,說道:“在,張萱初來南州的時候還很落魄,就住在我家,還是犬子將張萱引薦給南州四子的。”
蘇無名連忙問道:“謝公見過這《石橋圖》?”
謝公點了點頭,說道:“見過,當時張萱還隻是小有名氣,他那幅《石橋圖》也沒人願意買,還是老夫在其中牽線搭橋,請來了歐陽泉,讓張萱將《石橋圖》賣出了一個好價錢,這才能讓他有錢去長安闖蕩。”
蘇無名繼續問道:“謝公,那《石橋圖》上除了南州四子,二位公子,那個老僕,還有樵夫之外,還有人嗎?”
謝公搖了搖頭,說道:“沒了”
蘇無名問道:“謝公,人命關天,您可得想清楚了。”
謝公點了點頭,說道:“老夫記得很清楚,因為《石橋圖》上有我兒,在它還沒被賣出去的時候,老夫看過很多遍,也想過把它買下來,但是張萱卻覺得那樣不太好,似乎在占我謝家的便宜,所以才將畫賣給了歐陽泉。”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好,多謝謝公的配合,您請回吧,案子破了我會通知您的。”
謝公緊緊的抓著蘇無名的手說道:“蘇司馬,您一定要儘快抓住兇手,為我兒報仇啊!”
蘇無名點頭道:“謝公放心,我會的。”
等送走謝公之後,蘇無名連忙說道:“終於接近真相了,兇手是按圖殺人,如今《石橋圖》隻有鍾伯期,冷籍,路公復三人了,所以接下來兇手的目標一定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接下來咱們分開保護,謝班頭,你去路公復家保護過他,他一個人住在城外,你們隻要守住他,兇手一現身,你們就能抓住兇手,再不濟也能護住路公復的安全。
鍾伯期看似是南州四子中最為和善的,但是那隻是表麵,其實他這個人也傲,好在他有家丁護院,保護他應該是最簡單的。最後就是詩人冷籍,他身邊沒什麼僕人,脾氣又固執。”
盧淩風說道:“明白,我明日就搬去和冷籍同住。”
就在這時,一個人捕手急匆匆的跑來,大喊道:“蘇司馬,盧參軍,大事不好了,冷籍死了。”
蘇無名心中一驚,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冷籍好好的在家待著,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捕手喘著粗氣說道:“蘇司馬,我們發現冷籍的時候,他死在了自己的書房,門窗都是從裏麵反鎖的,現場沒有打鬥痕跡,看起來就像是自殺。”
白雲飛皺起眉頭,說道:“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按圖殺人的話,兇手如今已經殺的差不多了,隻剩下鍾伯期和路公復了,咱們應該先保護好他們,再推斷兇手的動機。”
蘇無名冷靜下來,說道:“先去現場看看。”
眾人趕到冷籍書房,蘇無名仔細檢視了一番,發現桌上有一封信,內容是在表達對顏元夫的思念。
白雲飛注意到冷籍臉上的笑容,說道:“冷籍臉上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啊,就算他思念顏元夫,悲痛欲死,但是他還有兩位兄長在,不可能死的時候臉上帶笑啊!”
蘇無名點點頭,說道:“看來冷籍並非自殺,兇手的手段很高明,製造了密室的假象。現在鍾伯期和路公復就更危險了,盧淩風,你去鍾伯期那裏,謝班頭帶人去路公復家,一定要保護好他們。”說罷,眾人立刻行動起來,一場與兇手的較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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