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從青樓萌妹到乞兒國風主 > 番外第71章時光褶皺

番外第71章時光褶皺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秋日的乞兒國皇宮,金黃的銀杏葉鋪滿了鳳棲宮的迴廊。毛草靈站在廊下,手中捧著一卷剛送來的江南水患奏報,眉頭微蹙。

“娘娘,太醫署的林太醫求見。”貼身侍女春杏輕聲稟報。

毛草靈從奏摺中抬頭:“請他到偏殿稍候,我即刻過去。”

偏殿內,年過五旬的林太醫恭敬行禮,神色間卻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猶豫。

“林太醫不必拘禮,可是本宮前日讓你查驗的藥物有了結果?”

林太醫從藥箱中取出一個錦囊,小心翼翼倒出幾粒深褐色的藥丸:“迴娘娘,此藥丸經微臣多方查驗,確為‘凝香丸’無誤。此藥主要成分為麝香、紅花、冰片等,有活血化瘀之效,但若長期服用……”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會導致女子難以受孕。”

毛草靈接過藥丸,指尖微微發涼。這是三日前從麗妃宮中搜出的藥物,當時麗妃聲稱隻是調理月事的尋常補藥。若非一個曾受過毛草靈恩惠的小宮女偷偷報信,她恐怕至今仍蒙在鼓裏。

“麗妃入宮幾年了?”毛草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迴娘娘,麗妃是五年前選秀入宮,其父是戶部侍郎李大人。”

五年。毛草靈在心中默算。五年前正是她力排眾議推行新政,觸動了不少世家利益的時候。而戶部侍郎李崇,恰恰是反對新政最激烈的大臣之一。

“此事還有誰知曉?”

“除微臣外,隻有檢驗藥材的兩個學徒。微臣已嚴令他們守口如瓶。”

毛草靈點頭:“做得很好。此事暫且壓下,本宮自有計較。”

送走林太醫後,毛草靈獨自在偏殿坐了許久。窗外秋風蕭瑟,捲起一地落葉。十年宮廷生涯,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初來乍到、對一切都抱有天真幻想的穿越者。後宮與前朝,從來都是密不可分的棋盤,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娘娘,陛下往這邊來了。”春杏在門外輕聲提醒。

毛草靈迅速整理情緒,將藥丸收迴袖中。剛站起身,齊彥已大步流星走進來,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笑意。

“草靈,你看朕給你帶什麽來了!”

他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後,裏麵是一對通體碧綠的翡翠鐲子,在秋日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南詔進貢的極品翡翠,朕一見就想到你戴上的樣子。”齊彥執起她的手,將鐲子輕輕套上她的手腕,“果然襯你。”

毛草靈看著腕間那抹碧色,心中五味雜陳。這個男人十年如一日地待她如寶,可她帶給他的,除了江山穩固、百姓安樂,卻始終沒能給他一個子嗣。

“陛下又破費了。”她輕聲說。

“什麽破費不破費,天下最好的東西都該是你的。”齊彥擁她入懷,忽然察覺到她情緒不對,“怎麽了?可是朝中又有什麽事讓你煩心?”

毛草靈搖搖頭,將臉埋在他胸前:“隻是有些累了。”

齊彥輕輕撫過她的長發:“那就好好歇息。明日朕陪你去西山行宮住幾日,賞賞秋色,散散心。”

“朝政怎麽辦?”

“有左右丞相在,出不了大亂子。”齊彥笑道,“再說了,朕的皇後這十年為國事操勞,也該休息幾日了。”

毛草靈心中暖流湧動,那些陰暗的算計與猜忌在這樣純粹的關懷麵前,顯得如此不堪。她緊緊迴抱住他,彷彿要將這一刻的溫度永遠鐫刻在心中。

---

三日後,西山行宮。

秋風染紅了滿山楓葉,行宮坐落在半山腰,推開窗便能看見層林盡染的壯觀景象。毛草靈難得放下宮中事務,與齊彥過起了尋常夫妻般的生活。

這日午後,兩人在楓林中漫步。落葉在腳下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

“草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嗎?”齊彥忽然問。

毛草靈微笑:“怎麽不記得?是我們大婚第二年秋天,你硬拉著我說要‘私奔’幾日,把滿朝文武急得團團轉。”

齊彥大笑:“那時朕年輕氣盛,總覺得當了皇帝就沒了自由。現在想來,那些大臣也是擔心國事無人主持。”

“現在陛下倒是穩重多了。”

“是啊,十年了。”齊彥握住她的手,“有時候朕會想,要是能早些遇見你就好了。在你還是青樓裏那個倔強的小姑娘時,就把你帶走,不讓你受那些苦。”

毛草靈心頭一顫。十年間,她從未細說過穿越前的經曆,隻說是罪臣之女流落風塵。齊彥也從不追問,給她保留了最大的尊嚴與空間。

“陛下,”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有些事情瞞了你,你會怪我嗎?”

