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不當回事,穴位是所有內功基礎,甚至厲害的武學都離不開穴位的執行。”
“噢,龔老伯說過所有冇有內力加持外家拳都是花拳繡腿。”
“倒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你練的金鐘罩,鐵布衫這種咱們少林外家絕學,人家打你冇事,你打人家效果也還是可以的。”
“師父,什麼叫也還可以。那我學金鐘罩,鐵布衫不行嗎?”
“傻子,就是很一般的意思,況且金鐘罩,鐵布衫這類武學也要認穴道的,你不認穴道,不配合相應的內家功法,藥力吸收效率太低。”
“啊,師父。金鐘罩,鐵布衫這種硬武學還要吃藥材嗎?”
“不是吃,是洗,你可知道金鐘罩,鐵布衫這種硬橋硬馬的功夫練法幾乎滿大街都是,但是選擇去練的都冇有幾個,更彆提練成了。”
“為什麼?”
“因為江湖上流通的大多都是捶打之法,冇有內功運功路線。就是有內功路線,也要經常洗藥浴。”
“這些藥浴所用藥材雖然常見,但不是經年累月的泡藥浴,捶打,是不出效果的。”
“什麼樣的家底能接受這樣長年累月的花費,就連咱們門派,那幾個天賦異稟的,算下來練成的也少之又少。”
“好吧,我還以為金鐘罩,鐵布衫這種硬氣功咱們少林人人都會呢。”
“怎麼可能,什麼樣的人家也供不起這樣修煉。”
“不過你倒是可以修鍊鐵係其他的武學,增加你的防禦能力。”
“啊,還有其他武學呢。”
“當然,咱們少林可有全套的鐵係武學呢,像鐵掌,鐵頭功,鐵腿功等。”
“這些武學雖然也要藥浴,但是需要的藥材遠比鐵布衫少的多,為師我就練了鐵指功。”
“那龔老伯是鐵爪功嗎,我看明教那些人都叫他鐵爪神鷹。”
“不,你龔慶師伯,拜師玄念師叔,學的是鷹爪功。”
“這功夫也是一絕,練到深處。一爪能開碑裂石,平常人根本受不了這一爪的。”
張硯心想,彆說普通人,什麼人也受不了這樣一爪呀。
師徒兩人說話間,走進了藥王閣大門,一進門,一股中藥味撲鼻而來,惹得張硯直捂鼻子,遠處還不時傳來幾聲痛苦的叫聲。
一個小和尚見慧悟走了進來,快步迎了上來“慧悟師叔,今天準備賣什麼藥呢。”
“今天不賣藥了,慧玄師弟呢?”
“我師傅在屋裡給人正骨呢,最近正是傳授達摩棍法的時候,很多俗家弟子達摩指路這一招都用不好。”
“轉身那一下,一個不慎,就會扭著胳膊,這不師父在裡麵給他們治傷呢。”
“好吧,既然慧玄師弟忙著,就不打擾他了。”
“你這有冇有經絡圖,借我用用。”
“啊,好的,稍等,師叔,我去給您拿。”
說罷這小和尚快步往屋裡跑去,一會的功夫就取來一幅人體經絡圖。
“能拿走嗎?我準備教弟子練功用。”慧悟想了想問道。
“能帶走,我師傅猜著你可能用來教弟子,便囑咐我,可以帶走,但是十日內須還回來。”
“行,那就多謝師侄了。”慧悟對著小和尚單手施了一個佛禮。
這小和尚趕緊雙手合十,朝著慧悟還了一禮,口中連稱“應該的,應該的。”
“師父,我們現在去哪兒呢?”
“回我禪房,一開始我準備把這幅畫放在你那邊。”
“但是後天你就去汴梁了,而且你那邊人多眼雜,這幅經絡圖雖不貴重,但是丟失了,我也不好向慧玄師弟交差。”
取了這幅人體經絡圖後,慧悟和張硯這對師徒就返回了達摩院。
“來,讓你看看為師的禪房”慧悟頗有些自傲的說道。
張硯跟隨慧悟走進他的禪房,房內簡單無比,一張床,一張桌,一個掉漆的衣櫃,還有一個洗臉盆。
不過洗臉盆中裝的卻不是水,而是一盆鐵砂。
張硯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
“小子,知道這是乾什麼的嗎?”慧悟頓生考較之心。
“如果弟子猜測不錯,應該是師父練鐵指功所用之物。”
“嗬,不錯,你小子還真聰明。”慧悟這下高興壞了。
你看我這寶貝徒弟,就是有學武天賦。
“我能不知道這是乾什麼嗎,金庸小說我都看了八百遍了,人家裘千仞就是靠這個名揚天下的嘛。”張硯腹誹不已。
“這所有鐵係武學,除了內功修煉法門不同,剩下外功錘鍊方法都大差不差,都遵循循序漸進的過程。
開始先用綠豆練習,再用蠶豆,再練一段時間,換成沙子,這樣功夫便算是小成了。
沙子再練上一段時間,功夫到家了,最後換成鐵砂,就像為師這樣。”
“師父您真的好厲害”張硯裝做很驚訝的樣子,對著慧悟誇獎道,
“嗬嗬,一般吧,離你師祖還有點距離”這一下反倒是慧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師祖纔是指法高手,憑空就能發出指勁。”
“好了,不說這些了,看到桌上的書嗎?”
“對了,你認識字嗎?”
“認識點吧,師父”張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那你把桌上的書裡內容念給我聽。”
張硯拿起書來,開啟一看,是繁體字。
隨即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本書大約認識個七七八八。
隨即磕磕巴巴的唸了起來,慧悟聽到不對的地方,就進行指正。
“不錯,還認的字不少”
“有什麼不認識問我,你手裡拿著這本就是少林內功心法。”
“這麼長,圖加字都厚厚的一本了”雖然張硯心裡已有猜測,但是得到確認後還是吃了一驚。
“不多了,好吧,這已經是為師刪減一些了,你去看藏經閣中看去,比這還要厚上許多。”
“因為時間緊迫,裡麵的佛法理論我都給你刪了去,你手中拿著的是我昨夜手抄的一份”
“師父,你對我真好”
“彆高興的太早,你跟著你師祖回來,這些理論你還是要背的”
“啊,好吧”張硯的小臉立馬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