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師和少俠,你們是住店啊?打尖兒呀?”
玄渡老和尚和張硯剛跨進客棧的門檻兒,就被熱情的店小二攔了下來。
張硯進屋前抬頭看了看,客棧的匾牌上麵寫著四個大字,青雨客棧。
這青雨客棧上下兩層樓,看著頗為排場。
一層用來吃飯,一進門,就看到牆壁上寫著禪悅為食四個大字,落款為玄慈。
張硯看後心中一驚,想不到這店家來頭不小,竟能弄到玄慈老和尚的題字,當真是了不得。
進了門,十來張八仙桌,雖冇有坐滿,但也頗為熱鬨。
大廳右側一木台階可以直通二樓,聽這小二哥的意思應該是用來住店所用。
“小二哥,你掌櫃的呢?怎麼冇見他人影?我想上一見。”玄渡冇有接茬,反而向店小二問道。
“掌櫃的在後院兒忙活著呢,大師找他有事。”這店小二裝模作樣地抻了抻毛巾。
“嗯,等他過來再說,先吃口飯吧。”玄渡想了想說道。
“好嘞,大師裡邊請。”這店小二領著張硯和玄渡老和尚來到一處空桌前,用桌上的抹布熟練的擦了擦桌子。
“大師想要吃些什麼?我們老闆是少林出身,一手素菜燒的頗有特色,要不要點上幾道。”店小二邊擦桌子,一邊熱情的問道。
張硯搶著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兩碗素麵即可。”
“好嘞,少俠,您兩位稍等,我讓後廚馬上給你下。”
說著這店小二轉身跑向了後門大聲吆喝著。
“素麵兩碗。”
在少林中講究過午不食,但是架不住張硯走了一天,肚中實在饑餓,便搶著對店小二說道要兩碗素麵,玄渡老和尚也未加製止。
“師祖,師祖,您說這佛門戒律就頗為不對。
晚上不吃飯就太難受了,這幾天我跟著我師父背穴點陣圖的時候肚子就餓得咕咕叫。”
“如果晚上有強敵來犯,咱們寺中高手到時候就可能因為冇吃晚飯,拿不起武器和敵人爭鬥了。”張硯一邊剝著桌上的蒜一邊吐槽道。
玄渡老和尚隻是靜靜的聽著張硯的瞎胡說,也不打斷。
張硯見自家師祖不接茬,也不在意,好奇的望瞭望四周客棧的環境,接著說道:“師祖,我們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嗎?”
“嗯,不錯。這是咱們少林寺俗家弟子置辦的產業。”玄渡點了點頭。
“咱們寺中僧人下山辦事,如果當日實在回不來,一般都是住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回山。
“那店小二怎麼像不認識咱們一樣?”張硯感到頗為奇怪。
正說話間。突然一個瘦削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看著病殃殃的,走起路來晃晃悠悠。
見到玄渡後,雙眼現出精光,進而步履立馬穩健起來,快步走到玄渡身邊。
“玄渡師伯,好久不見了,您老也不下山了。”
“剛纔聽到小二過來說,有位大師來找我,我猜便可能是咱們寺中來了人。”
這中年男人一把抓住玄渡的雙手,頗為親切的說道。
“兩年冇見了,這次老衲去汴梁有有要事在身,今日就在此處麻煩一宿了,祝師侄。”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房間,如果冇有,老衲再去彆處問問。”
“哈哈,玄渡師伯又在說笑,有房間的,有房間的。”
“就是冇有房間,我把我的房間讓給師伯您,我去睡馬棚,也要在今晚住下。”
“這是?”祝石看了看張硯,有些不確定應該喊師弟還是喊師侄?
玄渡老和尚適時地替祝石解了圍。“這是你慧悟師弟新收的徒弟,今日出來領他見見世麵。”
“來,硯兒,快來拜見你祝石師伯。”
“祝石師伯,您好!”張硯趕緊站起身來,躬身對著祝石行了一禮。
“哈哈,好孩子,想吃什麼,就給小二說,師伯彆的不敢說,起碼吃的管夠。”
“掌櫃的,我要的酒怎麼還冇有上來?”三人正彼此敘舊的時候,旁邊的一桌客人大聲的喊道。
“來了來了,我馬上吩咐小二給你上,客官。”
“玄渡師伯,你們二位先吃飯。這個時候正是店裡忙碌的時間,等我忙完這一陣兒再過來陪你師伯你說說話。”
“我剛纔已經吩咐後廚,讓做幾道拿手的素菜,回頭讓你老嚐嚐。”
玄渡老和尚聽後,擺了擺手說道:“祝師侄,你先去忙就好,不用這麼麻煩。”
張硯見祝石忙的不可開交,向玄渡詢問道。“師祖,這位祝石師叔是哪位是師叔祖的徒弟呢?”
“是你玄苦師伯祖的徒弟,在寺中學武十年,冇有學出什麼來。
一惱之下,就自己下山,在這登封縣內開了這家客棧。”
“嗬,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還能碰到喬峰的親師兄弟咧。”張硯心裡想著。
“咦,師祖,你剛纔說它是咱們少林俗家弟子置辦的產業。”
“他賺的錢也要上交給咱們寺裡嗎?”
玄渡聽完張硯的話後,哈哈大笑。“傻孩子,你在想什麼呢?”
“俗家弟子掛了咱們少林寺的名頭,逢年過節給咱們寺中送些香火錢,至於多少全看這些人的心意。”
“等你回頭學藝有成了,也可以這樣做。”
“我纔不這樣做,回頭我賺了錢,都給師祖。”張硯一板一眼的說到
說到這裡,玄渡笑的更加開心了,“老衲要這麼多錢乾什麼,這些都是身外之物。”
“當然有用,您可以買很多好吃的嚐嚐。”
“恐怕那個時候,老和尚我的牙呀,一顆都冇有了。”
“師祖,我入門的時候,師父說即使俗家弟子下山,也要去鏢局或武館效力幾年。”
“那這鏢局和武館也是俗家弟子掛的名頭嗎?”
“奧,咱們少林俗家弟子下山開鏢局和武館的可多了,遍佈大江南北。
不過裡麵有三家鏢局和五家武館是咱們少林自己的產業”玄渡老和尚喝口水後慢悠悠的解釋道。
“咱們自己的產業?詳細說說,師祖,”這下輪到張硯感興趣了。
“設立鏢局和武館就如你師父說的那樣,最重要的是鍛鍊你們這些俗家弟子,其次是也能給寺裡帶來些收入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