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筆賬,他記下了。
老子就打你了,怎麼著吧。
“怎麼這麼苦?”
陳子焱翻了個白眼,苦?苦就對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留給你保命的時間不多了。”
藤田一郎著鼻子,大口喝了下去,他不蠢,陳子焱能夠一眼看出他被蛇咬的時間,又是黃貴生的師傅,醫必定差不了。
“喝乾凈,下麵的藥渣纔是華。”
藤田一郎皺起眉頭,明顯不想再喝了。
“吃不吃在你,不過,若是不謹遵囑,藥效不夠,無**解毒,別埋怨我醫不好就行。”陳子焱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又不是我被蛇咬了。”
藤田一郎端起碗,碗裡的藥渣,嚼吧嚼吧,嚥了下去,口腔裡全都是苦的味道。
旁邊的護士遞了一杯水過去,藤田一郎剛要手,卻被陳子焱打斷了,“水會稀釋藥效,你確定你要喝?”
藤田一郎不高興了,也不想忍了,他覺陳子焱在故意針對自己。
藤田一郎瞪眼看著陳子焱,“閣下,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黃貴生白了藤田一郎一眼,“說明毒素侵了你的神經,現在你覺到痛了,神經係統便恢復正常工作狀態。”
藤田一郎皺起眉頭,雖然黃貴生講得很有道理,但他還是要質疑一下。
承認對手厲害,是對自己國家的蔑視,甚至於背叛。
陳子焱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藤田一郎一個子。
藤田一郎瞪著眼睛,沖陳子焱一頓咆哮怒吼。
老子可是傷員,連著捱了兩個大子了,憑什麼?
喬晚站在病房角落,自從陳子焱站出來後,喬晚就沒開過口,暗中觀察著陳子焱的一舉一。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啊。”
“你,你胡說八道。”
“不,我沒有胡說。”
“我隻能以試法,讓你親一下了。”
陳子焱再次揚起了手。
不解釋還好,一聽陳子焱的解釋,藤田一郎更氣了,合著這一掌是自找的唄?
喬晚沒忍住,樂出聲來。
聽到喬晚的笑聲,藤田一郎心頭那團火,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但,他可以拿喬晚啊。
“沒有,藤田先生,您誤會了,我沒有嘲笑你,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而已。”喬晚忙解釋道。
藤田一郎咬著牙,“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邀請,我不會來華國,不會被蛇咬,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藤田先生……”
“你閉,我現在不想聽你講話。”
“啪!”
藤田一郎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子焱。
“你,你想乾什麼?”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藤田一郎下意識問出口。
“未婚夫?你們?”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可陳子焱明知道自己與喬晚即將合作,他居然還敢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