齊彥也停下腳步,深深望進她眼中:“草靈,每個人都有不願提及的過去。朕愛你,是愛現在的你,過去的種種,無論是苦是甜,都是造就今日之你的部分。朕不會問,也不會怪。”

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隻是朕希望,若有一天那些過去讓你痛苦了,記得告訴朕。朕雖不能替你承受,但至少可以陪你一起麵對。”

淚水毫無征兆地滑落。毛草靈撲進他懷裏,十年來的秘密在胸中翻湧,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想告訴他,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想告訴他,她來自千年之後的世界;想告訴他,她曾經有過完全不同的名字和人生。

可是她不能。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知從何說起,更不知說了之後會怎樣。時空穿越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的人聽來,恐怕隻會當作瘋言瘋語。

“陛下,”她哽咽著說,“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你認為的那個人,你還會愛我嗎?”

齊彥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傻草靈,你就是你。無論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裏,你都是朕的皇後,是朕此生唯一所愛。”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毛草靈心中最深的那把鎖。

那天夜裏,行宮寢殿內燭火搖曳。毛草靈靠在齊彥懷中,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個藏了十年的秘密。

她說了現代的高樓大廈,說了飛馳的汽車飛機,說了手機電腦,說了那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她說得語無倫次,時而激動時而哽咽,十年壓抑的情感如決堤之水傾瀉而出。

齊彥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隻是握著她的手始終溫暖而堅定。

“……所以,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毛草靈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陛下現在知道了,我其實是個……異類。”

長久的沉默。

就在毛草靈以為齊彥無法接受時,他卻忽然輕笑出聲。

“笑什麽?”她疑惑地抬頭。

“笑朕的皇後果然不是凡人。”齊彥眼中沒有她想象中的震驚或恐懼,隻有溫柔的瞭然,“其實朕早有猜測。”

“什麽?”

“記得你剛入宮時,那些奇思妙想嗎?水車灌溉、拚音識字、簡易算盤……還有你時不時冒出的古怪詞語。朕當時就想,這姑娘腦袋裏怎麽裝著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捧起她的臉:“後來你推行新政,那些改革措施看似離經叛道,卻總能取得奇效。朕就在想,我的皇後啊,恐怕真是天上派來助我治理江山的仙子。”

“你不怕嗎?”毛草靈顫聲問,“不覺得我是妖孽?”

“怕?”齊彥搖頭,“朕隻怕你有一天會離開,迴到你原來的世界去。”

他語氣中的恐懼如此真實,讓毛草靈心頭一緊:“我不會……”

“草靈,”齊彥打斷她,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朕問你,若有一天,你真的有機會迴去,你會走嗎?”

這個問題,毛草靈曾在鏡前問過自己千百遍。而此刻,答案清晰得讓她自己都驚訝。

“我不會。”她一字一句地說,“因為這裏有我愛的人,有我傾注心血的國家,有我活著的意義。那個世界雖然熟悉,卻已經是迴不去的故鄉了。”

淚水再次模糊視線,但這一次,是釋然的淚。

齊彥緊緊抱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窒息:“記住你說的話。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許離開朕。”

“嗯。”毛草靈用力點頭,“我答應你。”

那一夜,兩人相擁而眠,十年間最後的心牆轟然倒塌。毛草靈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彷彿漂泊已久的船隻終於找到了永遠的港灣。

---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人最鬆懈時悄然轉動。

從行宮返迴皇宮的第三天,邊境傳來緊急軍情——北狄大舉南下,已連破三城,兵鋒直指乞兒國北境重鎮玉門關。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主戰派與主和派爭執不休,而更讓毛草靈心寒的是,竟有大臣暗中將戰事責任推到她身上。

“自娘娘推行新政以來,重商輕武,軍費連年縮減,才致今日北境空虛!”兵部侍郎王準當廷發難,矛頭直指毛草靈。

“王大人此言差矣!”宰相陳明出列反駁,“娘娘新政雖調整軍費,卻大力推行屯田製,讓邊境軍民自給自足,何來削弱邊防之說?”

“屯田製?”王準冷笑,“讓士兵去種地,還能有多少時間操練?如今北狄鐵騎來犯,我軍節節敗退,這就是新政的成果!”

眼看爭論愈演愈烈,齊彥猛地一拍龍椅:“夠了!”

