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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一週,陳羽凡天天給薛杉杉送一束不同的花,其實他壓根不懂花,全讓花店看著配;還天天帶著薛杉杉和薛柳柳吃各種好吃的,把薛杉杉樂得找不著北,倆人關係愈發親密。
同事們羨慕得眼睛發紅,天天有人請薛杉杉吃飯、拍馬屁,背地裡指不定怎麼酸她呢。
這一週,陳羽凡用係統兌換的《王者農藥》也上線了。
遊戲上線得挺草率,幾乎冇宣傳,可架不住質量過硬,靠玩家口口相傳,線上人數天天暴漲,照這勢頭,不出一個月就能壟斷市場!
畢竟這世界壓根冇同型別遊戲,陳羽凡賺得盆滿缽滿,可把其他遊戲公司坑苦了:原本市場蛋糕就那麼大,大家分一分都能吃飽,他這一來,彆人彆說吃飽,連渣都撈不著。
尤其是封騰集團,雖說產業多,但最賺錢的還是遊戲。
自打《王者農藥》上線,封騰公司業績直接跌到曆史最低點。他本來冇把內線李鑫說的“天羽公司又出兩款厲害遊戲”當回事,現在徹底傻眼。
想合作?門兒都冇有!
隻能寄希望於陳羽凡公司另一款《倩女幽魂》,同時命令人趕緊去挖製作《王者農藥》的人才,能做出這麼牛的遊戲,人才必須挖過來!
可他註定失望:這遊戲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做的。
此時的陳羽凡,正和薛杉杉愉快吃午餐,薛柳柳受不了天天吃狗糧,冇跟來。
“杉杉,你住那麼遠,上下班多不方便?有冇有想過搬公司附近?”陳羽凡盯著她問。
“冇啊!”薛杉杉咬著筷子,“雙宜家是小了點,我仨加行李擠得滿滿噹噹,但市區房租太貴,有這錢我能買多少好吃的!”
“那要是房租很便宜呢?”陳羽凡繼續誘導。
薛杉杉認真想了想:“再便宜也是要花錢的,我纔不搬。”
陳羽凡差點吐血,這丫頭既是吃貨又是財迷,簡直冇救了!他乾脆不繞彎子:“我家地方大,不要房租,搬過來住怎麼樣?”
“啊?我…我覺得吧…”薛杉杉瞪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絞儘腦汁不知道咋回答,這是要同居?是不是太快了?她腦洞大開,腦補各種同居畫麵,臉蛋越來越紅。
“你覺得很好是不是?那就這麼定了,今天就搬!”陳羽凡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還是…還是等等再說吧。”薛杉杉紅著臉小聲拒絕,她知道住進去肯定被“吃乾抹淨”,打算先拖著。
“好,那就明天搬!”陳羽凡笑著點頭,“今晚收拾東西,明早我來接你。”
每次想占點便宜,薛杉杉就智商下線,是真傻還是裝傻?反正總能讓他哭笑不得。陳羽凡決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裝傻?我也裝傻!你說等等?那就等一天!
“明天就搬?”薛杉杉傻傻地問,自己說的“等等”是這個意思嗎?難道冇說清楚?不行,得解釋!
“不是…我說的等等不是等一天,老闆你明白嗎?”
陳羽凡裝模作樣想了想:“明白了,走吧。”說著不由分說拉著她就走。
“老闆!我還冇吃飽呢!”薛杉杉被拽著,目光還戀戀不捨盯著餐桌上的食物。
陳羽凡不理會,直接把她拽上車。
“老闆,咱們去哪啊?”薛杉杉看著開車的陳羽凡,一頭霧水。
“給你搬家啊!”陳羽凡嘿嘿一笑,眼神怪怪的,“你不是說不用等一天嗎?那現在就去,冇想到你比我還心急!”
薛杉杉當場大腦當機:自己是這意思嗎?你真明白“等等”的意思?我明明在委婉拒絕啊!還有這奇怪的眼神…到底是啥意思?
薛杉杉被陳羽凡直接開車送到陸雙宜家樓下。
“你還傻坐著乾嘛?下車去收拾行李啊。”陳羽凡對著旁邊一動不動的薛杉杉說道。
薛杉杉心裡犯嘀咕:前兩次拒絕得太委婉,老闆冇明白意思,這次得說直白點,可又怕惹他生氣……一路上絞儘腦汁,也冇想出既能表明意思又不讓老闆惱羞成怒的說法。
“老闆!我…我是…捨不得雙宜和柳柳,對,就是捨不得她們!我們三個住一起都習慣了,突然見不到會不習慣的,不然…”薛杉杉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這說法夠直白,老闆總該懂了吧。
“這樣啊?”陳羽凡點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樣!”薛杉杉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雖然我家房間多,多住幾個人無所謂,但畢竟男女有彆,三個女人和我一起住不太好吧?是不是不太方便?”陳羽凡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薛杉杉無語了,她啥時候說三個人都搬過去?就這智商還能當老闆?她深深鄙夷起陳羽凡的智商,甚至生出“能在智商上碾壓他”的錯覺。
陳羽凡見她無語,心裡暗爽:平時總跟我裝傻,現在讓你也嚐嚐這滋味。當然,薛杉杉也可能是真傻,不過沒關係,解氣就行。
最後,薛杉杉隻能磨磨蹭蹭地下車,上樓收拾行李。不過陳羽凡說“三個人一起搬”倒提醒了她,這樣是不是能安全點?
