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要是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認錯,興許,我還能放過你,不然,哼哼!”
放貸十來年,楊瀟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不說,居然還被陳子焱給打了,今天要不找回場子,以後在這條街還怎麼混?
陳子焱瞟了楊瀟一眼,罵了一句。
“要不報警?畢竟錢已經還給他了,咱們占理……”
“不是任何地方,都能照進來的。”陳子焱輕聲一嘆。
楊瀟如此大張旗鼓地搞事,六扇門巡邏人員怎麼就不出來管管?
這不奇怪嗎?
“讓一讓,讓一讓,叭叭……叭叭叭……”
“楊老三,幾個意思?”
“舟哥,可算把您給盼來了啊。”
陳子焱死定了!
“哎,點兒背。”
“沒用的玩意兒,法治社會,要賬就要賬,偏偏要跟人手,手你特麼還打不過?”
“舟哥,你就別笑話我了,趕幫忙吧,事之後,這個數!”
有錢纔是王道。
算上吃喝拉撒,煙啊酒啊,包括其中個別小弟還管不住那玩意兒,這些不花錢嗎?
楊瀟很清楚,要想請杜舟出手替自己找回場子,必須拿錢才能打他,其餘說什麼都白扯。
來都來了,不得多敲詐一點?
楊瀟一咬牙,豁出去了。
杜舟瞇起眼睛,笑容無比燦爛。
“就是那個小子,穿白T恤的那小子。”
“你現在磕頭,已經來不及了。”
楊瀟還是惦記著喬晚那一輛邁赫,所以故意把價要得很高。
陳子焱隻對楊瀟說了兩個字。
楊瀟肺都要氣炸了,自己一個電話請來這麼多人,還特地介紹了一下杜舟的背景,可陳子焱居然不怕,還敢罵自己。
“要不,咱們低頭認個錯算了,對方人多,萬一……”
看見杜舟二十來人,慢慢靠了上來,喬晚心裡力很大。
陳子焱哼哼冷笑,不僅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杜舟一抬頭懵了,剛剛邁出去的步子停在原地,臉上得意的笑容驟然凝固,大熱天額頭冒起一陣冷汗,後背涼颼颼的。
“他說,你是狠人?”
杜舟心裡“咯噔”一聲,恨死了楊瀟這王八蛋了。
“來,你告訴我,你有多狠。”
“咚!”
“對不起,陳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