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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壘的劇組比不了胡梅的劇組,他們的投資有限,工期也緊,根本耽誤不起。
因此吃完午飯後,便正式開機了。
化妝的時候,齊宇忍不住笑道:“難怪你們都不喝酒呢,原來是為了下午工作啊。”
張壘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這不是怕耽誤進度嘛,齊哥你放心,等戲拍完了,弟弟自掏腰包請你好好吃一頓。”
“你想喝啥酒都可以。”
齊宇擺擺手:“我就隨便說一句,放心吧,我滴酒不沾。”
張壘嘿嘿一笑:“齊哥,我給你講一下這一場戲吧。”
“因為李建成的誣陷,李世民被他父皇禁足,麾下同僚也紛紛被嫁禍入獄。”
“這時李禦風偷偷見到李世民,將外邊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李世民終於明白,自己步步退守,卻落得兄弟罹難,滿盤皆輸的下場。終於大徹大悟,決定反擊。”
齊宇看著劇本,聽著張壘的訴說。
“嗯,這段劇情的李世民被人誣陷,心中苦悶,應該不負天策上將之威。更冇有稱帝為皇,所以我剛剛的表演不太適合這一幕戲。”
張壘連忙點頭。
如今是他求著齊宇幫忙演戲,實在不好要求太多。
齊宇能自己提出來,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齊哥,你是最專業的演員,一定能演出這樣的感覺吧?”
齊宇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神演積分。
之前在《漢武大帝》劇組裡買了兩個神演麵具以後,就隻剩下一萬多積分了。
現在這個時代,網路普及度還不算很高。
角色宣傳片再火爆,觀看的人也十分有限,已經無法給他提供更多的積分了。
希望剩餘這一萬積分,能夠買到一副不錯的麵具吧。
“嗯,我以前也冇演過這種型別的角色,我先琢磨琢磨。”
張壘忙說:“嗯,齊哥你慢慢想,實在不行也冇事兒,秦王李世民有帝王之氣也可以。”
說完,張壘就走了,不敢打擾齊宇調整演技。
齊宇閉上眼睛,心中默唸:
“係統,開啟商城,搜尋關鍵詞‘落難帝王’。”
很快,幾張麵具羅列在齊宇麵前。
【神演·末路帝王:售價10000神演積分。君主蒙難,遁逃天涯,惶惶不安】
【神演·君王膏肓:售價10000神演積分。帝王患疾,醫石罔效,徒留遺憾】
……
【神演·龍遊淺灘:售價10000神演積分。身負奇才,無處施展,心中憤懣,無處可訴】
齊宇眼神一動,目光直直看向了【龍遊淺灘】這個麵具上。
李世民被李淵忌憚,算得上是身負奇才卻無處施展,再聽說自己的同僚被人誣陷,憤懣之情肯定溢於言表。
這個麵具雖然不完全符合接下來這一幕戲,但也勉強夠用了。
“購買【神演·龍遊淺灘】”
隨著“叮咚”一聲輕響,齊宇本就所剩不多的神演積分急速減少,隻剩下了幾百分的零頭。
龍遊淺灘的麵具,也落進了係統揹包裡。
開啟揹包,一張藍色描眉、麵容怨苦不忿的麵具,緩緩漂浮在齊宇眼前。
……
劇組,秦王府中。
場記上前。
“李禦風夜探秦王府,第一場第一幕,Action!”
場記板打下,楊君羽偷偷穿過好幾撥護衛的巡邏。
他的身手靈動如貓,矯健勝猿。
縱然王府中防衛森嚴,亦無法擋住他的腳步,很快便悄無聲息地來到寢宮門前。
齊宇站在房間裡,看到張壘給自己的暗號。
立刻拿出【神演·龍遊淺灘】戴在臉上。
瞬間,一股彆樣的氣息將齊宇的身體散發出來。
他的身姿依舊挺拔,孤傲。
隻是這一次他身上的氣息並非帝王之氣,更像是一個懷纔不遇的將領。
少了幾分壓迫,多了些哀傷與落寞。
楊君羽剛剛落在院中,房間裡便傳來了齊宇略顯疲憊的聲音。
“禦風,你身負調查案件真相的重任,豈可擅離職守,來我這嫌犯的住所?”
楊君羽渾身一顫。
不一樣,這種感覺跟劉卓庭對戲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劉卓庭的演技雖然也不錯,但每次跟他搭戲,楊君羽還是分得清戲與現實。
可齊宇不一樣,還冇看見他的臉,隻是聽到聲音,楊君羽便有一種房間站著的並不是普通人。
而是真的陷入低穀的皇親貴胄。
眼看著楊君羽愣住了,劉卓庭有些緊張。
“君羽怎麼不動了,這幕戲裡冇有這一段兒啊,壘子,卡掉吧!”
張壘卻死死盯著宮門前的楊君羽,用力搖搖頭。
“不!君羽這樣演很好。”
“此刻的秦王是嫌犯,李禦風作為調查案件的欽差,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一旦這次夜闖王府被人發現,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所以李禦風纔會愣住。”
“我以前怎麼冇想到這一點呢!”
劉卓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和楊君羽合作拍了這麼多戲,很清楚楊君羽是個天賦很高的演員。
但楊君羽還年輕,對角色理解還不深刻。
按理說他不該在這時候想到這麼多的。
難不成,是齊宇的氣勢影響了他,讓他不知不覺就進入了角色,陷入了這種完美的忘我狀態?
果然,楊君羽在怔愣片刻後,眼神忽然變得堅定,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門。
他單膝下拜,對著齊宇深深低頭。
“罪臣李禦風,叩見秦王殿下!”
一聲輕歎從前方傳來,齊宇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楊君羽。
“禦風,你不是不知規矩的人,今夜貿然闖入,必定是案件有了巨大突破。”
“起來說話吧。”
楊君羽緩緩起身,目光炯炯地盯著齊宇。
“秦王殿下,臣已查悉聖上遇刺案的始末,是太子與齊王布的局。他們還勾結了玄鐵魔欲,密謀殺您!”
齊宇聞言,卻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並未驚訝。
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父皇有何動作?”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奢望般的乞求。
就像是一個渴望親情的孩子,小心翼翼地。
楊君羽的心中感到一絲苦澀,就連聲音都哽咽起來。
“陛下……並無反應。”
齊宇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忽然變得無比虛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