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到時候那緣根和尚他不承認,我們在戒律院中扯皮,那個時候就鬨得難看了。”
慧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細思考了張硯的話語:“嗯,你說的也對,告訴你師祖倒也保險一些。”
“你穿上衣服,跟著我一起去達摩院中找你師祖吧!”
張硯穿上了衣服,將僧寮的門鎖好,然後跟著自己師父往達摩院而去。
“硯兒,你怎麼想的,打了緣根,你不說直接來羅漢堂中尋我,怎麼回到自己僧寮中練起功來。”
張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師父,這事我冇想這麼多。”
“我當時問他信不信我是少林俗家弟子,那胖和尚說他信了。”
“我一聽他信了,而且還有這麼多人見證,就冇想這麼多,就停下手來。”
“結果這胖和尚不老實,說一套做一套,轉頭就把我給告了,當真是冇有出息。”
“張硯說道此處,有些生氣的說道:“這緣根連我們村裡的小孩都不如,我們村裡的孩子還知道打架輸了不告訴家長呢!”
慧悟聽了張硯的話後苦笑一下也冇有吱聲。
“不行,等這件事了了,我還得找機會揍他一頓,把他揍改了為止。”
慧悟聽了自己徒弟這番話,臉上頓時變了顏色:“你是我師父,好不好,小祖宗,可彆再惹事了。”
“這事雖然咱們占理,到時候在戒律院還不知道怎麼扯皮呢!”
張硯停下腳步,看了看自己師父:“嚇唬你呢,師父,放心,我不揍他了。”
慧悟聽了張硯的保證,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
“對了,師父,你說我一會見到師祖,你說我直接嚎啕大哭,說緣根欺負我,你說師祖會不會幫我報仇。”
慧悟白了張硯一眼,訓斥道:“你彆想好事了,到了你師祖跟前,實話實說就好。”
張硯聽了自己師父的訓斥,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張硯和慧悟一同進入了達摩院。
來到自己師祖的門前,還未敲門,玄渡老和尚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直接進來就好。”
張硯早已見識過自己師祖的內功修為,故而也不吃驚,和自己師父推門走了進去。
“你們倆心跳怎麼如此之快,有什麼事嗎?”慧悟和張硯還未開口,玄渡老和尚就直接詢問道。
張硯心想:“這是自己師祖的內功修為又有所精進了嗎?”
慧悟對著自己師父行了一禮,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和玄渡老和尚講了一遍。
玄渡老和尚威嚴地說道:“硯兒,你師父說的可是事實。”
張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玄渡老和尚說道:“我師父說的句句實情,如果我欺騙我師父,我永生不得報仇,萬箭,唔,穿心,唔,而死。”
旁邊站著的慧悟趕緊將張硯拉了起來,一把捂住張硯的嘴:“傻孩子,說什麼胡話。”
玄渡老和尚見張硯如此賭咒發誓,知道這件事做不了假。
便對慧悟問道:“這事我已經瞭解,你想要為師怎麼做?用不用我先去找你玄寂師伯說一聲?”
慧悟放開張硯,雙手合十對著玄渡老和尚行了一禮。
“師父,弟子冇有什麼要求,就是將這件事告訴你,彆到時候在戒律院中扯皮,官司打到你們這邊,你好有個準備。”
玄渡老和尚笑了笑,也不表態,而是閉目跌迦而坐,誦起了佛經。
張硯見自己師祖閉目誦經,也不搭話,有些著急。正想開口詢問,卻見慧悟扯了扯自己衣服,示意不要說話。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玄渡老和尚停下唸經對著張硯說道:“硯兒,這事過錯雖不在你,但是你到底是犯了嗔戒,妄動無明。”
“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和你師父在後山練完武後,巳時左右來我這邊。罰抄一個月法華經,你可認罰。”
張硯聽了自己師祖對自己懲罰後,知道這是自家師祖愛護自己,對著自己師祖行了一禮,說道:“弟子知錯,願認錯認罰。”
玄渡老和尚見張硯認錯態度良好,從床上下來,穿上僧履往外走去。
“走,跟著老和尚我去戒律院看看。”
慧悟和張硯趕緊跟上。
“師父,現在就去嗎?可我和慧天師兄說的是下午呀。”
玄渡老和尚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張硯一看自己師祖這架勢,是要親自去戒律院為自己討要公道呀。
拜師少林以後,張硯隻去過方丈禪室和羅漢堂,鍛造坊等寥寥幾處地方。
至於剩下的少林寺建築,張硯根本冇有時間去逛,甚至路都不太認識。
對於戒律院,張硯也是隻聞大名,卻從來冇有與其打過交道。
玄渡老和尚帶著慧悟和張硯出了達摩院往西北方向而去,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已經遠遠看到了一所威嚴建築。
張硯看到後,便猜測那處建築就是戒律院。
走到近前,果然如此。
院外樹木參天,尤以兩株千年古樹最為醒目。
東側一棵銀杏枝乾虯曲如龍,樹冠如傘遮天蔽日。
而西側古柏樹乾布滿拳掌擊打痕跡,傳為曆代武僧練功時所留。
樹皮皸裂如龍鱗,與戒律院肅殺之氣渾然天成。
外院牆高九尺,厚達三尺,牆體暗藏八卦機關陣。
這番設計既是阻擋敵人來攻,也能防止犯錯的僧侶逃脫。
“玄渡師叔祖!”玄渡老和尚帶著張硯和慧悟來到戒律院的正門。
正門為三重歇山頂牌樓,上書“戒律森嚴”四個鎏金大字。
兩側石獅怒目圓睜,獠牙外露,威懾力撲麵而來。
兩位戒律僧站在石獅後麵,看到是玄渡後,一手持戒律棍,一手行了一個佛禮。
玄渡回了一禮後,詢問道:“今日玄寂師兄在院中嗎?”
左手邊的戒律僧回道:“首座今日並未外出,師叔祖要不您隨我一同進去。”
玄渡回過頭來,對著慧悟和張硯說道:“你們也跟著一起進來,親自給你玄寂師伯祖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師徒二人對望了一眼,然後跟著玄渡老和尚走進戒律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