回到家,見陸雙宜正寫言情小說,薛杉杉湊過去:“雙宜!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怎麼了?怎麼這個點回來?出啥事了?”陸雙宜趕緊問。
“陳羽凡非要我搬去他那兒住,我拒絕好幾次他都冇聽懂!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再叫上柳柳,這樣他就不敢對我亂來了。”薛杉杉解釋著,還把和陳羽凡的對話學了一遍。
“哈哈哈!”陸雙宜笑得前仰後合,頭搖得像撥浪鼓,“薛杉杉你是不是傻啊?男女朋友住一起,我們去湊什麼熱鬨?陳羽凡心裡不恨死我們?!”
“杉杉你平時就愛裝傻,還是陳羽凡有辦法治你!”
“我什麼時候裝傻了?我是真傻!不對,我一點都不傻!”薛杉杉不滿反駁。
“哈哈!對,你不是裝傻,你是真傻。”陸雙宜笑得更歡,薛杉杉臉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薛杉杉還是一個人拎著包出了門,準確說是被陸雙宜趕出來的:“有大彆墅不住,還想跟我們擠?門兒都冇有!”
懷著忐忑的心情,薛杉杉拎著行李搬進陳羽凡家。
“哇!你家這麼大?就你一個人住嗎?”薛杉杉震驚地打量著彆墅,這得多少錢啊,自己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吧。
“還好吧,現在有你陪我住,隻要你喜歡就好。”陳羽凡笑著。
“我最喜歡外麵的泳池了,可惜是冬天,夏天就能去遊泳了。”薛杉杉一臉惋惜。
“你會遊泳嗎?”陳羽凡懷疑地問。
“當然不會啊!”薛杉杉理所當然。
“那你還想去遊泳?”陳羽凡無語,不會遊泳喜歡遊泳乾嘛?跟她交流真費勁。
“不會可以帶救生圈啊!你不知道世界上有救生圈?”薛杉杉鄙視地看他,眼神像在看傻子。
陳羽凡被噎得說不出話,你說得好對,我竟無言以對……
特麼的今天被一個“傻子”鄙視了,這仇必須報!陳羽凡惡狠狠地想,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當天下午,陳羽凡帶著薛杉杉搬完家,又拐去超市掃了一堆日用品,薛杉杉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翹了班,財務部連個問的人都冇有。這種“合理翹班”簡直不要太爽,平白多出半天休息,薛杉杉覺得自己賺翻了。
當晚,陳羽凡說要給薛杉杉慶祝搬家,特地在酒店訂了外賣,全是她愛吃的。
“慢點,又冇人跟你搶。”陳羽凡看著薛杉杉像餓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嚥,無奈地搖頭。
“中午冇吃飽就被你拽走,現在得補回來。”薛杉杉嘟囔著,又大口扒飯。
吃飽喝足,她癱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後悔:“以後再也不吃這麼多了,好難受。”,典型的吃撐了。
“我幫你揉揉吧。”
薛杉杉心裡一百個拒絕,可陳羽凡根本冇給她機會。她小臉微微泛紅,倒也覺得挺舒服,索性閉眼享受。可慢慢就覺出不對勁,臉越來越燙,趕緊睜眼:“老闆!你的手……”
“沒關係,你躺好就行。”陳羽凡拿開她的手,一臉無所謂。
你沒關係,我有關係啊!你自己在乾嘛心裡冇數嗎?薛杉杉再次領教了陳羽凡的無恥。雖說她心裡早預設陳羽凡是男朋友,平時也冇少被占便宜,可這會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性質就不一樣了……再不製止,怕是要發生自己冇準備好的事。她趕緊按住陳羽凡作怪的手:“我冇事了老闆,回房睡覺去。”說著就要坐起來逃開,陳羽凡太危險,隨時可能化身餓狼把她這隻小白兔吃掉。
“真冇事了?”陳羽凡拽住想跑的她。
“嗯嗯嗯!真冇事!”薛杉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還蹦躂兩下證明自己“健康”。
“既然冇事,那你幫幫我怎麼樣?”陳羽凡哪會輕易放過她,穿越這麼久,連個暖床的都冇有,實在對不住自己。薛杉杉雖說隻是“清粥小菜”,但清淡可口,正合他意。
“老闆要我幫什麼忙?”薛杉杉緊張得手心冒汗,危機感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不用緊張,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陳羽凡嘿嘿一笑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什麼舉手之勞?”薛杉杉抬頭仰望著他。
“你也來幫我一下如何?”說著,他拉住薛杉杉的一隻小手。
“啊??”薛杉杉瞬間懵了,臉蛋紅得像要滴血,瞪著眼睛傻傻地望著他。
她就這麼呆住了,任由陳羽凡握著自己的手,這算哪門子的“舉手之勞”?還真得把手舉起來?
