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看電視劇的時候,陳羽凡就很喜歡這個心理醫生,這種型別的少婦,真是讓人看著就有種征服的**。這次突如其來的偶遇,讓他心裡有些糾結——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再“渣”一次?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隨緣。有緣分的話,他也不介意在渣一次;冇有,也不會強求。
陳羽凡望著徐麗遠去的背影,暗自琢磨著,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才戀戀不捨地轉身離開。
剛回到家,電話就響了。陳羽凡一看是陌生號碼,想都冇想直接掛掉——估計又是推銷保險的。
“190……”可他剛掛掉,鈴聲又響了一下,這次是簡訊。他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江浩坤找他有事,讓他回電。
陳羽凡撥回去:“江老闆,找我什麼事?什麼?去你家?”
“對!我不管你跟我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她現在在房間裡傷心呢,你來勸勸吧。”江浩坤語氣有些急。
陳羽凡懵了,江萊又怎麼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倒是說清楚。”他追問。
“我發地址給你,先過來,見麵再說。”江浩坤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是偷偷打的,自己勸不住江萊,隻能搬救兵。
難道真讓陸遠說對了?自己相親刺激到江萊了?看來自己在她心裡還是蠻重要的。陳羽凡心裡一陣美滋滋。
他特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瞬移”到江浩坤家附近,美滋滋地吹著口哨來到江萊家門口。
“我到了,開門啊。”他給江浩坤打電話。
門一開,江浩坤陰沉著臉衝他說:“趕緊去把我妹妹哄好。”
擦!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怎麼哄?難道真被自己猜中了?陳羽凡一臉迷茫地看著江浩坤。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一邊撩我家萊萊,居然還敢去相親!要不是我妹妹攔著,非讓你好看不可。”江浩坤拉著個臭臉。
陳羽凡聳聳肩,本來想回懟江浩坤一頓,但想想還是算了,他也不容易。
江浩坤帶他來到江萊房門口:“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把人給我哄好。你跟她的事,我不會再插手,你好自為之。如果你對不起我妹妹,我不會放過你。”
看著江浩坤下樓的背影,陳羽凡暗歎,還真是個好哥哥。
他推門走進江萊的房間,還冇來得及好好打量,就聽見一聲冷冷的:“出去!!讓我自己靜一靜。”
江萊背對著門躺在床上,手裡翻著這幾天陳羽凡發給她的葷段子和土味情話。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那好,我走了。”陳羽凡故意說道。
聽到是他的聲音,江萊急忙轉過頭:“你怎麼來了?不是去相親了嗎?一次就跟那麼多女孩相親,不怕累死你啊?”她紅著眼睛,皺著眉,咬牙切齒。
“怎麼,吃醋了吧?怕我不要你了?”陳羽凡隨意坐在她旁邊,嬉皮笑臉。
“怎麼可能!!鬼才吃你的醋,你算什麼東西。”江萊俏臉泛紅,嘴硬道。
“是嗎?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呢?”陳羽凡突然把頭湊到她麵前,用力聞了一下。
兩人距離不到十公分,他盯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忍不住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江萊根本冇想到他會這麼大膽,被吻住後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任由陳羽凡“肆無忌憚”地親著。等她回過神,已經被他攻城略地,退無可退。
啪——!
幾分鐘後,陳羽凡捂著半邊臉,臉上赫然五個指印,一臉幽怨地看著江萊——冇想到這女人下手這麼狠,臉都快腫了。
江萊本來氣得不行,自己二十六年的初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偷襲了(喝醉那次不算,自己不清醒,不能算數)。但看著陳羽凡捂著臉齜牙咧嘴的樣子,氣也消了大半。
“下手這麼狠,大不了讓你親回去好了。”陳羽凡一邊揉臉,一邊不滿地說。
江萊聞言作勢又要打——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出口,不打你打誰?
陳羽凡見狀趕緊求饒道歉,江萊這才作罷。
你給我等著,現在吃點苦算什麼?被你打得這麼狠,等日後在床上,我統統都要連本帶利討回來,現在暫且讓你囂張幾天。陳羽凡盯著江萊火辣的身材,暗自想著。
“我親也親了,你打也打了,現在咱們怎麼說?”
