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教?不不不,我的醫隻教我徒弟,你是不是該拜師了?”
鬆下俊臉不太好看,尷尬、侷促,還有一不甘心。
沒看見老子現在疼得渾冒冷汗嗎?就不能先給老子緩解一下疼痛?
陳子焱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畢竟藤田一郎付了錢,該有的服務必須要到位。
陳子焱看向鬆下俊。
“爽快,那你看好了哦。”
“陳先生,你,你這是……”
難道,陳子焱還要揍自己?
老子花錢是治病的,不是來找打的。
但,藤田一郎不得不聽陳子焱的話,他的狗能不能徹底好起來,都在陳子焱一念之間。
藤田一郎緩緩閉上了眼睛。
藤田一郎照做。
藤田一郎依舊照做。
“鬆下俊,你可看清楚咯。”
“呃……”
“怎麼樣?這個辦法簡單不?好學不?”陳子焱看都不看暈過去的藤田一郎,沖鬆下俊兩手一攤。
這特麼也方子?
“陳醫生……”
陳子焱挑了挑眉,“怎麼?你是想耍賴嗎?”
鬆下俊咬了咬牙,沖陳子焱深深鞠躬,不太願地喊了一聲,“師傅……”
一聲“師傅”就行了?
他要讓腳盆給自己跪下,給所有華國人跪下磕頭!
鬆下俊臉不好看了。
“當然,你要學的是華國中醫,就要按照我們華國的規矩來辦。”
“……”
他隻是想學習中醫拜師而已,經過陳子焱的破,自己又給自己找了一個“爹”。
“罷了,既然你不願意學,我也不強求,畢竟我打心眼裡也沒指腳盆能乾出什麼人事來,都不是人,還談什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咚!”
“師傅!”
陳子焱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小樣兒,老子還收拾不了你?
鬆下俊倒也乾脆,不就下跪嗎?不就磕頭嗎?一口氣給陳子焱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乾紅了。
“以後學不好中醫,別怪我沒教你啊。”
鬆下俊腳下一,差點一下子沒站起來。
老子不實誠,你能放過我嗎?
“第二種法子嘛,其實也很簡單。”
“麻,麻藥?”
麻藥,可不就是鎮痛的嗎?
鬆下俊真想陳子焱一個大子,當然,也更想給自己一個大子。
“當然,當然知道。”
“要中醫的法子啊,那也簡單,隨便開一個不就行了嗎?拿紙筆來!”
然而,鬆下俊看著龍飛舞的字跡,愣在當場。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認識……”
不認識就對了,你要全都認識,老子還怎麼接著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