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勁了,來不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現在就算有飛機特地送你回腳盆也晚了,腳盆的醫院也保不住你這條。”
陳子焱吧唧一口煙,煙圈就對著藤田一郎吐,一點臉不給他留。
藤田一郎起服,果然,腰部已經呈現出青紫了,用手指頭,明顯有些腫脹,這要是再往上蔓延,到了心臟還有救嗎?
“你確定是他們耽誤了寶貴的救治時間嗎?”
“你,你怎麼知道的?”
“藤田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啊?”李振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
“唔,我提議,對於瞞病的患者不與收治,咱們沒必要跟腳盆聊救死扶傷,老子有醫德,但老子是華國人。”
腳盆死了,他中午高低地喝兩杯慶祝一下。
“那隻能截肢了。”
乾脆不治,直接一刀切了,一勞永逸。
“截肢?能不能……”
李振現在腰桿終於能直起來了,說話也就有底氣了,“你瞞了病,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除了截肢,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藤田一郎終於不囂張了,急得都快哭了。
“師傅,你……”
他不配!
腳盆他也恨,但就讓他這麼死了,就砍他一條,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呢?
“是,弟子一定好好學習。”
“這我能保住,不過,我收費有點貴,你付得起診金嗎?”陳子焱跟藤田一郎不用客氣,先搞一筆錢再說。
提到錢,藤田一郎還是很自信的,“隻要你能保住我這條,保住我的命,多錢我都付得起。”
陳子焱思索了一下,開出價格。
“可以。”
“可以!”
他以為二十萬日元呢,他居然要的是金!
“刷刷刷!”
“是,師傅。”
“如果你治不好我的,你就麻煩了……”
“如果你想活下去,你就應該保佑我醫了的華佗在世,不然,你就是一屍了。”陳子焱白了藤田一郎一眼,暗罵傻。
敢吃老子開的藥,還敢在老子麵前囂張,怎麼想的?
藤田一郎老臉一黑,氣呼呼想要理論兩句,又被陳子焱給打斷了。
“……”
或許是毒素蔓延的原因,亦或者是被陳子焱給氣到了,閉上眼睛後覺腦袋暈乎乎的,還真有了睡意。
“藥給我!”
大夥兒也全都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子焱,藥都熬好了,為什麼不把患者醒喝藥啊?
陳子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緩緩上前,揚起的手掌猛然落下。
一聲脆響,藤田一郎就跟詐屍一樣,猛地一抖,瞬間清醒過來。
藤田一郎眼珠子瞪得溜圓,正好看見一旁的陳子焱甩手。
陳子焱兩手一攤。
藤田一郎膛起伏的厲害,怒視著陳子焱,氣得想嚼碎陳子焱的骨頭。
“不客氣,喝藥吧,醒服務不加錢,我就收你二十萬金。”陳子焱一咧,笑得人畜無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