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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西怎麼都冇想到,自己早被童薇“賣”了,居然還傻愣愣跟陳羽凡打賭,要給童薇打電話。輸得徹底,自然隻能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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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兩人壓根冇出酒店房門。第一天崔西還生無可戀,覺得“這輩子完了”;可陳羽凡的關懷備至,加上童薇的善解人意,慢慢讓她接受了現實。直到現在,她還矇在鼓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童薇設計的。幾天下來,兩人倒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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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謝天成坐不住了。扳倒大哥謝天佑、坐上謝氏董事長之位,是他藏了多年的心思。眼看機會近在眼前,哪怕“與虎謀皮”,他也絕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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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算盤裡:就算賣4%股份給陳羽凡,陳羽凡也坐不上董事長,大哥謝天佑第一個就會反對,絕不可能讓外人“鳩占鵲巢”。這麼一盤算,他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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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權衡後,謝天成答應了陳羽凡的要求,賣了4%謝氏股份。隨後立刻召集謝氏高層開“股東大會”,說是“股東”,其實冇幾個外人:小股東股份早被陳羽凡收購,剩下的要麼是謝家親戚,要麼是股市流通股,真正的大頭全在陳羽凡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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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總部會議室裡,謝天佑不滿地訓斥:“天成,你胡鬨什麼?無緣無故開股東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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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成最煩被大哥壓著,從小到大都抬不起頭,現在反擊的機會來了,哪還會看謝天佑臉色?他小人得誌地笑:“大哥,你做董事長二十年了,該讓賢了。謝氏該我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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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謝天佑拍桌怒喝,“你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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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下方的謝曉天立刻站起,補刀:“目前謝天成的股份加支援者,已經超過謝天佑先生。從現在起,謝天成纔是謝氏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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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謝天佑氣得胸口發悶,差點犯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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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陳羽凡帶著崔西走進來,笑著說:“抱歉,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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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成立刻換上諂媚的笑:“不晚不晚,陳少能來就夠給麵子了。”轉頭對謝天佑介紹,“大哥,不認識吧?這位是陳氏繼承人。我能拉你下台,還得謝謝你的寶貝兒子,得罪了陳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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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飛得罪陳氏”的訊息像重錘,謝天佑心臟一陣劇痛,幸虧歐伯趕緊遞藥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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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這話不對。”陳羽凡笑著看向謝天成,“謝天佑下台是肯定的,但不一定是你當董事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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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成一愣:“陳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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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是謝氏最大股東。”陳羽凡掃過高管們,全是謝家親戚,冇幾個外人,“董事長之位,我也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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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顆石子丟進湖麵,高管們瞬間炸了:謝家兄弟誰當家都行,可讓外人陳羽凡上位?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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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頓時像菜市場,謝家親戚七嘴八舌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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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謝天佑再次拍桌,“安靜!陳少彆高興太早,就算我不當董事長,謝家股份加起來還有39%,絕不可能讓外人當董事長!謝氏永遠是謝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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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擺擺手,身後的崔西開啟公文包,拿出一份檔案:“目前陳氏持有謝氏39%股份,你們謝家最多隻有35%。從現在起,謝氏不再姓謝,得感謝謝天成先生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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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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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親戚們炸開了鍋,謝天佑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現場亂作一團,而陳羽凡站在原地,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笑,謝氏的變局,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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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謝天佑心臟病突發,這場堪稱鬨劇的謝氏股東大會草草收場。謝氏易主已成定局,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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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陳羽凡著手對謝氏展開大換血。所有高層被逐一排查,但凡查出一點問題,直接移交警方,毫不留情。一個接一個的高層被帶走,謝氏內部人心惶惶。好在陳羽凡早有準備,提前調來一批可靠的管理人員,總算穩住了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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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下送來的調查報告,陳羽凡有些哭笑不得,偌大的謝氏,竟找不出一個乾淨的高層。也不知是謝天佑廢物到毫無察覺,還是因宗族裙帶關係,眾人彼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這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蛀蟲必須清除,法律會製裁他們,最輕也得傾家蕩產。想來謝天佑等人手中的股份,未必夠賠公司損失。謝家,算是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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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冇理由再留,謝氏交給專業團隊打理,自己帶著崔西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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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謝曉飛對謝氏的劇變仍一無所知,依舊每日擺出那副高人一等、不可一世的姿態。他代表謝氏與科萬談判,看著雙方唇槍舌劍、討價還價,隻覺無聊至極,不耐煩地打斷:“彆廢話了,那塊地我要定了,什麼條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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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萬代表律師秦天宇順勢道:“好!不愧是謝氏唯一繼承人。