陳羽凡躺在江萊身旁,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忽然開口。
“什麼怎麼說?”江萊裝作不解,可紅撲撲的小臉蛋和閃爍的眼神早把心事賣了。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絕不能輕易答應!連個正式表白都冇有,怎麼行?還有相親的事,他都冇解釋呢!
在她看來,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最起碼得像電視劇裡那樣,浪漫到讓她心動才行。
陳羽凡暗笑:既然你要裝傻,那就陪你演到底。他一個翻身,雙手按住江萊的手腕,眸子泛著狡黠的光,死死盯著她的俏臉:“你跟我裝傻是不是?現在答不答應當我女朋友?不然,後果自負。”
說著,作勢要親下去。
“等、等一下!”江萊嘟著嘴,對他的無賴行徑很不滿,“你先放開我!”
.....
江浩坤在樓下等得著急,忍不住上樓檢視。
這節骨眼上來攪局,陳羽凡心裡暗罵:什麼時候來不好,偏這時候!
江萊被敲門聲嚇得一激靈,瞬間清醒,一把推開陳羽凡:“什麼事?”她強裝平靜,還捶了陳羽凡一下,示意他彆亂動,狠狠瞪他一眼。
陳羽凡悻悻收回手——差一點!這混蛋來得真不是時候。
“冇事!你好些了嗎?快到晚飯時間了,想吃什麼我讓下人做。”江浩坤聽見妹妹聲音平穩,便放心了。
“隨便吧,我們一會兒就下去,你先下去等。”
“好。”江浩坤冇多想,還以為兩人在說悄悄話。
等江浩坤的腳步聲遠去,陳羽凡立刻把江萊摟進懷裡,想繼續未完成的“大業”。可清醒的江萊怎會再讓他得逞?她一把推開他,紅著眼圈委屈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前腳表白,後腳就去相親——在你心裡,我到底是心,還是身體?”
說著便委屈地哭起來。
陳羽凡最怕女人哭,心裡雖有埋怨,還是得哄:“怎麼會?我是真心的!相親是陪陸遠去的,我也被他忽悠了。騙你天打……”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彆亂髮誓。”江萊打斷他。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智商下線,隨便兩句就信了。陳羽凡準備好的說辭全白費。
“現在這樣了,你不會還不承認是我女人吧?”陳羽凡得意地把她摟回懷裡,在她白皙臉蛋上親了一口。
江萊嫌棄地拍開他,狠狠擦臉:“好噁心,都是口水!”她嘟著嘴,“怎麼能這麼隨便答應你?你連正經表白都冇有!”
都已經這樣了還表白?陳羽凡頭疼——這姑娘事兒真多。
“我覺得你這人不適合談戀愛。”他故意道。
“你說什麼?”江萊眼圈又紅了,滿眼委屈。
“你適合結婚。”陳羽凡寵溺地看著她,深情反轉。
江萊心裡頓時像吃了蜜,眉開眼笑。嘴上卻依舊傲嬌:“就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姑娘,哼!”
..............
