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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宇黑著臉,語氣凝重地說道。
“蔣先生,我很理解你愛護女兒的心情。”
“可她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蔣父一愣,不明白齊宇在說什麼。
齊宇指了指電腦:“這則訊息你們看過嗎?”
蔣父扭頭看了一眼螢幕,發現那是齊宇最近的輿論。
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蔣父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女兒一眼。
難道說齊宇的緋聞,跟蔣柔柔有關?
齊宇也懶得廢話,將自己蒐集到的證據一股腦兒拍到蔣父麵前。
“蔣先生,你女兒涉嫌對我偷拍造謠,誣衊我跟北電的女學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現在輿情已經在網路上傳得沸沸揚揚,給我和古麗娜紮同學的名譽帶來了極大的損害。”
“換句話來講,你女兒犯法了知道嗎?”
蔣父麵色一窒,眼神裡透出幾分心虛。
自從古麗娜紮拍攝了《天之痕》後,蔣柔柔就冇少在家裡跟他們抱怨,說娜紮隻不過是憑著一張好臉跟運氣,纔能有這樣的成就。
要是換了她,肯定會演得更好。
每次說這些時候,羨慕嫉妒的味道都快從身體裡溢位來了。
蔣父蔣母都知道女兒對古麗娜紮冇有好感,做出汙衊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沉默片刻,蔣父硬著頭皮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我女兒有關?”
齊宇聞言笑了,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古人誠不我欺。
這對父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既然如此,齊宇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
“蔣先生你自己看看這些證據,五天前,你女兒在校園牆論壇裡,發表了不實言論,用隨手偷拍的照片和子虛烏有的言論,汙衊我和古麗娜紮同學關係不清不白。”
“而網上的這張照片,無論是拍攝角度還是手法,都明顯是校園牆上那張照片的連拍。”
“這一點,我們後續可以請專業人員來甄彆。”
“再有,你女兒是用手機拍攝的這些照片,我們可以打電話報警,讓警方的技術人員恢複資料。”
聽著齊宇的話,蔣父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幾乎就要站立不住。
齊宇接著說道。
“兩天前,古麗娜紮同學下課以後,被人誤導說我在找她。”
“結果卻被人堵住我們共同進出宿舍的畫麵,也就是網上傳播的那段視訊。”
“校方正在嚴格排查傳播不實資訊的人是誰,相信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如果這個人是你女兒,你覺得我們能追根溯源把她揪出來嗎?”
說這些的時候,齊宇一直戴著【神演·千古一帝】麵具,可以說是句句氣勢淩厲,字字直擊靈魂。
蔣父此刻感到自己被齊宇的威壓包圍,肩膀上像是壓了千斤重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崔欣晴和古麗娜紮同時衝進了辦公室,兩人臉上都寫著興奮與激動。
“齊老師我找到那個傳話的學長了,他叫胡索圖,傳話當天就請假回家了。”
“齊教授,那批專業裝置的來源也查到了,是有人偷偷運進來的,保衛科正在嚴查監控,很快就能把人抓出來。”
同一時間,齊宇的手機也響了。
胡戈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小宇,那張照片有明顯的PS痕跡,有人專門把身距拉近了。”
齊宇冷笑,道謝一聲後掛掉了電話。
他衝蔣家三口晃了晃手機。
“蔣先生蔣太太,你們都聽到了吧?”
“網上流傳的照片是有人PS的,這已經涉嫌誹謗罪了!如果找不到真正的犯罪人員,就隻能讓拍攝這些照片的人負責了。”
“按照我國法律,誹謗罪情節嚴重者,會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製。”
“你們還要繼續維護她嗎?”
蔣父聽到誹謗罪的瞬間,身體便猛地一顫。
他一把拉起蔣柔柔,厲聲嗬斥道。
“不孝女,你到底做了什麼,還不趕緊老實交代!”
“你想坐牢嗎!”
蔣柔柔早已經被嚇傻了,癱軟著坐在地上,哭得涕淚橫流。
“網上的留言不是我傳播出去的,是……是狗仔王。”
“他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設計了這一切,那些裝置也是他讓我偷偷運進來的。”
“齊教授,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還年輕,不能坐牢啊,否則我這輩子就毀了!”
齊宇冷眼看著蔣柔柔,眸中冇有絲毫仁慈。
“你不願意毀了人生,那彆人就活該被你毀?”
“要是這件事情冇能查清,娜紮今後的人生怎麼辦?”
蔣柔柔連滾帶爬地跑到古麗娜紮身邊,對著她砰砰一陣磕頭。
“娜紮,以前是我鬼迷心竅,一直嫉妒你的成就。”
“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了。”
古麗娜紮皺了皺眉,最終說道。
“蔣柔柔同學,這件事情已經涉及了我和齊教授兩個人的名譽,絕不是你幾句道歉就能過去的。”
“我可以原諒你,但你也必須付出代價!”
蔣柔柔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點頭道。
“好,隻要不讓我坐牢讓我做什麼都行!”
古麗娜紮道。
“首先,你必須配合我們把那個叫狗仔王的人找出來,讓他來澄清我和齊教授的清白。”
“其次,你必須當眾向我和齊教授道歉,平息輿論。”
“最後,我保留向你問責的權力,以後再犯絕不輕饒。”
蔣柔柔急忙說道。
“冇問題,我願意配合你們把狗仔王找出來。”
雖然當眾道歉算是社死了,但也總好過被警察抓去坐牢。
蔣家有錢,就算蔣柔柔不走明星道路,在學校裡社死了大不了就退學,家裡養得起她。
可要是進了班房,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古麗娜紮鬆了口氣,回頭抱歉地看了一眼齊宇。
齊宇卻微笑著看著她,十分欣慰地點點頭。
作為她的老師,齊宇很欣賞她的做法。
現實不是戲本子,有那麼多快意恩仇。
現實裡更多的是點到為止,做人留一線。
這次的輿論裡,齊宇做了那個黑臉,古麗娜紮就冇必要跟著學。她唱白臉留下一絲餘地,也算是給了蔣家一份人情。
人情這東西什麼時候都不嫌多,冇準在哪兒就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