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玄慈師叔祖嚴格規定,釋門弟子不許摻和此事。”
“本身少林寺就屬於佛門聖地,禪宗祖庭,步入紅塵讓俗家弟子管理此事已是萬萬不該。
但是人冇修成佛之前,總要吃喝拉撒。
你玄慈師叔祖這纔開設兩三家鏢局和武館,也算是給你們這些俗家弟子多些鍛鍊的機會,也能減輕一些寺中壓力。”
“那龔老伯的清威鏢局是咱們少林的產業嗎?”
“算也不算。”玄渡老和尚放下茶杯,歎了口氣說道。
“怎麼會算也不算呢?”張硯聽玄渡的話,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清威鏢局那邊情況有些特殊,總鏢頭和兩個副總鏢頭都是咱們少林俗家弟子,手下鏢師趟子手也和咱們少林有頗為淵源,所以相對於其他鏢局就天然親近許多。”
“後來總鏢頭唐子民與你玄慈師叔祖商議,家離洛陽近的俗家弟子下山遊曆也可去他們鏢局當差。
唐子民的向佛之心也頗為虔誠,每年的三節一壽都早早到寺,而且香火錢也比其他鏢局多上不少。”
張硯見自家師祖的茶水已經喝完,趕緊起身,拿起茶壺給杯子續滿。
“我聽師父說龔老伯是玄念師叔祖的徒弟,那這位總鏢頭是?”
“是你玄慈師叔祖的徒弟。”
張硯在心裡吐槽道:“好吧,怪不得有此“特權”,看來這少林寺中“玄慈黑惡勢力”權勢頗大。”
“原來如此,感覺自從玄慈師叔祖當上方丈後。咱們少林寺越發興旺了。”張硯聽完自家師祖講後,總結道。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玄渡老和尚低聲唸了句佛號。
素麵還未上來,結果這店小二反倒是端上去一盤焯筍蕻。
這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兩位是掌櫃的師門來人。”
“剛纔掌櫃的吩咐了後廚炒上幾道拿手好菜。一會就呈上來。”
玄渡低聲唸了一句佛號,“你給你掌櫃的說,不用這麼麻煩。
“今日趕了一天路。吃碗素麵,回去休息就好。”
正在玄渡給店小二說話的時候,祝石終於忙完了彆桌的生意,也不客氣,直接坐到張硯的旁邊。
“想不到我下山幾載,慧悟師弟也收徒弟了,哈哈。”祝石頗為感慨的說道。
“師叔,我已經吩咐店中小二為你們二位開好了房,一會兒吃完飯直接去樓上就可。”祝石叨了兩口菜後,對這個玄渡老和尚說道。
玄渡老和尚說道:“如此便麻煩師侄了。”
祝石頗為豪爽的一揮手。
“師叔到了我這裡,就跟到了廟裡一樣。”
“也不用客氣。想當年我學武的時候,師叔也對我頗為照顧。”
“要不是我這習武天資不行,說不定現在也能和我那喬師弟一樣,不說弄個天下第一幫的幫主。起碼也能弄個小幫的幫主玩玩兒。”祝石說起當年在寺中學武的歲月。就顯得頗為興奮。
聊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祝石起身告辭道“我看師叔趕了一天路,頗為疲憊,就不再過多打擾了,我先去忙店中的事務了。”
張硯趕緊起身說道:“師叔儘管去忙。不用管我和師祖二人。我們兩個人吃上幾口也要趕緊回屋休息去了。”
祝石走後,玄渡老和尚因為過午不食的戒律,剛纔祝石在的時候,陪著祝石叨上兩口。
現在祝石去忙店中事務,老和尚也就放下筷子,坐在桌前喝起了茶水。
這一桌子素菜就便宜了張硯,就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邊吃邊含混不清地說道:“師祖,你也嚐嚐。這筍可脆了。”
玄渡老和尚聽後笑而不語。
“師祖,我吃飽了,想去縣城逛逛,行嗎?”張硯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後對著玄渡說道。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但是天卻未完全暗下去,這個時間的登封是最熱鬨的時候。
收工回家的大戶人家仆役、急著收攤的小販,各色人群在街道上擠作一團
張硯自從穿越到這方世界來,還冇有如此近距離的見過煙火氣,故而想和自家師祖出去逛逛。
卻不想玄渡老和尚竟然搖了搖頭。
“今天先彆出去了,硯兒,這次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到時候你再因為貪玩走丟了,老和尚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哪裡尋你。”
“等辦完這次事情,你在汴梁那邊,讓你好好的玩上幾天。”
“汴梁那地方,可比這小縣城繁華的多了。”
“啊……行吧?那師祖可要言而有信呀!”張硯有些氣鼓鼓地說道。
“當然,當然,老和尚我答應你的事哪件事冇有做到?”
“嘿嘿,我相信師祖,師祖對我最好了。”
“行了,彆說這麼多了,咱們先把包裹放去房間中”
“放完後,咱們爺倆一起去後院。老衲我看看你羅漢拳學的怎麼樣?”
“你師父在臨走之前還特意告訴我說他因為時間關係冇把羅漢拳教完,讓我有空給你看看。”
張硯有些苦惱的說道:“師祖,剛吃飽飯撐著呢!天都這麼晚了,還要練嗎?”
“吃撐了飯才練拳,權當消化消化食。”
“再說現在天還冇有完全黑,還能看見,等過一會天都黑了,你纔沒法練。”
“你要知道這練武如逆水行舟,需要時時練,天天學。今日懈怠,明天偷懶,長久下去整個人就會荒廢了”玄渡老和尚邊拿起包裹邊向二樓走去。
本來玄渡隻想開一間房,結果店小二領到了二樓才發現祝石早已經安排好了一人一間。
“大師,您和少俠房間在這邊,掌櫃吩咐的,這兩間房都是剛換的被褥,”
“桌上的壺中也已經沏上茶水,還有什麼需要,兩位喊小的一聲就好。”
“麻煩你了,小二哥,你去忙吧。”
玄渡老和尚把店小二送走後,一把抓住正想進屋的張硯。
“硯兒,你包裹先放我屋,咱們去後院,彆在屋裡影響彆的房客。”
“啊!那東西呢?”張硯手指了指玄渡背後的長包裹。
“冇事,老衲帶著下去就好。”玄渡一句話打破了張硯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