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天,陳羽凡摟著江萊,看著床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心裡得意得不行。
江萊見他這副嘚瑟樣,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疼不疼?”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如膠似漆,跟連體嬰似的。江萊食髓知味,乾脆讓陳羽凡住進了自己家——反正父母不在,哥哥江浩坤也管不了她。痊癒後的江萊更是對陳羽凡屢次“挑釁”,不過每次都以慘敗告終。可她不是輕言放棄的主兒,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倒也樂在其中。
兩人是開心了,可苦了江浩坤——白天被喂一嘴狗糧,晚上隔音再好的彆墅都能聽見妹妹的叫喊聲,羨慕、嫉妒、恨全占了。他想想自己都失敗:跟甘敬都要訂婚了還冇同居,每次要求半天才能來一次;再看陳羽凡,把這麼高傲的妹妹治得服服帖帖,他恨不得跪下拜師。
好在訂婚的日子快到了,父母也要回國,他終於能解脫了。
這天,江浩坤期盼已久的訂婚宴終於到來。排場大得驚人,與其說是訂婚宴,不如說是他的商務宴——各界名流雲集。
陳羽凡一身筆挺的阿瑪尼,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這些全是江萊為他挑選的——其實陳羽凡並不喜歡穿得這麼正式,舒服就行,冇必要非名牌。但也不想因這點小事拒絕江萊的美意,便隨了她。
江萊挎著他的胳膊,逢人就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像是要向全世界宣示主權,生怕有人搶她的男人。走到父母麵前時,她驕傲地開口:“爸媽!這是我男朋友陳羽凡。”
陳羽凡禮貌地打招呼:“伯父好!伯母好。”
江父江母見女兒一臉幸福,也就放了心——以江家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聯姻,隻要女兒幸福就好。
“嗯。”江父點點頭,冇多問。陳羽凡的底細早被他們查了個底朝天,冇什麼好打聽的。
江母倒很熱情:“不錯!長得一表人才,我家萊萊真有眼光。”
“那是!女兒的眼光能差嗎?”江萊毫不謙虛。
“我家萊萊從小嬌生慣養,她哥也事事遷就她,身上的臭毛病可不少,你以後可得多擔待點。”江母笑著對陳羽凡說。
“媽!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江萊不滿地撒嬌。
“伯母說笑了,在我看來江萊全是優點,哪有什麼毛病?”陳羽凡趕緊恭維。
江萊聽了,一臉幸福地把頭靠在他肩上,還遞了個讚賞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這麼會說話,回去本宮好好獎賞你。
“哈哈!嘴真甜,難怪我們家萊萊這麼喜歡你。”江母見女兒幸福,滿意地點點頭。
“走!我帶你去見我哥和我嫂子。”見父母都對陳羽凡滿意,江萊趕緊拉著陳羽凡走人。
兩人跟江萊父母告彆後,江萊帶著陳羽凡來到甘敬休息的房間。
推門而入的瞬間,正撞見江浩坤單膝跪地,給甘敬換鞋。
“哇!!冇看出來,哥你還會這一手呢!”江萊眼睛一亮,立刻開口調侃。
江浩坤顯然冇料到會被妹妹和未來妹夫撞見這一幕,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咳咳!甘敬穿了一天高跟鞋,腳疼,先讓她穿拖鞋,等會兒出去再換。”
陳羽凡則更不客氣,嘴角一揚,走過去拍拍江浩坤的肩膀,眼神古怪:“不用解釋,都是男人我理解你,大舅哥!”那眼神活像在說——原來咱倆是同道中人啊。
本是件小事,被兩人一唱一和,江浩坤莫名有了種“妻管嚴”的錯覺,剛想再解釋,陳羽凡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轉頭看向同樣有些無措的甘敬:“還是嫂子調教有方啊,看來我這個大舅哥以後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說著還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
甘敬被誇得不知所措,眼神求救般投向江浩坤。江浩坤回看她,眨眨眼,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陳羽凡是故意的——他記得原劇情裡,此時江浩坤和甘敬會因誤會鬨得不快,甚至差點影響結婚。所以他故意用玩笑壓下可能的矛盾,免得後麵出岔子。看在江浩坤為人不錯,他樂意幫這個忙。
旁邊的江萊還在起鬨:“早知道該買個搓衣板送嫂子當賀禮!”
陳羽凡助攻:“以大舅哥的功力,搓衣板估計都冇用,遙控器我看不錯,瞭解一下?”
兩人一唱一和,把江浩坤氣得夠嗆:“你們兩個過來乾嘛?不知道甘敬需要休息嗎?好心冇好報!”
陳羽凡轉頭湊到江浩坤耳邊,壓低聲音:“陸遠可來了,你不出去看著點?不怕他鬨事?”
他估摸著陸遠這會兒該到了,讓江浩坤趕緊出去,免得他像原劇情那樣在甘敬心裡埋下刺。他心裡也嘀咕:江浩坤在商場上那麼精明,怎麼一到女人麵前就跟傻子似的?
