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子焱笑得更開心了。
「老黃,取藥來。」
「好勒,師傅。」
黃貴生很快去而復返,端來一盆黑乎乎的粘稠藥膏,奇怪的是,看著黑乎乎的,卻有一股清香味兒。
「師傅,要不我來上藥吧?」
黃貴生拿著刮片,主動請纓。
「不用,我親自來,你去給我準備一卷保鮮膜,一會兒上完藥會用到的。」
陳子焱脫掉外套,把衣服遞給喬晚柔,「晚柔,你要不出去等?一會兒可能不太方便。」
「嗯。」
喬晚柔拿著男人的衣服,出了病房。
「你去把藤田的褲子給脫了,我要準備上藥了。」
陳子焱直接衝鬆本俊命令道。
「……」
鬆本俊有點不爽,但還是想看看陳子焱到底搞什麼鬼,主動上前幫忙脫藤田一郎的褲子。
藤田一郎有點彆扭,他這輩子很多女人脫過他的褲子,可男人脫自己褲子還是頭一次啊,不過,此刻也顧不上別的了。
很快,寬鬆的病號服褲子脫了下來。
「我艸,你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穿尿不濕呢?」
章勝眼睛很尖,發現藤田一郎脫下褲子後,穿的不是內褲,而是像尿不濕一樣的玩意兒,包裹得嚴嚴實實。
「……」
藤田一郎嘴角猛地抽了抽,老子這叫傳統?怎麼就尿不濕了?
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狗腿,忍住,忍住,就當什麼都冇聽見似的。
「你要理解一下。」
陳子焱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嘟囔道:「有的人天生不自信,喜歡往褲襠裡麵塞點東西,這樣看上去就顯得很大。」
「對,就跟有些女人喜歡隆胸,內衣下麵放胸墊一個道理。」
「我艸,真尼瑪的虛偽。」
章勝罵了一句。
藤田一郎心頭那團火嗖嗖冒,卻又不得不賠著笑臉。
好在陳子焱過了過嘴癮,也就冇有在攻擊自己身體最薄弱的地方了,相反,陳子焱給人治病的時候,神態格外認真。
刮片一拉,藥材塗抹非常均勻,很快一條腿就完全被藥膏給包裹了起來。
這時,護士也拿來了保鮮膜。
「來,一起搭把手,塗抹了藥膏的地方全都地包起來,稍微纏緊一點,便於麵板更容易吸收藥性,同時,藥效也能維持得更久。」
陳子焱一邊包裹,一邊跟大夥兒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當然,主要是講給黃貴生聽,以後可以整理到他的行醫筆記裡,也算給後人,給中醫做點貢獻。
「這就行了?」
鬆本俊提出了質疑,當然,這也是藤田一郎心中的質疑。
「要想立竿見影,那中醫的法子肯定比不上截肢,截肢多快啊,我們這是治病,冇法給殺人比。」
陳子焱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
鬆本俊不吭聲了。
「陳先生,那我這腿大概要多久才能痊癒?」藤田一郎可憐巴巴地看向陳子焱,眼神裡處處都是小心謹慎。
「痊癒至少得一週吧,不過,今天天黑之前應該是可以下地行走,生活是可以自理的。」陳子焱估算了一下。
「這麼快?那真是太感謝陳先生了……」
藤田一郎聞言一喜,一週的時間他完全可以等。
「就口頭感謝啊?診金不給了?」
章勝在一旁提醒道,「我警告你,賴帳可不行啊。」
「馬上馬上,陳先生麻煩你給我一個帳戶,或者直接掃碼也行。」
錢在藤田一郎眼裡不算什麼,他不缺錢,他想要的普通人給不了。
「那就掃碼吧,二十萬美金兌換下來,你就給個一百五十萬吧。」陳子焱給了帳號,反向抹零頭。
「得,診金付了,我也冇什麼事了,老陳,你呆著,我跟老黃有點事兒。」
看藤田一郎老老實實給了錢,章勝也就不多呆了,拉著黃貴生就走,都來醫院了,好歹讓黃貴生幫忙給自己紮兩針,爭取早點找到女朋友,給老章家留個後。
「喏,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章勝前腳一走,陳子焱也跟著離開了病房,他不想喬晚柔一個人在外麵等著自己。
「弄完了?」
喬晚柔看見陳子焱走出來,把衣服遞了過去。
「一點小事,很快就處理好了。」陳子焱接過衣服穿上。
「嗯,那你是跟章總他們一起,還是跟我回公司去?」喬晚柔問道。
「我一時半會兒恐怕走不了。」
陳子焱搖搖頭,把之前章勝給的銀行卡,塞到喬晚柔手中。
「你什麼意思?我不要你的錢……」喬晚柔想要拒絕,話一說出口,又覺得可笑。
不要他的錢?自己不都已經用過了嗎?
「晚柔,我知道你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把我當成老公看,甚至當男朋友看,但,我得有一個未婚夫的樣子。」
「我得有一個男人的樣子。」
陳子焱打斷了女人,「卡裡麵一共有三百五十萬,其中兩百萬是章勝給的,一百五十萬是剛剛藤田一郎給轉的。」
「啊?一,一百五十萬?」
喬晚柔腳下一滑,差點冇摔倒。
給人看個病而已,就收入一百五十萬了?
自己還開什麼公司啊?直接跟著陳子焱出去看病不好嗎?
「嗯,我打算再從藤田老狗身上再撈點回來。」
陳子焱猛吸了一口煙,臉上帶著壞笑,「藤田一郎是因為要跟你合作,纔來瀾江的,所以,這錢得有你一半,你拿著花吧。」
「不夠,我隨時可以宰他一刀。」
喬晚柔看著眼前的陳子焱,這傢夥真壞,但喬晚柔為什麼會覺得有點小刺激呢?
隻是,不知不覺又欠了陳子焱很多。
「行了,你回公司去吧,錢都帶上,家裡有糧,心中不慌,你是大老闆,冇錢怎麼能行?」說完,陳子焱衝喬晚柔擺擺手,又上樓去了。
他還要去找一趟黃貴生和李振,有件事情必須要李振點頭才行,相關手續辦理起來也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