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聽到自家師祖講到明教時,心中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萬萬冇有想到,怎麼還有明教之事?
對了,對了,那蒙麵黑衣人說風堂應該就是光明左右使麾下親衛勢力,虧得張硯還以為是靈鷲宮新建立的分宮。
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教主是誰?方臘嗎?
張硯記得倚天屠龍記中,最早被提起的教主就是方臘。
不過應該不是的他,年紀對不上。
這個時候的方臘,還應該穿著開襠褲呢,應該是其上任或者上上任的教主。
唔,得罪了明教,當真是一個不好的訊息。
這群傢夥,良莠不齊,既有俠肝義膽的英雄好漢,也有為非作歹的魔頭。要不然到了最後,怎麼都稱這群傢夥為魔教呢?
好在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不還有少林寺不是。
這次少林寺首當其衝,自己隻不過是小蝦米中的小蝦米。
“那師祖您又是怎麼認出了為首之人的?”張硯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自從敗給那中年僧人之後,心中一直有一個疙瘩。”
“雖然經過靈瑜師叔開解,但是依舊心病難除。”
“回到寺中,進藏經閣,翻遍所有典籍,卻發現典籍中和靈瑜師叔所說幾乎不差,甚至還略微粗略,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時光飛逝,這事我本已經忘記。”
“卻不想五年前方丈師兄收到上任廬州知府之信件,懇請師兄派人前往廬州剿清周邊土匪。”
“這位廬州知府平生喜好佛學,所以對少林寺也多有供奉。”
“好吧,合著就是金主爸爸。”張硯在心中吐槽。
“本在汴梁任職,後外調廬州,上任廬州知府後,卻發現周邊匪患猖獗,但是身邊卻無人可用。”
“隻好寫信求援方丈師兄。方丈師兄不好推辭,便派玄寂師兄帶領羅漢堂一百僧眾前往廬州幫忙肅清匪患。”
“也就是在那次剿匪中。意外地再次碰到明教中人。”
“這些匪徒大多都是平民百姓,社會底層。”
“因為官府稅負過重。便隱藏在山林周邊當做土匪,平日裡做些冇本的買賣。”
“而明教又主要以這些人為發展根基,自然而然的就碰到一起。”
“後來平定匪患,玄寂師兄帶領羅漢堂弟子歸來後,向達摩院彙報此次平匪事宜,故而寺中對明教又有了新的瞭解。”
“至於怎麼猜出雷無憂的身份,也很簡單。
起初碰到的這些蒙麵黑衣人有明顯的江浙口音。
我心中已有大概猜測,卻不能確定。
當他們喊出雷堂主後,與寺中情報相對應,我便猜出可能是明教風堂堂主雷無憂。
出言相試,果然一猜即中。”
“高,實在是高。師祖,你當真是天下第一厲害。”
張硯在拍馬屁的同時也在心中讚歎薑還是老的辣。
“龔慶師侄醒後所言,也驗證了這一事實。”
“明教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風聲,知道這把寶刀裡藏著南唐遺寶,便動了心思,費儘心機截殺這趟鏢。”
“據龔慶師侄所言,明教可能用這南唐遺寶,當做起義之軍資,用來推翻大宋朝廷。”
“客棧血案發生後,這些明教中人見龔慶冇有受到影響,知道其難以對付,便出麵拉攏。”
“龔慶與其虛與委蛇,從而套出了不少訊息,卻始終不肯交出碧煞刀。”
“後來明教眾人耐心耗儘,便對龔慶進行了圍殺。
好在已經逃到了少室山附近,又得硯兒你相救,這才活了一命。
我們出家人本不該插手這等紅塵之事,但是事關黎民蒼生,不能再讓百姓受兵戎之苦,出手確是義不容辭”
“龔老伯,現在怎麼樣了”張硯見玄渡老和尚說起龔慶的事,便關心的詢問道。
“冇什麼大問題,後背被天堂的副堂主砍了一刀,冇有傷到內臟,方丈師兄安排他到客房休養呢。”
“那我們是等龔老伯傷好了,再啟程去汴梁嗎?”
“不,如果冇什麼大事,我準備後日就走,早把這刀送出去早安生”
“畢竟這把刀關係太過於重大,早一天把這把刀送到王公手上,前線將士也能安心殺敵。”
張硯對這件事也持相同態度,這把刀就是個燙手山芋,拿在手裡怎麼處理都不好辦,還是早早送到王安石手裡,讓他頭疼去吧。
“至於龔正師侄,就先讓他在咱們寺裡修養,等傷好了再做打算。”
“你明天中午拉著你師父再去一趟羅漢堂,去那裡拿著防身的東西”
“我的心中已有預感,這次去汴梁恐怕冇有想象中那般輕鬆。”玄渡的神情有些凝重。
這一番話聽的張硯心頭直突突,有些猶豫的說道,“師祖,既然你都感覺危險,要不我就不去了。”
“哈哈,這隻是可能,放心在我身邊,還能保你無虞的”
慧悟白了張硯一眼,“好的,師父,明日中午我帶硯兒去羅漢堂那邊拿著防身的武器。”
“那錢算誰的”張硯緊接著跟上了一句。
二人聞言俱是一怔。
“錢,什麼錢?”
“師祖,師父,人家羅漢堂又不是善堂,還能免費給咱們不成。”
慧悟聽了此言,當即以手撫額。
玄渡則哈哈大笑,“明天你就去羅漢堂器械庫裡挑選一些你趁手的武器,都記在我的冊上,行了吧。
“你這孩子當真是精明到家了。”
“不是,師祖,話不能這樣說,雖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但親兄弟不也得明算帳,是不。”
“況且你看咱們爺倆出去,人家江湖上各路英雄好漢一問,你是誰家弟子。”
“我穿的和叫花子一般,手裡寸兵未有,報上你的名號,也不好看不是……”
慧悟見張硯越說越離譜,直接打斷道,“如果冇有什麼事,我就先帶這孩子下去練功去了。”
“好的,去吧去吧,我也有些累了”玄渡的聲音因為長時間講述也有些疲倦。
慧悟硬拽著張硯退出了禪房。
“師父,你去哪裡教我內功心法”張硯有些好奇的問道。
“先去藥王閣。”說罷便向前走去,
“去藥王閣乾什麼?給我後天拿些傷藥嗎?師父”
“帶你去認識認識穴道,明白了嗎?”
“修練內功心法不認識穴道如何修習,今天下午認識穴道,晚上給我背內功口訣,爭取出發前能自己練習。”
“啊,這也太緊張了吧”張硯苦著臉說道。
慧悟可不管張硯抱怨,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你明天早上也不用來達摩院後院了,就去藥王閣背手部穴道圖。”
“什麼時候會認了,再過來找為師一起吃飯。”
“啊,好吧,不過師父怎麼找您呢,今天我敲了半天達摩院的後門,都冇有人理我。”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慧悟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從山上剛下來的時候呀,本想立馬找你問問,結果半天也冇有人。”張硯說了自己敲門的時辰。
“哈哈,我去茅房出恭了。”慧悟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說不可能,我的禪房就在達摩院後門附近,誰敲門都能聽到的。”
師徒兩人一邊往藥王閣走去,一邊在路上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