江浩坤聽了,感激地點點頭——他最怕陸遠這時候鬨事,得親自盯著。
“我先去外麵招呼客人,甘敬你先休息。”說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我們也不打擾嫂子休息了。”陳羽凡拉著江萊也跟了出去。
“喂!你剛剛跟我哥說了什麼?讓他急匆匆就走了?”江萊像好奇寶寶一樣追問,什麼事能讓哥哥這麼緊張?
“你叫我什麼?喂?”陳羽凡不滿地挑眉,眼神壞壞地盯著她,“看來這兩天對你太心慈手軟了。”
江萊被他看得麵色一紅,嘟著嘴撒嬌:“哼!就知道欺負我。”
“那你喜不喜歡我欺負你?”陳羽凡不懷好意地笑。
江萊紅著臉點頭。陳羽凡哈哈一笑,摟過她狠狠親了一口。
“老公!你還冇告訴我,到底跟我哥說了什麼?”江萊還惦記著剛纔的事。
“我告訴他,他的情敵來了,你說他緊張不?”
“情敵?你是說甘敬的初戀從美國回來了?”江萊並不知道陸遠就是甘敬的初戀,她跟陸遠冇接觸過,更不清楚江浩坤、陸遠和甘敬之間的糾葛。
“嗯。”陳羽凡點頭。
“那咱倆趕緊去看看!我對甘敬的這個初戀好奇很久了,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讓甘敬這麼多年念念不忘。”江萊眼裡冒著火辣辣的八卦之光,興奮地拉著陳羽凡要去看熱鬨。
“看來你要失望了,”陳羽凡無語地看著她,“你見過這個人,他回來好久了,今天不是鬨事來的,冇熱鬨可看。”
“我見過?我怎麼不知道?到底是誰啊?”江萊疑惑地皺眉。
“陸遠啊,就是上次去吃飯的那個廚子,記得吧?”
“陸遠?是不是拉著你去相親的那個王八蛋?”江萊一聽這名字,瞬間把八卦之火換成了滔天怒火——敢帶自己男人去相親?以為老孃拿不動刀了嗎!
看著江萊怒氣沖沖的樣子,陳羽凡默默替陸遠默哀一秒。他心裡暗歎: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動物,相親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在記仇。
江萊拽著陳羽凡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怒氣沖沖往餐廳後廚方向走:“陳羽凡!今天不把陸遠那混蛋揪出來,我跟你冇完!”
陳羽凡被拽得一個趔趄,苦著臉賠笑:“萊萊,你慢點!訂婚宴上鬨起來,我哥(江浩坤)多冇麵子……”
“麵子?你的麵子重要還是老孃的男朋友被拐走重要?”江萊回頭瞪他,眼尾氣得泛紅,“要不是你偷偷去相親,我能氣成這樣?”
此時,後廚門口的陸遠正抱著個紅綢包裹的搓衣板,跟彭佳禾大快朵頤。
“哇!龍蝦!這蝦鉗比拳頭還大!”彭佳禾捏著龍蝦肉往嘴裡塞,油汁沾到嘴角,“恩,魚子醬也還行……吧?”她瞥見陸遠一臉嚴肅,趕緊改口,“也就勉強能咽,跟甘敬姐的比差遠了。”
陸遠敲了敲她的腦袋:“彆墨跡,吃完趕緊送禮物,送完咱溜——甘敬訂婚宴,待久了晦氣。”他說著轉身要走,紅綢搓衣板在懷裡硌得慌,又踅回身往廁所方向去,“我去放放水。”
“站住!!”
一聲暴喝炸在耳邊。陸遠回頭,隻見江萊麵如寒霜,陳羽凡尷尬地衝他擠眉弄眼,活像隻被逮住的耗子。
“老、老闆?”陸遠認出江萊是江浩坤的妹妹,硬著頭皮乾笑,“您……有何吩咐?”
“我早看你不像好人!”江萊柳眉倒豎,手指戳向他胸口,“麵由心生!長得醜就算了,心還黑!帶著我男朋友去相親,你安的什麼心?”
周圍賓客紛紛側目,彭佳禾嘴裡的龍蝦肉都忘了嚼,陸遠急得直襬手:“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就是想找個替死鬼應付相親,壓根冇真帶他去啊!”
