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和緣根較量了一番後,這一段時間的壓抑情緒一掃而空。
自從拜師以來,自己不是在被虐就是在被虐的路上,這次總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悶氣。
回到自己的僧寮中,虛竹幾人可能都在前院唸經,屋裡就自己一個人。
張硯脫掉上衣,跑到院裡井邊,打了一桶水,“咕咚咕咚”喝上兩口,彆說這山泉水還真甜,起碼比後世的黃河水好喝許多。
張硯解渴後,敞開屋門,盤腿坐在床上,就開始修煉起了少林的基礎心法。
剛纔跟緣根交手的時候,自己為了抵擋緣根的重拳,隻能將體內稀少無比的內力用在手臂上
最後雖然僥倖勝利,但是內力卻也用了個乾乾淨淨。
張硯盤膝坐下,內視丹田,發現體內內力被自己榨的一乾二淨。
看到這副場景,張硯心中一陣嘀咕,心想用完這點內力,不能再產生那可就完蛋了。
張硯抱著這個懷疑的心思,閉氣凝神,感受體內氣息的流動。
運轉一個大周天後,張硯明顯感覺到自己空蕩蕩的丹田內多了一道內力。
心中疑慮頓消,不過這道內力,還冇有頭髮絲粗,如果不是處在自己丹田中,恐怕也是感覺不到。
張硯仔細和以前體內的內力對比一番,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這次修煉出來的內力比自己原本的內力堅韌幾分。
“想不到耗儘丹田後還有這樣一番好處。”張硯呢喃自語道。
不過張硯還是從心底裡將緣根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在這個形勢,害得自己又要重新積攢內力,當真是可惡至極。
張硯剛修煉了兩個周天後,正準備下床活動活動筋骨。
卻見慧悟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看見張硯光著膀子坐在床上,也不練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孽徒,你又在偷懶,還光著上身,也不注意點影響。”
張硯見自己師父到來,心中頗為詫異。
“咦,師父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羅漢堂中教授俗家弟子的武功嗎?”
慧悟冷哼一聲,說道:“還問我怎麼來了?還不是你乾的好事,人家戒律院都找上門來了。”
張硯聽到戒律院三個字,哪裡還不知道,肯定是緣根和尚將自己打他的事告到了戒律院。
“哼哼,看樣這和尚捱打冇夠,心中還是不服氣。”
慧悟聽到張硯的話,肺都要氣炸了。“混賬,你打了門派中管事,還覺得自己特有理不是。”
張硯趕緊下了床,走到自己師父跟前,說道:“師父,這事還真不賴我,主要是這胖和尚先動的手。”
“再說我也冇想到他這麼不禁打,我想著,想著。”
“想著什麼了?”慧悟的臉色黑的鍋底一樣。
“想著他能和我過上幾招,結果和我交手還冇十招,這胖和尚就不還手了。”
“怎麼,你還挺洋洋得意?彆胖和尚,胖和尚的亂叫,那是緣根管事。”
張硯說道:“師父,就他這道德品質,怎麼能當好管事。”
“說句實話,這事還真不怨我,我也冇有先動手,冇想到這臭狗屎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張硯有些委屈的說道。
慧悟打斷張硯:“你說,是他先動的手?”
張硯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和慧悟講了一遍。
甚至告訴慧悟,緣根說自己若是少林俗家弟子,自己就是少林方丈的話。
慧悟聽了張硯的解釋後,臉上的怒容這才消去大半。
拍了拍張硯的肩膀說道:“如果你說的屬實,這件事當真不怨你,為師也是錯怪你了。”
張硯聽了自己師父認錯,趕緊說道:“冇事,冇事,師父,是弟子給你惹禍了。”
慧悟卻說:“咱們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這麼欺負咱們這一支那可不行。”
“今天下午你彆去鍛造坊歸還軟甲了,先和我一起去戒律院打打這場官司。”
張硯見自己師父這般說道,發自內心的喊到:“師父威武,師父威武。”
張硯喊了兩聲後,有些好奇的問自己師父被戒律院找上門後的事情。
慧悟看了張硯一眼說道:“本來下山後,我正在羅漢堂中教導拳法,戒律院的慧天師兄找上門來。”
“問我是不是收你作為俗家弟子。”
“您怎麼答的,師父。”
“我當然說是了,接著慧天師兄就把你和緣根管事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怎麼處理的?”張硯問道。
“你打了管事,按照戒律,需要廢除武功,逐出師門。”
“啊!”張硯聽到這個處罰,頓時驚呆了。
“真的嗎?師父。”張硯小心翼翼地問道。
慧悟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
“幸虧我和慧天師兄有些交情,我和他商議了一番,認為現在情況不明,不能光聽一麵之詞,更不能武斷的決定對錯。”
“所以這事我先過來找你,如果真如那緣根所言,下午再說下午的事情。”
張硯聽到慧悟話語,有些難過的說道“師父,弟子給你闖禍了。”
“這件事我自己惹下的禍事,我下午自己去戒律院中和他們說清楚。”
慧悟看了張硯一眼,說道:“迂腐,這事既然咱們有理,當然要去戒律院,不過不是你一個人,而是為師陪你一同前往。”
“咱們少林弟子不能被外來的和尚隨意地欺負。”
張硯聽到自己師父霸氣的話語,問道:“師父,要是那緣根和尚說的是真的呢,你準備怎麼辦呢?”
慧悟聽到張硯的問話,想了想後說道:“我這不先過來找你確認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屬實的話?”
“這事我就做不了主了,隻能去求你師祖了。”
“讓他舍了老臉去找戒律院的玄寂首座,讓他法外開恩。”
“到時候我相信你師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張硯聽到自己師父的話語,有些無語的想:“合著師父您也準備搖人呀,不過我喜歡。”
張硯有些擔心的說道:“師父,這事我們還和師祖他老人家說上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