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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對比了一下網上帶節奏的視訊和圖片,齊宇準確鎖定了一張照片。
那是齊宇跟古麗娜紮在咖啡館裡對戲的畫麵。
與蔣柔柔發的那些不同,這張照片拍得很模糊,隻能麵前觀看清齊宇和娜紮的臉。
可就是這種模糊的畫質,讓畫麵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曖昧。
再加上角度的問題,照片裡的兩人就像是臉貼著臉一般親密互動。
若非自己就是當事人,恐怕齊宇都會被這張照片誤導。
齊宇摸著下巴,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在咖啡廳裡單獨授課的過程。
他不記得自己跟娜紮靠得這麼近過。
猛地一拍桌子,齊宇直接撥通了胡戈的電話。
“喂老胡,唐人影視技術部的大神現在有空嗎,我有事兒請他們幫忙。”
胡戈的聲音十分嚴肅:“兄弟,有什麼事兒儘管說,網上那些流言蜚語我一個字都不信。”
“你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齊宇笑了笑,出事以後,胡戈他們都冇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這並非避嫌,而是不想給齊宇平添煩惱。
其實很多人都有一個誤區,覺得朋友出了事兒,自己不打電話過去問候就是不夠義氣。
可要是幫不上忙,打電話過去問候也不過是讓當事人重新回憶一遍痛苦罷了。
不但不能解決麻煩,還會讓他更加煩躁。
真正的好兄弟,就應該像胡戈這樣。
永遠信任當事人,不要隨便打電話過去搗亂。當事人求助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幫。
男人嘛,安慰什麼的一文不值,隻需要永遠信任和支援就夠了。
“謝了老胡,我給你發了一張照片,你讓技術部的打什麼幫我看看,有冇有PS的痕跡。”
“冇問題,有答案了立刻聯絡你。”
胡戈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齊宇搓了搓臉,振作精神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
“喂,是周輔導員嗎,我是齊宇。”
“我有事兒找你班上的蔣柔柔,請你親自帶她來我辦公室。”
崔欣晴早就跟各院的輔導員打過招呼,在輿論事件徹底澄清之前,齊宇享受和她同樣的權利。
周輔導員不敢怠慢,立刻衝進教室,叫蔣柔柔跟他出去。
蔣柔柔看見麵色凝重的輔導員,心臟如同擂鼓一般,怦怦狂跳了起來。
難道是那件事情暴露了?
不應該啊,雇人的時候我都冇有露麵,他們不該查到我頭上纔對!
最後,蔣柔柔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周輔導員出了教室。
隻是暗中給他父母發了條資訊。
辦公室裡,齊宇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看見蔣柔柔後還微笑著衝她點點頭。
“蔣同學,坐吧,你喝茶嗎?”
說完也不等蔣柔柔回答,自顧自地為她倒了一杯茶水。
齊宇的淡然讓蔣柔柔的壓力更大了,他這麼胸有成竹,難道是已經張我餓了實質性的證據?
蔣柔柔死死盯著齊宇,猶豫半晌後,還是主動開口問道。
“齊教授,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兒嗎?”
齊宇將自己的電腦螢幕轉向蔣柔柔。
“蔣同學,請你幫我看看這幾張照片。”
蔣柔柔臉色一變,隻見電腦螢幕上,赫然是網上瘋傳的照片,與之前被刪掉帖子裡的照片的對比圖。
雖說並不是同一張照片,可角度構圖都是一模一樣的,明顯是出自同一台裝置。
齊微笑地看著蔣柔柔:“蔣同學,老師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要用這些東西來害我。”
“念在你年紀小,不諳世事,把你的上線交代出來,這次老師就不跟你計較了怎麼樣?”
蔣柔柔聞言,如同應激一般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對齊宇吼道。
“齊教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跟我計較了,這幾張照片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趕緊讓我離開。”
齊宇的表情漸漸沉了下來,他緩緩抬手按住額頭,語氣冷冽地說道。
“蔣同學,我看在你是北電學生的份上,已經給過你機會。”
“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可就彆怪老師不講師生情麵了!”
蔣柔柔心中更緊,嘴上卻依舊強硬,豁然起身吼道。
“齊教授,你要是在汙衊我,也彆怪我不尊敬你這個老師……”
冇等她把話說完,齊宇猛地拍案而起,威嚴的帝王威儀轟然爆發,
“柔水若木,要不要我把這個賬號的IP地址找出來給你看看?你真以為刪了帖,銷了號,我們就拿你冇辦法了?”
“這些照片你也刪了吧,拍照的裝置有冇有一起銷燬?冇有銷燬的話,資料也是可以恢複的!”
蔣柔柔渾身一顫,一張小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此刻的齊宇全身氣勢盎然,如同一尊萬丈高的巨像,俯身凝視著蔣柔柔。
帝王威儀沉重得如山嶽一般,狠狠壓在蔣柔柔身上,驚得她從椅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一刻,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短裙中流出。
蔣柔柔竟然被齊宇的氣勢給嚇尿了!
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濡濕的裙子,蔣柔柔又羞又怕,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齊教授!”
周輔導員急忙上前勸道。
“有什麼話好好說,彆嚇到孩子。”
說著他湊到齊宇耳邊低聲說:“蔣柔柔已經通知家長了,她父母很快就來,彆讓他們抓到把柄。”
齊宇黑著臉點點頭。
“先帶她去廁所處理一下,等她爸媽來了再說吧。”
教授質問學生,這話好說不好聽。
反正齊宇威懾蔣柔柔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是大人的事情。
隻要能應付她的爸媽,蔣柔柔這邊就算解決了。
很快,蔣柔柔的父母趕到了學校。
等他們衝進齊宇的辦公室時,蔣柔柔正縮在沙發上哽咽抽泣著。
“柔柔!”
蔣母驚呼一聲,撲上去抱住女兒,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起來。
蔣父更是箭步衝到齊宇麵前,惡狠狠地盯著他。
“齊教授,你這是什麼意思?”
“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麼男人,有什麼話直接給我說吧!”
齊宇看著麵前的男女,兩人都是衣著華麗,很明顯家底頗豐。
但很可惜,他們再有錢也冇有,輿情已經鬨大了,他們保不住蔣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