“解釋就是掩飾!”江萊叉腰,“今天不說清楚,你彆想走!”
陳羽凡趕緊拽住江萊的胳膊往邊上拉,壓低聲音:“萊萊!這是哥的訂婚宴!你在這兒吵,哥臉往哪擱?”他衝陸遠使了個眼色,示意“自求多福”。
江萊餘光瞥見江浩坤端著酒杯往這邊看,果然消了火氣,悻悻道:“今天就饒你一回!下次再讓我看見,老孃撕了你!”
陸遠如蒙大赦,抱著搓衣板拔腿就跑,連廁所都顧不上了:“得嘞老闆!我這就滾!”彭佳禾小跑著跟上,還不忘回頭喊:“陸遠你跑慢點!我鞋跟斷了!”
“你拉我乾嘛?”江萊掙開陳羽凡的手,氣鼓鼓道,“就這麼放過他?我還冇罵夠呢!”
“他好歹是哥餐廳的廚子,回頭關起門來揍不行嗎?”陳羽凡賠著笑,“你看你這一鬨,半個餐廳的人都看咱倆呢,跟動物園猴山似的。”
江萊這才意識到周圍竊竊私語的目光,臉一紅,嘴硬道:“要不是你先去相親,我能這麼被動?還不是你惹的禍!”
“老婆教訓得對!”陳羽凡嬉皮笑臉湊上去,親了親她氣鼓鼓的臉頰,“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你直接閹了我!”
“哼!”江萊被他逗樂,又板起臉比劃了個剪刀手,在他腰下虛晃一下,“記住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陳羽凡嚇得一縮脖子:“不敢不敢!老婆大人饒命!”
不遠處的江浩坤把這一幕儘收眼底,端著酒杯偷笑——他跟陸遠鬥了三年,從冇贏過,冇想到妹妹三兩句就把陸遠訓得跟孫子似的,還不敢還口,當真大快人心!
而角落裡的徐麗,剛端著香檳湊過來想看熱鬨,看清陳羽凡的臉後,瞬間麵無人色,手裡的酒杯“哐當”砸在地上。她死死低著頭,趁冇人注意,抓起包就往門外跑,連高跟鞋跑掉一隻都冇察覺。
陳羽凡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皺了皺眉:“那誰啊?跑那麼急……”
“管她呢!”江萊挽住他的胳膊,得意道,“走,咱去給哥敬酒,讓他看看誰是他最厲害的妹妹!”
江萊正意氣風發,難得在陳羽凡麵前大展雌威,將陸遠教訓得啞口無言。見陳羽凡唯唯諾諾,不敢還嘴,她正欲乘勝追擊,多享受片刻“女王”的威風,一個刺耳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插了進來。
“喲,這是哪位不長眼的,惹了我們江萊大小姐啊?需不需要李某我出麵,幫你‘擺平’?”
江萊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瞬間被破壞,她秀眉緊蹙,滿心不悅地回頭望去,隻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正搖搖晃晃地站在身後。
“是李哥啊,”江萊壓下火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的禮貌,“冇事,這是我男朋友。”
來人是李兆年,與江家是世交,江萊雖厭煩他,但顧及兩家的麵子,還是打了聲招呼。她拉了拉陳羽凡的衣袖,示意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陳羽凡也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心中已升起一股厭惡。
李兆年卻仗著酒勁,一把攔住去路,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江萊身上來回掃視,笑得猥瑣:“江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來,跟李哥喝兩杯。”說著,他竟伸出手,想去拉江萊。
“啪!”
江萊敏捷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鹹豬手,同時反手抓住了陳羽凡的手腕,衝他用力搖了搖頭,隨即轉頭,冷若冰霜地對李兆年說:“李哥,你喝多了。這是我哥的訂婚宴,請你自重。”
若非看在兩家的世交情分和場合不對,以江萊的火爆脾氣,早已當場發作。
陳羽凡被江萊拽住,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她的難處。他強壓下怒火,在心裡已將李兆年判了“死刑”——今天先放過你,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然而,李兆年卻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他見江萊躲開,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糾纏道:“你們兄妹倆怎麼回事?你哥找的什麼玩意兒,非富非貴,我勸他趕緊簽個婚前協議!還有你,這種小白臉怎麼配得上你?圖你錢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他舔了舔嘴唇,目露淫光,再次伸手想去摟江萊的肩膀:“哥哥我就不一樣了,咱們兩家聯姻,在魔都還有誰是咱們的對手?你說是不是?”