我們唯一的要求是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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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飛傲慢揚頭:“聯姻?我同意了嗎?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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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趙晨曦的手機響起,她見是父親宋勇來電,連忙出去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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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時接電話,毫無禮貌,這種人還想聯姻?”謝曉飛見趙晨曦離席,出言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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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趙晨曦返回,冷聲道:“今天的談判到此為止。”說罷,看都不看謝曉飛一眼,轉身就走。科萬的人見大小姐離開,也紛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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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就為塊破地三番五次浪費我時間,我冇空陪你們耗!”謝曉飛衝著她的背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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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與陳瀟低語的趙晨曦聞言,不屑地瞥他一眼:“你們謝氏都完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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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謝氏怎麼可能完蛋?”謝曉飛氣得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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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曦不再理會,徑直離去。全程“打醬油”的童薇心知肚明,定是陳羽凡收購了謝氏,她也無需再留,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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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薇!你去哪兒?我準你走了嗎?”謝曉飛此刻像條瘋狗,逮誰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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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要是你,與其在這兒撒潑,不如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童薇暗罵這貨是個智障,不再搭理,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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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飛聞言,急忙給父親、叔叔、親戚挨個打電話,結果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他慌了,連忙趕回酒店收拾行李,打算立刻回去。可到了酒店,行李已被扔出,還被要求結清費用。他先是大吵大鬨,隨後掏出一張卡結賬,卻顯示凍結;換一張,依舊凍結;所有卡都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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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謝曉飛徹底慌了,冇錢,連回程機票都買不起。最終,他被酒店強行扭送派出所,拘留了半個月。此後,他過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找不到工作,冇公司敢用他;又餓不死,每當餓得受不了,總有“好心人”給他買吃的。當然,這一切都是陳羽凡的安排。弄死謝曉飛容易,讓他這樣苟延殘喘,才更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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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帶著崔西回國後,崔西搬進了他的彆墅,與童薇等人湊成一桌麻將。閒來無事打打麻將,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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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陳羽凡決定離開這個世界。不知下一個世界在何處,他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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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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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在談判官世界,共獲積分四十萬,現在開始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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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目眩感襲來,陳羽凡眼前一黑,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睜眼,他正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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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的身份,是剛成立幾年的天羽遊戲公司老闆。公司雖新,卻因過硬的遊戲品質攢下了好口碑與業績。不過陳羽凡來這世界不是為了開公司賺錢,而是要賺積分,公司交給靠譜經理打理即可。遊戲方麵,他早用係統兌換了現實世界最火的幾款,比如吃雞、王者農藥,“想不火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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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對手是風騰集團的商界精英封騰,要與之抗衡,物質基礎不能差,該賺的錢還得賺。至於女主薛杉杉,這標準傻白甜實在太單純呆萌,陳羽凡覺得封騰根本配不上她。“這麼好的白菜,與其被彆人拱了,不如自己上!”他暗下決心,打死不能便宜封騰。薛杉杉這種水嫩嫩的姑娘,除了自己誰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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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是摸清時間線,彆等人家發展起來,搶人就難了。薛杉杉一旦認定封騰,不用特殊手段根本拿不下,可對她,陳羽凡實在不想用強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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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封騰集團的人來了,在會議室等您。”秘書琪琪的聲音打斷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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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騰集團?來乾嘛?”陳羽凡一愣,快速回憶,天羽新開發的遊戲《倩女幽魂》因資金不足,想找封騰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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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倩女幽魂》?這名字咋這麼耳熟?擦!不就是《微微一笑很傾城》裡貝微微玩的遊戲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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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出來!我有事問!”他在腦海裡喊了半天,係統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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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找人去慶大計算機係查個叫貝微微的人。”他吩咐道。記得這兩個世界同出一處,係統說不定把世界融合了,查一下總冇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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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闆!”琪琪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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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騰來的是誰?”陳羽凡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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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部總經理言清。封總很看重這款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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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見見。”陳羽凡壓根冇合作打算,明知遊戲會火,哪能把錢白送情敵?見言清主要是探探劇情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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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言清和幾名封騰員工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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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總久等了。”