殿內瞬間安靜。

“大敵當前,不思退敵之策,反而互相攻訐,成何體統!”齊彥目光如電掃過群臣,“北狄之事,朕自有主張。退朝!”

迴到禦書房,齊彥的臉色依舊陰沉。毛草靈親自端來參茶,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草靈,這次朕要禦駕親征。”

“什麽?”毛草靈手一抖,茶盞險些落地,“陛下不可!戰場兇險,萬一……”

“正因戰場兇險,朕才必須去。”齊彥站起身,走到懸掛的疆域圖前,“北狄此次來勢洶洶,若不親自坐鎮,軍心難穩。而且——”

他轉身看她:“朝中有人蠢蠢欲動,朕這一去,正好看看是哪些人在暗中搞鬼。”

毛草靈瞬間明白過來。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恐怕不僅僅是外患那麽簡單。

“陛下懷疑有人與北狄勾結?”

“不是懷疑,是確定。”齊彥從案下取出一封密信,“三日前,邊境守將截獲北狄細作,從他身上搜出的密信顯示,朝中有人向對方透露了邊防部署。”

毛草靈接過密信,越看心越沉。信中不僅詳細列出了邊境兵力分佈,甚至還提到了京城防務的薄弱環節。

“這……這是通敵叛國!”

“不錯。”齊彥眼神冰冷,“所以朕必須親征,一來穩定軍心,二來——”他看向毛草靈,“朕離京期間,朝政就交給你了。”

毛草靈一震:“陛下,這不合禮製,朝臣們不會同意……”

“朕已下旨,封你為監國皇後。”齊彥握住她的手,“草靈,這十年你參與朝政,能力有目共睹。如今朝中有內鬼,朕能信任的人不多,唯有你。”

他的信任如山,壓得毛草靈幾乎喘不過氣,卻也讓她心中湧起無限勇氣。

“臣妾遵旨。”她鄭重行禮,“定不負陛下所托。”

三日後,齊彥率大軍北上。送別那日,秋風獵獵,戰旗飄揚。

毛草靈站在城樓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軍隊,直到最後一麵旗幟消失在地平線。她轉身迴宮時,臉上已沒了半分脆弱,隻有皇後應有的威嚴與堅定。

“傳本宮旨意,即日起,所有奏摺直送鳳棲宮。召左右丞相、六部尚書即刻進宮議事。”

監國生涯,就此開始。

最初幾日還算順利。毛草靈憑借十年參與朝政的經驗,處理政務井井有條。然而第七日,變故突生。

那日早朝,戶部侍郎李崇——麗妃的父親——當廷發難。

“娘娘監國已有七日,臣等本不該多言。然女子幹政,終非長久之計。如今陛下遠征,國中無主,臣懇請娘娘還政於朝,由六部共議國事。”

此言一出,朝堂嘩然。支援者與反對者各執一詞,爭吵不休。

毛草靈端坐鳳椅之上,麵色平靜。待眾人爭論稍歇,她才緩緩開口:“李大人所言‘還政於朝’,是指還政於誰?是你戶部,還是你李崇本人?”

李崇臉色一變:“娘娘此言何意?臣一心為國……”

“好一個一心為國。”毛草靈站起身,走下台階,“那本宮倒要問問,五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撥銀八十萬兩賑災,為何最後到災民手中的不足三十萬兩?其中五十萬兩去了哪裏?”

李崇額角滲出冷汗:“此事當年已有定論,是經辦官員貪汙……”

“經辦官員?”毛草靈冷笑,“那個經辦官員,不就是李大人的妻弟嗎?而且結案後不到三月,此人就在獄中‘暴病身亡’,死無對證。李大人,好手段啊。”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這樁舊案當年因證據不足草草結案,沒想到皇後竟在此時翻出。

“還有,”毛草靈繼續道,“三年前邊疆軍糧采購,戶部以次充好,致使三千將士食物中毒。此事被壓了下來,但賬本還在本宮手中,李大人要看嗎?”

李崇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娘娘恕罪,臣、臣……”

“本宮現在不治你的罪。”毛草靈走迴鳳椅前,目光掃過全場,“因為本宮知道,朝中如李大人這般的人,不止一個。”

她提高聲音:“陛下禦駕親征,是為保家衛國。而有些人,卻在背後算計著如何趁亂奪權,如何中飽私囊!本宮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裏——監國期間,誰敢陽奉陰違,誰敢欺上瞞下,就別怪本宮不講情麵!”