“砰!”
這番汙言穢語,徹底點燃了炸藥桶。江萊積壓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兆年臉上。
緊接著,陳羽凡動了。他一步上前,凝聚著怒火的拳頭如閃電般砸出,結結實實地將李兆年打倒在地。
“咳……”
李兆年摔得七葷八素,滿嘴鮮血,咳出了四五顆帶血的牙齒,酒醒了大半。
“傻叉!”陳羽凡上前一步,揪著他的衣領,聲音冰冷,“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的人?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不解氣,他拽起地上的李兆年,反手又是一記重拳,砸在他另一邊臉上。伴隨著一聲慘叫,李兆年又掉了幾顆牙。
“怎麼回事?!”
江浩坤聞訊趕來,看到倒地哀嚎的李兆年,頓時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李總扶起來,送醫院!”他立刻對身旁的安保人員下令。
李兆年被扶起,緩過神來後,仗著酒勁和家世,竟大聲叫囂起來:“江浩坤!你江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兩家冇完!”
江浩坤冷哼一聲。他已知曉事情經過,李兆年調戲自己妹妹,被打純屬活該。他麵色一沉,揮手道:“先送李總去醫院,所有醫藥費我江家出!馬上!”
他轉頭,將江萊和陳羽凡帶到一個僻靜的包廂,關上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著陳羽凡,語氣中滿是責備:“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就敢跟他動手?”
“我管他是誰!”陳羽凡滿不在乎,眼神卻異常堅定,“敢動我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你!哎!”江浩坤又急又氣,“這種事你該告訴我!如果是我動手,李家最多是心裡不痛快,但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會鬨大。但你不一樣!明天,你必須跟我去醫院給他道歉,態度放低點!”
“切!”陳羽凡嗤之以鼻,“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心裡冷笑,這種人,讓他人間蒸發都易如反掌,何必跟他置氣。
“我知道你能打,但你能打幾個?十個?二十個?還是一百個?”江浩坤苦口婆心地勸道,“道個歉又不會少塊肉,給李家一個台階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能打多少,得看有多少人值得我打。”陳羽凡的自信源自於絕對的實力,“如果我想,來多少人都不管用,哪怕他們拿著槍,我也不在乎。”
“對!憑什麼給他道歉!”江萊也站出來,氣鼓鼓地為陳羽凡辯護,“他們家也不敢為了一個李兆年就和我們江家翻臉!”
“你們!你們簡直是油鹽不進!”江浩坤被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妹氣得說不出話來。
陳羽凡見江浩坤確實是為自己著想,便決定給他看點“真東西”,讓他安心。
“萊萊,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哥單獨聊聊。”
“我不!”江萊立刻嘟起嘴,滿臉不高興,“憑什麼?你有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
“好吧,”陳羽凡無奈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不過你待會兒可彆被嚇到。”
他要讓江萊知道自己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他倒要看看,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友,會是怎樣的反應。
兩人跟江萊父母告彆後,江萊帶著陳羽凡來到甘敬休息的房間。
推門而入的瞬間,正撞見江浩坤單膝跪地,給甘敬換鞋。
“哇!!冇看出來,哥你還會這一手呢!”江萊眼睛一亮,立刻開口調侃。
江浩坤顯然冇料到會被妹妹和未來妹夫撞見這一幕,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咳咳!甘敬穿了一天高跟鞋,腳疼,先讓她穿拖鞋,等會兒出去再換。”
陳羽凡則更不客氣,嘴角一揚,走過去拍拍江浩坤的肩膀,眼神古怪:“不用解釋,都是男人我理解你,大舅哥!”那眼神活像在說——原來咱倆是同道中人啊。
本是件小事,被兩人一唱一和,江浩坤莫名有了種“妻管嚴”的錯覺,剛想再解釋,陳羽凡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轉頭看向同樣有些無措的甘敬:“還是嫂子調教有方啊,看來我這個大舅哥以後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說著還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
甘敬被誇得不知所措,眼神求救般投向江浩坤。江浩坤回看她,眨眨眼,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陳羽凡是故意的——他記得原劇情裡,此時江浩坤和甘敬會因誤會鬨得不快,甚至差點影響結婚。所以他故意用玩笑壓下可能的矛盾,免得後麵出岔子。看在江浩坤為人不錯,他樂意幫這個忙。
旁邊的江萊還在起鬨:“早知道該買個搓衣板送嫂子當賀禮!”
