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小棉襖竟然對另一個男人如此乖巧,裴堅隻感覺心都在滴血,恨不得用眼神將白雲飛千刀萬剮,砍成渣渣,但很可惜,他做不到。
白雲飛也有些尷尬,畢竟裴堅長的跟李元芳一模一樣,讓他感覺他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好兄弟的事一樣。
白雲飛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一個嘴角留著兩撇鬍鬚,下巴也留著一撮鬍鬚的男子,別人留著這樣的鬍鬚顯得成熟,而在他臉上,就稍顯猥瑣,好似老鼠成精了一般,而這個人正是蘇無名。
蘇無名對著白雲飛行了一禮,說道:“蘇無名見過兄台,不知可否問兄台幾句話?”
白雲飛故作疑惑的問道:“蘇無名?狄公弟子,長安縣尉?”
蘇無名一愣,問道:“兄台聽過蘇某的名字?”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我叫白雲飛,平日裏最敬佩之人就是狄公,可惜緣慳一麵,等我長大成人,狄公已經仙逝多年,至今狄公已經逝去十一年了,準確的說是十年零八個月了。
你是狄公弟子,雖然好奇心旺盛,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說吧,是懷疑我跟什麼案子有關?我隻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蘇無名眼睛一亮,拱手道:“白公子果然爽快,實不相瞞,近日長安城中長安紅茶泛濫,不知多少人因此傾家蕩產,神誌不清,又有新娘神秘遇害,屍身多日不腐,還散發奇長。
然而我找遍了長安城也沒找到那種神秘香料,所以我想去鬼市一趟。但是蘇無名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而白公子一看就身手不凡,所以蘇無名想請白公子陪蘇某去一趟鬼市,不知可否?”
白雲飛點點頭,說道:“自無不可,長安鬼市雖然魚龍混雜,牛鬼蛇神眾多,但是其中也不乏奇人異士,我看過狄公破獲的大部分案子,其中就有很多是在鬼市找到的線索,你既然有膽量去鬼市,我自然也願意陪你走一遭,也算是稍稍體會一下陪著狄公探案的感覺。”
蘇無名說道:“那就多謝兄台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
其實蘇無名本來是懷疑白雲飛跟這兩件案子有關聯,所以想找他問話的,但是聽到白雲飛的話,他如果直接問話,好像是懷疑恩師狄公的粉絲一樣,所以正好藉此機會,多跟白雲飛相處一會,看看他到底跟這兩件案子有沒有關聯。
而白雲飛也大致猜出了蘇無名的心思,但卻沒有點破,畢竟他本來也準備加入蘇無名的隊伍,如今趁著這個機會打好關係也行。
白雲飛一把抓住蘇無名,從地上一躍而起,落在白雕的背上,朝著鬼市的方向飛去。
在距離鬼市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雲飛帶著蘇無名輕盈地一躍而下。他看著蘇無名,微笑著解釋道:“大白的體型實在太大了,進入鬼市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咱們還是自己進去吧。”
蘇無名點點頭,表示理解。他看著白雲飛,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忍不住說道:“白兄,你這手禦雕之術真是令人驚嘆啊!我對此非常好奇,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教教我呢?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白雲飛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沒什麼不方便的,隻是我這禦雕之術並非一般人能夠學會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我這也不算是禦雕之術,隻是機緣巧合。記得有一次,我去沙漠辦事,偶然間遇到了兩隻白雕正在與幾十隻黑雕激烈地搏鬥。那白雕雖然體型巨大,而且異常兇猛,但黑雕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白雕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
我心生憐憫,便用弓箭射殺了數隻黑雕,這才把其他的黑雕嚇跑。然而,那兩隻白雕也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我不忍心看著它們就這樣死去,於是便將它們的屍體掩埋了。
後來,我在它們的巢穴裡發現了還未孵化的大白和小白,於是便將它們帶了回來,從小養大。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它們才會與我心意相通吧,至於其他動物,我隻能控製馬匹,所以談不上什麼禦雕之術,禦獸之術。”
蘇無名聞言恍然大悟,羨慕的說道:“白兄真是好本領,好運道啊!”
白雲飛笑了笑,說道:“我的運氣一向不錯,就看這次能不能幫助蘇兄有所斬獲了。”
蘇無名笑著說道:“有白兄的好運,蘇無名相信這次鬼市之行肯定會大有收穫。”
白雲飛和蘇無名先是走了長長的石階,然後又坐上小船渡過暗河,這纔到達真正的鬼市。
鬼市雖然被稱作鬼市,但是可不是荒無人煙,反而熱鬧非凡,做違禁生意的,坑蒙拐騙的,無家可歸的,甚至殺人越貨的等等,什麼人都有。
兩人正走著呢,前麵突然傳來一陣騷亂,隻見前麵有一個邋裏邋遢的人在飛快的跑著,後麵有好幾個人大喊,“抓偷雞賊啊!”
前麵那人跑著跑著,腳下一個沒踩穩,竟然向著蘇無名的方向撲來。
白雲飛知道這個人就是費雞師,藥王孫思邈的小弟子費十三,真名費英俊的人,所以也沒有救蘇無名,讓他給費雞師當一回肉墊也不錯,以後費雞師可是能幫上他大忙的。
而且費雞師這個人醫術十分高明,白雲飛也想向他偷個師,所以自然不能阻礙他們的緣分。
費雞師剛想對蘇無名道謝,突然聞道他身上返魂香的味道,臉色大變,驚恐的喊道:“鬼,這個人是鬼,”
周圍之人一聽,立刻一鬨而散,連追著費雞師要賬的人也不要錢了,紛紛逃命去了。
雖然這裏名為鬼市,但是其實這裏住的都是人,而且因為常年不見天日,有點人不人,鬼不鬼的,驟然聽到“鬼”這個字,自然是嚇得不輕。
蘇無名也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著費雞師。
然而費雞師卻轉身就跑,卻被白雲飛一把抓住衣領,沒有跑成。
費雞師一臉驚恐的說道:“放開我,快放開我。”
蘇無名一臉疑惑地皺起眉頭,追問道:“這位先生為何說在下是鬼?”
費雞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拚命掙紮著想要離蘇無名遠一點,身體卻被白雲飛緊緊抓住,絲毫動彈不得。
他緊閉雙眼,嘴裏念念有詞,聲音顫抖著說道:“別吃我,別吃我,我幾十年沒洗澡了,身上臭的很。”
蘇無名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挺直了身子,鄭重地說道:“我乃長安縣尉蘇無名,你為什麼說我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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