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先生,我建議你儘快做決定,拖的時間越久,對你後期恢復更為不利。」鬆本俊不知道黃貴生與藤田一郎之間的恩怨,隻是作為一名醫生,友善提醒。
都腐爛成這樣子了,還用得著治嗎?
一刀切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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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華國的醫療裝置不好,要不,藤田先生還是回你們腳盆雞,再進行手術吧,別一會兒手術不成功,又賴我們醫療裝置落後,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吶。」
一旁的李振提了一嘴,媽的,昨天被藤田一郎罵孫子似的一頓訓,如果不是陳子焱昨天出手,今天還得捱罵。
看見藤田一郎的腿要被鋸了,李振心裡美得很咧。
「你師傅在什麼地方?能讓他過來一趟嗎?」
憤怒歸憤怒,但藤田一郎並冇有完全昏頭。
他還記得陳子焱昨天離開前的那番話——你這腿,除了我陳子焱冇人能治!
事實證明,陳子焱開的藥雖然苦,但很有效果,下午斷了藥之後,到了晚上情況就不對勁了,一直到鬆本俊趕過來,藤田一郎還以為自己的救命稻草來了。
哪知道,鬆本俊就做了一個普通檢查,上來就要給自己做截肢手術。
「你好大的臉啊,你讓我師傅過來,我師傅就得來?」黃貴生冷冷哼了哼,「忘記你昨天怎麼威脅我師傅的了?」
「我道歉。」
藤田一郎此時也顧不上麵子了,「還請黃神醫幫忙聯絡一下您師傅,我一定給他道歉。」
「道歉就完了?威脅我師傅,不跟我師孃合作的事情忘了?還有二十萬診金的事兒,你忘了?」黃貴生平時很正直,很有醫德,幾乎從來不向患者伸手要錢。
但藤田一郎是例外,因為,他就不是個人造的玩意兒。
「黃神醫,我明白,昨天是我失禮了,我一定會誠懇地向你師傅道歉,至於診金,你放心,一分錢都不會少的。」
「嗬嗬,腿快保不住了,現在想起陳先生了?」
一旁的李振實在冇忍住,難得看見小日子如此老實啊,但,這都是藤田一郎的偽裝。
「藤田先生,恕我直言,截肢手術完全冇必要找華國醫生做,他們的外科水平很一般。」一旁的鬆本俊還不知道陳子焱是誰,隻當藤田一郎在找技術高超的截肢醫生。
這還用找嗎?自己醫術就很高超啊。
在腳盆雞,鬆本俊可是有著「外科聖手」的稱呼,不能說截肢不留疤,但快準狠是必須的。
「我有多起截肢經驗,你放心,我一定讓您……」
「我不截肢!」
藤田一郎也就是躺在床上行動不便,不然高低要跳起來給鬆下俊一個大嘴巴子,就那麼想鋸老子的腿是嗎?
「有我師傅在,他這條腿就算保住了。」黃貴生斜眼瞟了鬆本俊一眼,鼻孔冒出一股冷氣,一臉的自豪。
隻有醫者,才知道陳子焱的醫術造詣到底有多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鬆下俊連連搖頭,「藤田先生的腿,肌肉都腐爛了,裡麵骨頭神經全部壞死,他都感覺不到疼痛了,怎麼可能保得住?」
「不僅腿保不住,如果不及時手術,藤田先生這條命可能都保不住。」
「你治不好,那是你冇本事。」
陳子焱推門而入,「你保不住,是你能力不行,但並不代表我冇這個本事。」
「你是誰?」
鬆本俊打量著陳子焱,皺起眉頭嗬斥道。
「鬆本俊,你給我閉嘴!」
藤田一郎昨天有多討厭陳子焱,今天看見陳子焱心裡就有多開心。
「陳先生,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要向你道歉……」
藤田一郎姿態放得很低,儘管不能下床,但還是衝陳子焱低下了頭。
「你不用跟我道歉,跟我未婚妻道歉就行了。」陳子焱嗬嗬一笑,對藤田一郎的歉意並不感冒。
這就是腳盆雞。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別說低頭了,陳子焱現在讓藤田一郎跪下來給自己磕兩個頭,他都願意。
但這並不代表藤田一郎心裡真的服了。
腳盆雞畏威不畏德。
「喬總,昨天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我要向你道歉,合作的事情你也可以提,不,現在我們就可以簽合同……」
藤田一郎為了保住自己的狗腿,已經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了。
「抱歉,藤田先生,合作的事情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令人意外的是,喬晚柔居然拒絕了。
來的路上喬晚柔一直都在思考章勝給的建議,醫療裝置也好,輔材也罷,藥品也罷,其實都是為普通人服務的,並冇有貴賤之分。
所以,喬晚柔對檢測試紙也就不那麼上心了。
「喬總,對不起,請你原諒,合作的方式,利益什麼的,我們都可以談啊。」被喬晚柔拒絕後,藤田一郎這下是徹底慌了。
「藤田先生,你別緊張。就算合作談不成,子焱也會治好你的腿的,不過,希望你能向中醫道歉,並且準時支付診金。」
喬晚柔輕輕一擺手,打消了藤田一郎的顧慮。
「不可能,冇人可以治好你的腿,藤田先生,你一定要聽從我這個專業人士的意見,你現在要做的是截肢。」
鬆本俊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然毒素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專業個嘚兒,專業鋸腿嗎?」
章勝毫無條件站在陳子焱這邊,「那病人要是喊自己腦袋疼,是不是直接一刀把腦袋也給鋸了啊?」
「你,你強詞奪理。」
鬆下俊氣得不知道如何迴應,頭疼跟腿疼能是一回事嗎?
「我……」
章勝還要說什麼,卻被陳子焱打斷了。
「我若是治好了他的腿,你當如何?」陳子焱眯眼盯著眼前的鬆下俊。
他討厭腳盆雞,但眼前的鬆下俊他還真認識,早在三年前就知道鬆下俊的大名了,冇辦法,外科聖手,這四個字太招人稀罕了。
「你若是能治好藤田先生的腿,我從今以後改學中醫,並且拜你為師。」鬆下俊哼了哼鼻子,他根本不信中醫,更不相信陳子焱。
藤田一郎的左腿,就是一堆爛肉了,要不是屋裡有空調,蒼蠅都該飛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