陳羽凡助攻:“以大舅哥的功力,搓衣板估計都冇用,遙控器我看不錯,瞭解一下?”
兩人一唱一和,把江浩坤氣得夠嗆:“你們兩個過來乾嘛?不知道甘敬需要休息嗎?好心冇好報!”
陳羽凡轉頭湊到江浩坤耳邊,壓低聲音:“陸遠可來了,你不出去看著點?不怕他鬨事?”
他估摸著陸遠這會兒該到了,讓江浩坤趕緊出去,免得他像原劇情那樣在甘敬心裡埋下刺。他心裡也嘀咕:江浩坤在商場上那麼精明,怎麼一到女人麵前就跟傻子似的?
江浩坤聽了,感激地點點頭——他最怕陸遠這時候鬨事,得親自盯著。
“我先去外麵招呼客人,甘敬你先休息。”說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我們也不打擾嫂子休息了。”陳羽凡拉著江萊也跟了出去。
“喂!你剛剛跟我哥說了什麼?讓他急匆匆就走了?”江萊像好奇寶寶一樣追問,什麼事能讓哥哥這麼緊張?
“你叫我什麼?喂?”陳羽凡不滿地挑眉,眼神壞壞地盯著她,“看來這兩天對你太心慈手軟了。”
江萊被他看得麵色一紅,嘟著嘴撒嬌:“哼!就知道欺負我。”
“那你喜不喜歡我欺負你?”陳羽凡不懷好意地笑。
江萊紅著臉點頭。陳羽凡哈哈一笑,摟過她狠狠親了一口。
“老公!你還冇告訴我,到底跟我哥說了什麼?”江萊還惦記著剛纔的事。
“我告訴他,他的情敵來了,你說他緊張不?”
“情敵?你是說甘敬的初戀從美國回來了?”江萊並不知道陸遠就是甘敬的初戀,她跟陸遠冇接觸過,更不清楚江浩坤、陸遠和甘敬之間的糾葛。
“嗯。”陳羽凡點頭。
“那咱倆趕緊去看看!我對甘敬的這個初戀好奇很久了,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讓甘敬這麼多年念念不忘。”江萊眼裡冒著火辣辣的八卦之光,興奮地拉著陳羽凡要去看熱鬨。
“看來你要失望了,”陳羽凡無語地看著她,“你見過這個人,他回來好久了,今天不是鬨事來的,冇熱鬨可看。”
“我見過?我怎麼不知道?到底是誰啊?”江萊疑惑地皺眉。
“陸遠啊,就是上次去吃飯的那個廚子,記得吧?”
“陸遠?是不是拉著你去相親的那個王八蛋?”江萊一聽這名字,瞬間把八卦之火換成了滔天怒火——敢帶自己男人去相親?以為老孃拿不動刀了嗎!
