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俊很鬱悶,藥方給到中藥房的時候,一個看上去隻有二十歲出頭的護士,隻是掃了一眼方子,便練地抓藥稱重,隨後送去熬。
這是鬆下俊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還沒進病房,鬆下俊就聽見裡麵藤田一郎的哼唧聲,鬆下俊下意識想到陳子焱方纔一番話,出手機一看。
雖然很不喜歡陳子焱,心裡很不想承認中醫的強大,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服不行,鬆下俊隻能著頭皮進病房了。
藤田一郎了脖頸,真尼瑪疼。
對,這兩頓打,還是忒麼自己花錢買來的。
陳子焱豈能不明白這老狗心裡想什麼?索主挑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忽悠你,拿了你的診金,還故意整你?”
藤田一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吱聲。
“你對我有偏見吶。”
“半小時左右。”鬆下俊如實回答。
“鬆下俊,從我給你開方子,到中藥熬好送過來,你花了多長時間。”陳子焱又問。
鬆下俊算了一下時間。
陳子焱看向藤田一郎,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直接質問道:“我想請問,你是質疑我的醫,還是質疑我的人品?”
藤田一郎慌了,陳子焱這是生氣了啊。
“罷了罷了,既然藤田先生信不過我,你這還是找別人吧,你都懷疑我的醫,懷疑我的人品了,這藥想必你也不敢喝吧……”
“哎,不要,陳先生,我……”
“藤田先生,你的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別,別走,陳神醫,求你了,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我,我可以加錢!”
“呃,能加多?”
“五萬!”
有錢不賺王八蛋!
鬆下俊白了藤田一郎一眼,心說,豬腦子,你圖什麼啊?
鬆下俊都懷疑藤田一郎是怎麼當上森西聯藥業董事長的,豬腦子。
陳子焱沖鬆下俊招招手,打算換個方子,因為陳子焱發現藤田一郎的錢,太他嗎的好掙了,得抓機會多搞一點。
“師傅,請。”
陳子焱拉過桌子,正要下筆,病房門開了。
“勞改犯,你怎麼在這裡?”
不對啊,陳子焱昨天晚上不是被荷槍實彈的兵哥哥給帶走了嗎?事後,蘇明浩與李家爺李健康私底下也討論過,陳子焱絕是惹到了大麻煩,被人帶走槍斃了。
難道說,昨天晚上兵哥哥把人抓錯了,調查清楚後,又把他給放了?
可惡,昨天晚上自己花了大心思設計的圈套,讓他給跑掉了,太可惜了。
不過,當前還是要辦好李家大安排的任務——探視藤田一郎,讓藤田一郎先給專案部轉一筆費用。
陳子焱扭頭掃了一眼病床上的藤田一郎,又做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可憐地看著蘇明浩。
蘇明浩雖然不清楚陳子焱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慫包,但心裡還是很舒坦,“對,老子看見你就煩,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說罷,陳子焱起,沖藤田一郎喊話道:“藤田先生,那我就先滾咯,蘇家爺不讓我給你看病啊。”
藤田一郎慌了,“我的還要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