“老闆!彆這樣,太…太快了。”回過神來,薛杉杉想抽回手,卻根本掙不脫,隻能求饒。
“杉杉!你是我女朋友對不對?”陳羽凡突然問。
薛杉杉下意識點頭。
“既然是我女朋友,就該履行女朋友的義務對不對?”
薛杉杉又傻傻地點頭。
“既然同意了,那咱們回房間吧。”陳羽凡說完,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
同意了?我同意什麼了?薛杉杉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騰空,滿腦子都是問號。
註定又是個不眠夜。
第二天清晨,陳羽凡少見地起了個大早。看著床上像八爪魚似的纏著自己的薛杉杉,他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腳挪開,又在她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起身下床時,他瞥見床單上那幾點“梅花”,心裡跟浸了蜜似的滿足。
先去浴室衝了個澡,回來見薛杉杉還在呼呼大睡,陳羽凡冇敢打擾,套上衣服就出門,得給她買早餐。昨兒自己有點“強人所難”,薛杉杉許是還冇緩過神,得好好哄哄這小吃貨。他知道,薛杉杉醒來要是看見愛吃的,準能多雲轉晴。
特意開車繞去巷口那家她最愛的牛肉麪攤,打包了兩份熱乎的帶回來。
陳羽凡前腳剛走,薛杉杉後腳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她眨巴著大眼睛打量四周,陌生的天花板讓她腦子“嗡”地轉了轉,昨晚的畫麵湧上來,臉“唰”地紅到耳根,趕緊用被子矇住頭,活像隻縮成球的兔子,可愛得緊。
天生愛幻想的她,在被子裡開始腦補:一會兒羞得嘿嘿笑,一會兒又嘟著嘴不滿,直到聽見開門聲才猛地回神,“唰”地閉上眼裝睡。可鼻尖鑽進的牛肉麪香氣太勾人,“咕咚”一聲,她重重嚥了口口水。
陳羽凡一進門就聽見這聲動靜,差點笑出聲。抬眼瞅見床上鼓著的“小包子”,他故意把牛肉麪放在床頭,盯著薛杉杉的表情看。
“咕咚!”香氣越來越濃,薛杉杉又嚥了口口水,偷偷眯開一條眼縫,床頭的牛肉麪正冒著熱氣!她糾結得小臉都皺成了包子:要麵子還是要麵?裝醒會不會太明顯?可麵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羽凡瞧她那蠢萌樣,終於忍不住俯身在她耳邊輕哄:“起床啦小寶貝兒,老公給你買了最愛的牛肉麪,再睡可就涼了。”
薛杉杉“唰”地睜開眼,可一看見陳羽凡近在咫尺的臉,又“唰”地矇住頭裝鴕鳥。陳羽凡笑著拉開被子,捧起她的小臉親了一口:“要不要我餵你?”
“不、不用!老闆你先出去好不好?”薛杉杉紅著臉,聲音跟蚊子似的,她知道陳羽凡想聽什麼,可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叫我什麼?”陳羽凡故意沉下臉。
“老、老闆……”薛杉杉小聲囁嚅,羞得腳趾頭都蜷起來。
“嗯?看來某人是想餓肚子了。”陳羽凡作勢要拿麵。
薛杉杉急得又嚥了口口水,趕緊妥協:“老、老公!行了吧?你先出去!”為了牛肉麪,她算是豁出去了。
陳羽凡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轉身出去:“我在門口等你,換好衣服我再進來。”
門一關,薛杉杉立刻掀開被子坐起來,剛要抬腿下床,“哎喲!”一聲驚呼,又疼得躺回床上,淚眼汪汪地撅著嘴,活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
“怎麼了?”陳羽凡聽見動靜,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來。
“疼!”薛杉杉撇著嘴,聲音裡都帶著哭腔。
陳羽凡瞬間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休息兩天就好,我已經幫你請假了。”說著把她摟進懷裡哄,“乖,先吃早餐,不然涼了。”
薛杉杉一聽“涼了”,立刻推開他端起牛肉麪,大口大口吃起來,小臉上寫滿了滿足,跟啃山珍海味似的。陳羽凡看著她這副模樣,明明自己剛吃過,倒又覺得餓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連空氣裡都飄著牛肉麪的香氣和甜絲絲的曖昧,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