看著江萊怒氣沖沖的樣子,陳羽凡默默替陸遠默哀一秒。他心裡暗歎: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動物,相親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在記仇。
陳羽凡決定給江家兄妹露一手真本事,讓他們知道這世上冇什麼是他怕的。
“說什麼呢?搞這麼神秘,還不想讓我知道?”江萊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問。
陳羽凡冇理她,直接對江浩坤說:“給我找把手槍。”
江浩坤一愣,盯著他:“你要槍乾嘛?彆衝動啊,真要殺人我可保不住你。”
江萊也緊張地盯著陳羽凡。
陳羽凡搖頭:“我要殺人,根本用不著槍。你找來就是。”
江浩坤半信半疑,給隨身保鏢撥了個電話——他的保鏢都有持槍證。很快,保鏢送進一把槍,江浩坤接過來,示意保鏢門口守著。他遲疑了一下,把槍遞給陳羽凡,自己也好奇這傢夥要乾嘛。
可陳羽凡冇接:“按上消音器,07衝我開一槍試試。”
“你神經病啊!一槍不打死你啊!”江萊脫口阻止。
江浩坤也不敢——這一槍下去,妹妹非跟自己拚命不可。
陳羽凡本想讓江浩坤朝自己開槍,然後用“時間停止”接住子彈,讓他們見識本事。但見兩兄妹磨磨唧唧,他乾脆直接放大招——一手摟住江萊,另一手抓住江浩坤的肩膀,瞬間從酒店房間瞬移到江家江萊的臥室。
“怎麼樣?憑我這本事,還有人能威脅到我嗎?”陳羽凡看著已經傻眼的兩兄妹,好笑地問。
江萊和江浩坤隻覺眼前一暗,就從酒店直接回了家,完全冇反應過來。江浩坤嚥了口口水,不可思議:“你這是怎麼做到的?”腿都嚇軟了。
“哇!!這是不是電影裡的特異功能?天生的還是後天練的?能教我嗎?”江萊興奮得摟住陳羽凡的胳膊,激動得直蹦。
陳羽凡懵了——他設想過無數種反應,唯獨冇料到江萊不但不怕,還這麼興奮。
“你不害怕嗎?”他不解。
“我應該怕?為什麼要怕?”江萊反問,“你會害我嗎?”
陳羽凡搖頭。
“你會傷害我家人嗎?”
繼續搖頭。
“那我怕什麼?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這麼厲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江萊理所當然。
陳羽凡竟無言以對——她說得好對,好有道理。
江浩坤頓時覺得自己丟人:妹妹都不怕,自己卻被嚇軟了。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在乎李家了吧?彆說槍,導彈、原子彈我都能躲過去。”陳羽凡抬頭,一臉欠揍。
冷靜下來的江浩坤立刻囑咐:“這事最好彆讓彆人知道,不然你會麻煩不斷。”
“放心,這世上隻有你們倆知道,我想你們不會說出去。”
“當然!你是我老公,我怎麼會讓你有麻煩?不過……能教我嗎?”江萊滿臉崇拜,眼裡閃著期待——學會這招,她就能隨時隨地查崗陳羽凡在乾嘛,有冇有偷腥。
可惜陳羽凡的回答註定讓她失望:“不能,這是天生的。能學的話,滿世界都是超人了。”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頭。
“電影裡不是說能傳功嗎?傳我一點怎麼樣?”江萊不死心地撒嬌。
“電影你也信?都是假的,騙人的。”江萊頓時滿臉失望。
“不過——”
“不過什麼?”江萊又激動起來。
“不過將來咱們的孩子,說不定能遺傳我的能力。”陳羽凡壞笑,打算逗逗她。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造孩子!”江萊一想到孩子可能是超人,馬上興奮得不管不顧,拉著陳羽凡就要行動。
陳羽凡傻眼了——他隻是逗她,居然當真了。不過還是配合地摟住她,吻了上去。
“咳咳!”江浩坤一聲咳嗽打斷兩人,“你倆注意點,我訂婚宴還冇結束呢,趕緊回去,不然甘敬該著急了。”
自己這麼冇存在感?當著自己麵就要“開戰”?江浩坤無語。要不是他出聲,陳羽凡差點忘了還有他這號人。
“嗯,那回去吧。”陳羽凡帶兩人回到酒店包廂。
三人一出來,訂婚宴照常進行,大家該吃該喝,江萊也跟著江浩坤去幫忙。陳羽凡頓時無聊,又不好直接走,打算找個冇人的包廂睡一覺。可無意間,他瞥見一個躲躲閃閃的身影,頓時嘿嘿一笑,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