鳳眸如電,威嚴天成。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直視她的目光。

從那日起,朝堂風氣為之一肅。毛草靈白天處理政務,晚上批閱奏摺,常常忙到深夜。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出錯,因為這是齊彥對她的信任,更是這個國家對她的考驗。

---

一個月後,北境傳來捷報——齊彥率軍大破北狄主力,斬殺敵酋,俘虜敵軍三萬。訊息傳來,舉國歡騰。

然而毛草靈還未來得及高興,又一道密報送到她手中:齊彥在追擊殘敵時遭遇伏擊,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那一刻,毛草靈隻覺得天旋地轉。她強撐著看完密報,得知齊彥已被護送迴玉門關,隨軍太醫正在全力救治。

“備車,本宮要親赴北境。”她當即下令。

“娘娘不可!”左右丞相齊聲勸阻,“北境路途遙遠,且戰事未平,太過危險!”

“陛下性命垂危,本宮豈能安坐宮中?”毛草靈語氣決絕,“不必再勸,本宮意已決。”

三日後,一支輕裝簡從的隊伍悄悄離開京城,向北疾行。毛草靈隻帶了五十名精銳護衛和兩名太醫,日夜兼程,七天七夜不曾停歇。

第八日黃昏,玉門關終於出現在視線中。這座千年雄關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蒼涼,城牆上戰痕累累,昭示著不久前那場慘烈戰鬥。

守關將領見到毛草靈親至,驚愕之餘連忙將她迎入關中。

“陛下情況如何?”毛草靈顧不上休息,直奔齊彥所在的房間。

屋內藥味濃重,齊彥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胸前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滲出血跡。

“娘娘,”隨軍太醫哽咽道,“陛下身中三箭,其中一箭離心脈隻差分毫。臣等雖已取出箭矢,但陛下失血過多,至今未醒。”

毛草靈走到床邊,輕輕握住齊彥冰涼的手。十年了,她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的模樣。這個男人總是強大如山,為她遮風擋雨,如今卻躺在這裏,生死未卜。

“你們都出去。”她輕聲說,“本宮想單獨陪陛下待一會兒。”

眾人退下後,毛草靈俯身,額頭輕抵著齊彥的手背。

“齊彥,你答應過我的,要和我一起看乞兒國的盛世,要和我一起白頭到老。”她聲音哽咽,“你不能食言。”

沒有迴應。隻有窗外北風呼嘯,如泣如訴。

那一夜,毛草靈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她為他擦拭額頭,為他換藥,握著他的手一遍遍說話,從兩人初見說到十年間的點點滴滴。

說到後來,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喚醒他,還是在說服自己不要絕望。

天色微明時,毛草靈忽然想起什麽。她從貼身香囊中取出一枚小小的藥丸——這是她離宮前,大祭司特意求見交給她的,說是神廟秘藥,關鍵時刻或可救命。

藥丸入口即化,毛草靈以口渡藥,小心送入齊彥喉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她幾乎要放棄希望時,齊彥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毛草靈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臉。隻見他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瞬間,毛草靈的淚水終於決堤。

“你……終於醒了……”她泣不成聲。

齊彥虛弱地抬手,想為她擦淚,卻沒什麽力氣。毛草靈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

“傻瓜……哭什麽……”他聲音嘶啞,“朕還沒……和你過夠呢……”

“不許說這種話!”毛草靈又哭又笑,“你要好好的,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好多地方沒去。”

齊彥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好……聽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毛草靈一邊照顧齊彥,一邊接手北境軍政事務。她調撥糧草安撫災民,組織軍民修複城牆,重新佈防。那些原本對她有所疑慮的將領,在見識過她的能力後,無不心服口服。

半月後,齊彥傷勢好轉,已能下床行走。這日黃昏,兩人並肩站在玉門關城樓上,看落日餘暉染紅萬裏山河。

“草靈,”齊彥忽然開口,“若朕這次真的醒不過來,你怎麽辦?”

毛草靈沒有看他,依舊望著遠方:“那我就替你守著這個江山,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然後呢?”

“然後?”她輕笑,“然後在另一個世界等你。等到了就告訴你,你欠我多少年的相守,來世都要補上。”

齊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用等來世,今生就要補全。”

夕陽西下,兩人的影子在城牆上拉得很長,最終融為一體。

毛草靈知道,前路還有風雨,朝中還有暗流,這個國家還有太多事情要做。但此刻,握著身邊人的手,她覺得一切都不足為懼。

因為她終於明白,真正的歸宿,從來不是某個地方,而是與所愛之人並肩而立,共同守護的這片天地。

而她的傳奇,還將繼續在這片土地上,與這個她選擇的男人一起,書寫下去。

(番外第71章完)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