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但,手機螢幕都還沒解鎖呢,楊瀟請來的大哥“哐當”一下,就給跪下了。
當然,跟喬晚一樣震驚的人還有蘇明浩。
隨後,蘇明浩就看見,杜舟跟發狂了似的,摁住楊瀟一頓暴揍,現場沒人敢攔著。
蘇明浩著拳頭,白皙英俊的麵龐因為憤恨,變得扭曲、猙獰。
“蘇,這個勞改犯有點意思啊,杜舟都要給他下跪,莫非,這貨也是道上的人?”一旁的書小聲嘀咕道。
“你不是告訴我說,這個陳子焱一點背景都沒有嗎?他不是個窮嗎?現在立刻馬上滾過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
喬晚進門沒說一句話,伏案刷刷刷寫下一張紙條,摁下手指印後,將其遞給陳子焱。
陳子焱接過掃了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
“撕拉!”
“我陳子焱不會說什麼甜言語,也不懂什麼浪漫不浪漫的,打小母親就教我,一定要對自己的人好。”
“我……”
他的話不人,甚至有點生冷,讓人猝不及防,平靜的語氣裡著霸氣、強勢,一時間,喬晚心裡湧起一陣莫可名狀的緒。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隻需要看,我對你是不是真心,隻需要看我是不是吹牛,是不是真能治好你的病。”
一開始,陳子焱對青姨給安排的婚事,其實也很抗拒,尤其在得知楊蘭居然是喬晚表姐的時候,真想掉頭就走。
特別是昨天晚上,從天香大酒樓出來後,喬晚為了自己,是真不給外婆麵子,該懟就懟,毫不客氣。
喬晚很,同時又很心酸。
“我並沒有你。”
“當然,針灸也是可行的,不過,針灸會很麻煩,恐怕你也不能接。”
喬晚追問道。
“唰!”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可以利用針灸之法,暫時鎖住你的寒氣。”
怕人理解不了,陳子焱抓起垃圾桶裡的空礦泉水瓶,在一旁的飲水機裡麵接了水。
“我的針灸之法,就是它的蓋子!”
道理,喬晚聽明白了,但此刻好像並不在意自己的病,陳子焱給一種莫名的安全,從他出現開始,麻煩不多,紛爭不斷,可他都能及時出現替自己解圍。
這也是喬晚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陳子焱。
方方正正的國字臉廓分明,小麥又凸顯出男人的剛之氣,他漆黑的眸炯炯有神,這個男人越看越耐看。
“我?”
“我自與母親相依為命,因為小漁村拆遷後,母親有一份不死的工作,我學習還行,瀾江本地醫科大學畢業,畢業後,托人給我介紹了一個物件,就是你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