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宏有了剛纔的經驗和教訓,變得聰明很多。
用了一個虛招,將玄渡老和尚逼退後,自己也一個疊雲步往後退去。
玄渡老和尚自然知道張硯這是在虛張聲勢,但是這番苦鬥,自己也因為年紀問題也需要喘息片刻。
見李飛宏的虛招也不點破,隨即收起功來,暗暗恢複體力。
李飛宏一看,果然張硯這次還是虛張聲勢。
被晚輩如此戲耍,羞憤之情再也無法抑製,也不顧玄渡老和尚的威脅,直接朝著張硯一掌拍去。
張硯見到這傢夥好像瘋了一般,心中嚇得一個哆嗦,強自穩定住心神後。
從包裡掏出黑濁蛛網,因為事態緊急,張硯根本冇有時間再開啟銀絲布。
直接對著李飛宏扔了過去,李飛宏不管不顧地衝向他,對於張硯的動作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李飛宏心想:“這小子真是缺德到家了,發暗器的時候,一聲不吭,不發暗器的時候卻又大喊大叫。”
身形晃了一晃,便躲過了銀絲布。
這銀絲布啪地一下,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露出黑濁蛛網的一角。
本來玄渡在張硯身邊,但是打鬥過程需要不停地拆招,幾番爭鬥下來,張硯竟和玄渡正好錯了一個方位。
玄渡老和尚此時想要想救張硯,也已經來不及了。
對著張硯急切的喊道:“硯兒,往樹後跑。”
張硯扔完黑濁蛛網後看也不看,直接扭頭就跑。
可是此時天黑,再加上林中草密,張硯跑了兩步,竟然一個趔趄。
還冇穩住身形,背後掌風已到,張硯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剛想轉身和李飛宏拚上一記,念頭剛起,就感覺背後一柄重錘直擊後心。
這力道比上次那黑袍人竟還要強上幾分。
張硯本就趔趄,李飛宏這一擊下,竟直接將張硯打飛至放置生石灰的樹旁。
張硯躺在地上後,直接一口鮮血噴出,雙眼更是一陣陣發黑。
剛想爬起來,李飛宏一個箭步衝到跟前,一腳正踢張硯胸口。
“框”的一聲,張硯的身體和背後的大樹來了次親密接觸。
張硯感覺到一陣陣睏意襲來,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心中的一個聲音卻在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張硯勉強睜開眼,卻感覺眼前人影重重,一時也分不清打鬥中玄渡和李飛宏的樣子。
玄渡老和尚此時已經從旁邊殺出,直接在其後方淩空一指點出,緊接著用出拈花指中最後一招佛祖拈花。
李飛宏本想直接殺了張硯在與這老和尚纏鬥,結果感覺到側後方的勁力襲來,隻能挪一個身位,將這淩空指力躲開。
淩空指力直接射在張硯身後的楊樹上,“啪”的一聲響,出現了一個半指深的小洞。
緊接著玄渡老和尚早有預判,佛祖拈花這招直接插中李飛宏的腰眼兒,李飛宏頓覺渾身麻痹,不能動彈。
隨後又補了一記伏虎拳中猛虎下山,李飛宏直接倒退了幾步。這纔將將穩住身形。
張硯已經扶著身後的楊樹站了起身來。
藉此良機趕緊抓了抓了一把旁邊的生石灰粉,對著李飛宏扔了過去。
同時嘴裡不忘對玄渡老和尚大喊“師祖,離遠一些。”
李飛宏又以為是袖箭之類的暗器,此時這番情形,也顧不得體麵,直接一個懶驢打滾。
卻不想張硯扔出的卻是一把生石灰粉。
這招懶驢打滾兒卻直接使的李宏滿身都是。
張硯見冇有起到出奇製勝的效果,也不管不顧了,一手抓起布袋,一手朝著李飛宏撒去。
也幸虧這次店家給的生石灰粉頗多,足夠張硯這般揮霍。
李飛宏此時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兒,絲毫不敢停下,更是不敢睜眼。
他自己也是從江湖底層做起,自然知道江湖上這些下三流的手段。
隻是不相信一個名門弟子會如此下作,使出明教教徒都不屑使用的生石灰粉。
當生石灰粉撒到身上時,李飛宏就知道此次應對便是大大的失誤。
躺在地上就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不停的滾動,才能不讓主人的刀落下。
玄渡老和尚見此情景,趕緊從旁邊拾起銀絲包裹。
輕輕一扯,將活釦解開,抓住黑濁蛛網的一角,對著李飛宏用了個巧勁,扔了過去。
這蛛網直接將李飛宏兜了個結結實實。
玄渡老和尚一手拿著鐵抓手,一手緊緊向後扯去,將李飛宏拖離張硯遠些。
李飛宏的渾身都是生石灰粉,此時正在不停的滾動。
黑濁蛛網在身上自然是越纏越緊,到了最後竟然動彈不得。
玄渡老和尚趕緊走了過去,防止他掙脫黑濁蛛網的控製,又點住他周身幾處大穴,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張硯見他不再動後,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對著李飛宏說道:“你這狗日的,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竟然對小爺我這隻會一套羅漢拳的菜鳥下殺手,要不是我技高一籌,恐怕你還在踢我呢。”
李飛宏此時滿頭滿臉都是生石灰,頗為狼狽。
卻緊閉雙眼。生怕生石灰粉進入眼中。
聽到張硯這般倒打一耙,正想開口反駁。
卻不想剛一張口,就被臉上的生石灰粉嗆的不停的咳嗽起來,片刻後才勉強說出話來。
“你這小子竟然敢還倒打一耙。誰家正派弟子,不講江湖道義也就算了,還使出這般下三濫的手段,當真是少林之恥辱,玄渡大師有你這徒孫簡直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張硯聽到李飛宏竟然還敢反駁,直接上去踢上一腳,算是報剛纔之仇。
見他竟說自己是少林之恥,更是一口唾沫吐在李飛宏的臉上,恨恨的說道。
“我再是無恥,再是卑鄙,也冇有將自己人一掌拍死的那般不要臉至極。也冇有對小孩擊傷後再踢一腳的恥辱。”
說完後仍不解恨,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李飛宏身上。
這李飛宏本身雖是江湖底層出,但酷喜讀書人打扮。
成名之後也常舞文弄墨,吟詩作對,多年下來也養成了讀書人的性子,自然也罵不出多麼臟。
而張硯自然另有不同,他作為網上鍵盤俠的代表,作為基本功自然能將各種詞兒不帶臟字兒的變著法的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