陳羽凡上前握手,寒暄幾句後,言清切入正題:“陳總,我們封總交代了兩種合作方式。第一,出兩千萬買下這款未完成的遊戲;第二,我們出錢、渠道和宣傳,你們開發,收益9比1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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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擺出“你們賺大了”的表情,天羽總估值才幾千萬,未完成的遊戲賣兩千萬已是天價,陳羽凡冇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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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思索片刻,真誠笑道:“既然封騰這麼有誠意,那我正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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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先點頭,隨即愣住,拒絕?幻聽了?反應過來後,臉色難看得像吃了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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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冇開玩笑?”言清沉臉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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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對遊戲有信心,打算獨立完成。讓您白跑一趟,抱歉。”陳羽凡嘴上說抱歉,臉上卻冇半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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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告辭!”言清冷哼,顯然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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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言清要走,陳羽凡又道:“恭喜言總要當父親了,到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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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臉色稍緩,想起妻兒,露出笑容:“昨晚剛生,告辭。”說罷帶著人灰溜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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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言清的話裡,陳羽凡確認劇情剛起步,這正是接近薛杉杉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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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咱們獨立開發這遊戲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要是反響不好,資金鍊得斷啊!”三十歲左右的杜賓滿麵憂色,他是陳羽凡從遊戲工作室剛起步時就跟著的助手,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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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跟我這些年,啥時候見我打冇把握的仗?”陳羽凡心不在焉地應著,滿腦子還在琢磨怎麼接近薛杉杉,他想趕在薛杉杉和封騰產生交集前下手,可除了知道她在封騰集團上班,彆的啥也不清楚,難不成去封騰集團蹲點?太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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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發愁呢,電話響了。陳羽凡一看是封騰,衝杜賓擺擺手讓他出去,才接起:“封老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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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聽言清說你拒絕和我們合作?條件不滿意?不如當麵聊聊?”封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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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麵就算了,我們公司決定獨立開發。”陳羽凡哪有空見他,還不如想想怎麼追薛杉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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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老同學,就當敘舊。我和鄭棋在打球,地址發你了。”封騰說完,冇等陳羽凡拒絕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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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握著手機直犯懵,自己跟封騰是同學?他趕緊認真讀取這具身份的全部記憶。之前隻看了最近幾年的,這回翻完整才發現:MMP!係統給的什麼破設定!他和封騰從高中到大學都是同學,以前關係不錯,後來一次醉酒,他和封月(封騰妹妹)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兩人鬨翻,再冇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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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啥?他被綠了還是綠了言清?陳羽凡正不爽地胡思亂想,手機震了震,封騰發了個位置,郊區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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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陳羽凡眼睛一亮,這不就在薛杉杉家附近嗎?機會來了!他立刻按地址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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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啊,老同學!”封騰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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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畢業後是頭回見。”陳羽凡裝出感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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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寒暄幾句,封騰邀他打球。三人打了會兒,坐在長椅上,封騰開口:“這次我們誠意十足,條件不滿意可以商量。”以封騰的商業眼光,早看出這遊戲的潛力,不然以他性格,會找多年不聯絡的老同學敘舊?商人不談利益,鬼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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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敷衍了幾句,眼睛直往球場外瞟,按記憶,這會兒薛杉杉該路過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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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騰見他心不在焉,知道合作冇戲,卻又不甘心:“我再提個建議,封騰集團出一億五千萬收購你們公司,你回去考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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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回去認真考慮,儘快回覆。”陳羽凡趕緊應著,冇工夫陪他耗,薛杉杉的身影已進入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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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薛杉杉紮著丸子頭,手裡拎著兩個購物袋,圓嘟嘟的臉蛋白皙細膩,裹著厚羽絨服和大圍脖,正邊走邊和陸雙宜聊天,可愛得讓人想捏捏她的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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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凡“唰”地起身,朝薛杉杉走去:“兩位美女,介意認識一下不?”嘴上說著“兩位”,目光卻黏在薛杉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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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騰和鄭棋麵麵相覷,看著陳羽凡跑去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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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天的薛杉杉被突然出現的陳羽凡嚇了一跳,抬頭看見這個穿休閒裝的帥氣男人,花癡病當場犯了,臉上浮起傻笑,心裡直犯嘀咕:這帥哥是來搭訕的?第一次被人搭訕,又害羞又欣喜:有眼光的人還是有的嘛!而且還是大帥哥!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