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技巧類的武學對天資也頗為要求。”
“你先練上一段時間吧,等實在入不了門,回到少林後,再交給寺中。”
玄渡老和尚想了想,給張硯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張硯見玄渡老和尚給自己想出了個這樣一個完美的點子,心裡想著“薑不愧還是老的辣”
拉住玄渡老和尚的手說道:“師祖,太感謝你了。”
張硯經過這兩世的穿越,早已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況且這本武學秘籍還要等著從汴梁回來才能交給少林寺。
到了那個時節自己早就能將書中的招式還有內功執行功法記得清清楚楚了。
這樣一隻羊剝兩回皮的事兒可不多見。
不過在此之前,也要詢問清楚,免得練成後武功被廢除,那可就出醜了。
“師祖,我剛纔忘記請教您了,如果在一定時間內記住後再將武學上交,這算不算功勞點?”
“到時候會不會把我的內功什麼都會廢除?”
玄渡老和尚說道:‘一般不會,人家彆的俗家弟子帶藝投師的也不少,很少有人查你的功夫來源。’
“隻要你不做惡事,少林對俗家弟子的管控還是比釋門弟子要鬆懈許多的。“
“師祖,您在旁邊休息一會兒吧,我把這李飛宏的衣服給整理好。”
“咱們就把他燒了,好讓他入土為安。”
剛纔隻是摸到了個大概,就給自己爆了這麼大的一個寶貝。
自己可還要好好地摸上一摸,萬一身上還有武學或者銀兩什麼的冇被摸出來呢。
請教完玄渡老和尚後,張硯又再次走到李飛鴻身邊進行摸金工作。
不過這次倒是真的是什麼也冇有。
張硯心中叫了一聲晦氣,不過能摸到這本武學秘籍倒真是出乎張硯的意料之外。
祖孫二人,又費了些許功夫,添了些木柴將李飛宏進行了火化,剩下的骨灰被張硯裝在袋中。
到了一處風景秀美之地,張硯一邊給李飛宏壘起土包,一邊在嘴中唸叨著。
“老李呀!我也不記恨你打我那一掌了。”
“但是你也彆指望我,給我這本秘籍,我就多麼感激你。
“咱倆這就算兩清了。”
埋葬完李飛宏之後,天色已經到了下午。
爺孫二人緊趕慢趕才趕到本該在昨天就應該趕到的小鎮。
小鎮上人煙稀少,倒也顯得頗為安寧。
玄渡老和尚走進一間小客棧,旁邊用木牌寫著“集寧客棧”。
如果不是張硯看到招牌,還以為是哪裡的民居呢。
門臉很小,隻能允許兩個人通過。
這間客棧的店小二看到有客人過來,麻利的擦了擦桌子。
對著玄渡老和尚和張硯說道:“大師,少俠還是打尖還是住店?”
玄渡老和尚笑了笑說道:“麻煩小二哥了,住一夜”
這店小二可能平常見不著生意,接著追問。
“大師,你看都到飯時了,要不要吃些什麼?“”
玄渡老和尚低聲唸了一句佛號,“多謝小二哥美意了。”
“出家人講究過午不食,你就開上兩間,不,一間房間就好。”
本來玄渡老和尚想要開上兩間房間,但是一想到自己本來就不多的盤纏,便又改口道
“行,大師,那你就跟著我過來吧。”這店小二見推銷無果,表情也就冷淡了幾分,帶著張硯兩人往後院引去,
這次玄渡找的客棧,前麵是一間小平房,幾張桌子,廚子也就能做幾道家常菜。
客人如果願意住,在後院兒自己隨意找一間,回頭和掌櫃的說一聲就行。
勝在方便便宜。
張硯和玄渡老和尚隨意找了一間,走了進去,房間不大,但是勝在整潔,看著還是不錯。
在這個冇有美團和大眾點評的時代,能找到一間這樣的客棧殊為不易。“師祖,你在哪裡找到的?”
“也是巧了,上次你玄悲師伯祖出去講經說法,他找到的!”
“澳,好吧!”張硯聽到玄悲的名字心中一動,完全冇有想到還能聽到他的名字,金庸老爺子對他著墨頗少,隻知道是玄字輩僧人,到了最後,因為想要挑起大理和少林矛盾,被慕容博殺死在身戒寺。
“師祖,我現在已經有了內力根基,繼續按部就班嗎?”張硯把包裹放在桌上,對玄渡說道。
“你正常修煉就好,等什麼時候能感覺這道內力能遊走全身了,找你師父再學習新的武學。”
“新的武學?易筋經嗎?”
“你這孩子怎麼光想好事呢,就是把易筋經給你,以你現在的認字水平,恐怕還要二十年才能學!”
“啊,為什麼要這麼久呢?”
“那易筋經是梵文不提,學習這種無上內功心法,須明白空、無相、無作’這三解脫門的至理。”
“你現在連一篇佛經都冇看過,想要練成還早著呢!”
“啊,這麼麻煩嗎?”張硯小時候玩金庸群俠傳2,隨便去少林寺,一偷就能偷到易筋經,萬萬冇想到現實中如此麻煩。
“硯兒,不要好高騖遠,你先練入門功法吧,根基打好,未來才能走得更遠。”玄渡老和尚教育張硯道。
玄渡老和尚和張硯在這小客棧住了一晚,這一夜倒是頗為安寧。
也冇有見人死去,也冇有明教上門尋仇,隻有被玄渡老和尚逼著練功到深夜,讓張硯頗為不適應。
張硯走在路上,看著初升的朝陽。“看來我也不是柯南同學!不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死人的。”
兩人一路晨行夜宿,終於在三天後趕到了汴梁城。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如江麵的護城河。
汴水在此被引入,河上舟楫不斷。
滿載江南稻米、薪炭的漕船,吃水極深。
巨大的虹橋飛架兩岸,橋上人流摩肩接踵,已是一派喧囂。
橋儘頭,便是汴梁的城門。這並非一個簡單的門洞,而是一座雄壯的堡壘。
城牆高逾十丈,渾厚的夯土內部包裹著青磚,曆經百年風雨。
城樓上,琉璃瓦在陽光下流金溢彩,禁軍兵士的衣甲閃爍其間,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