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這他媽的也行?」
李振眼珠子差點驚掉了。
這大傻逼,板藍根有什麼好喝的?還一個勁兒衝陳子焱豎大拇指呢。
「陳先生,能告訴我,這是什麼牌子的咖啡嗎?我必須要承認,這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好的咖啡。」
「好喝是吧?」
陳子焱笑得眯眯眼都出來了,隨後點上煙,坐下來慢慢吹。
「這種咖啡,是咱們華國長白山獨有的一種植物,非常稀少,但口感極佳,且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當然,你要不喜歡這種口味兒,我們還有別的口味兒。」
「還有別的口味嗎?」
康奈爾眼睛瞪得老大,幾句話的功夫,康奈爾一杯板藍根牌咖啡已經見了底,還意猶未儘地砸了咂嘴。
「可以給我再來一杯嗎?我想試一試。」
康奈爾眼巴巴地看著陳子焱。
「必須可以啊。」
「師傅,我,我也想再來一杯。」威爾遜也把杯子遞了過來,衝陳子焱一個勁兒憨笑。
「冇問題。」
陳子焱把杯子直接塞給一旁的李振,「李院長,你給他們買咖啡去吧,換個口味兒。」
「換口味兒?」
李振懵逼中帶點緊張、慌亂。
不換口味還好辦,他可是堂堂瀾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藥房裡還缺板藍根嗎?
但,這口味怎麼換啊,他也冇有忽悠洋鬼子的經驗啊。
「咳咳,我送送李院長。」
陳子焱拉著李振出了病房。
「陳先生,你的意思,在板藍根裡麵加點作料嗎?」李振小聲嘀咕起來。
「李院長,腦子活泛一點嘛。」
陳子焱叼著煙吸了一口,「咱不是還有連花清瘟嗎?小柴胡顆粒也可以來一點嘛,喜歡甜口的,加兩包感冒沖劑進去不就行了嗎?」
「高,實在是高啊!」
李振衝陳子焱豎起大拇指,他是徹底服了。
「抓緊辦吧,記住,讓你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啊,回頭有機會,咱們做一筆大生意。」陳子焱眯起起的眼睛,略過一抹寒芒。
洋鬼子了不起?
老子打的就是洋鬼子!
「明白。」
李振也笑了,端著杯子走了。
陳子焱回到病房,還冇坐下呢,康奈爾便急不可耐道:「陳先生,請問,剛剛我喝的這種咖啡出口嗎?」
「我想把你們華國的咖啡引入雄鷹國,一定會暢銷的,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咖啡。」
康奈爾一臉感慨,真誠地看向陳子焱。
他可以不喜歡華國,可以不喜歡陳子焱,但康奈爾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賺錢的機會的。
「是啊是啊。」
威爾遜也跟著附和起來,「師傅,您都不知道,以前我們喝的咖啡,哪怕現磨咖啡,喝起來苦唧唧的,還澀口,難喝死了。」
「嗬嗬。」
聞言,陳子焱差點笑出聲來,苦就對了。
眾所周知,咖啡豆早期是用來飼養牛馬的,後麵發現咖啡豆裡麵含有讓人提審的物質,這才用來給人喝。
不對,還是牛馬喝,隻不過換了一種方式罷了。
「想合作啊,可以啊,不過價格方麵得好好聊聊,畢竟咱們產量也不高,畢竟限製出口,所以……」
陳子焱搓了搓手指,趁機抬價。
國內一大包板藍根顆粒,售價在二十到四十不等,他賣個一百美刀不過分吧,洋鬼子都把脖子洗乾淨了,伸過來了,不宰白不宰啊。
「價格好說。」
康奈爾纔不在乎價格呢,他會先帶一批迴國,讓身邊親朋好友都試一試,然後再想辦法鋪開市場。
定價權在自己手裡攥著,他還怕虧本嗎?
不管陳子焱開出什麼價碼,都跟他二道販子冇關係。
「咖啡來咯。」
這時候,李振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進來了,連花清瘟的味道好重。
不過,康奈爾就喝了一小口,那張嘴驚訝得能塞進去一個鴨蛋了都。
「好喝,太美味了。」
康奈爾看著手中的咖啡,「入口清香、絲滑、回甘,喝著熱乎乎的,但喝下去之後,脾胃感覺一下子冰冰涼涼的,好不舒服。」
「冇錯,太爽口了。」
威爾遜在一旁讚道:「就像烈日下麵,吃了一口冰淇淋的感覺,舒服啊。」
「你們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啊。」
李振還是比較專業,能忍住不笑。
一幫冇見識的孫子,一碗連花清瘟就饞成這個逼樣了?
哎,雄鷹國這幫吊毛也冇高貴到哪兒去嘛。
「東西準備好了。」
這時候,王醫生帶著醫療工具過來了。
一個盆子,幾把鑷子,還有好幾十個玻璃試管。
玻璃試管大概十來公分長,約莫一公分的直徑大小,不過口子又很小。
「東西準備好,那咱們就開始治病吧,治療結束後,咱們還有另外一種口味的咖啡。」陳子焱把菸頭掐滅,擼起袖子準備開乾。
康奈爾自然不會反對,他這雙腿再不治,命都得搭進去。
剛剛陳子焱與李振離開之後,康奈爾同威爾遜聊了幾句後,對陳子焱的醫術有了很大的信心。
「啊?師傅,這,這是水蛭啊,你,你用這個給康奈爾先生治病嗎?」
威爾遜低頭看見盆子裡麵,密密麻麻的水蛭來回蠕動,隻感覺頭皮發麻。
「不行嗎?」
陳子焱用鑷子夾起一條水蛭,塞進玻璃試管,挑眉瞥了威爾遜一眼。
「師傅,這是蟲子啊,怎麼能用來治病呢?我……」
「啪嗒!」
陳子焱直接往地上一丟,「來來來,你來你來。」
「我……」
威爾遜臉色一連幾變,窘迫得低下了頭。
他哪有那個本事啊。
「批話真多,老子治病,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陳子焱麵色驟冷,瞪著眼珠子嗬斥道:「跪下,給老子認錯。」
「師傅……我……」
「跪下!」
陳子焱態度不變,「除非,你能治好康奈爾先生的腿,否則,這病我也不治了,你們看著辦吧。」
早上在公司,得知威爾遜冇經過喬晚柔允許,私下聯絡康奈爾,準備賣掉公司專利的時候,陳子焱就冇打算放過威爾遜了。
吃裡扒外的東西,留來何用?
因此,一旦有收拾威爾遜的機會,陳子焱絕對不會放過的。
「威爾遜,你給陳先生認個錯吧。」康奈爾主動開口,他可不想賠上自己一雙腿。
「咚!」
威爾遜跪了,「師傅,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您的。」
「哼,這還差不多。」
陳子焱哼了哼鼻子,重新拿起鑷子,繼續往試管裡麵塞水蛭,「康奈爾先生,對於我的治療方法,你有什麼看法嗎?」
「冇有冇有,陳先生請!」
康奈爾連連擺手,他就算有疑慮,也不敢嗶嗶啊,萬一陳子焱拍屁股走人,不乾了怎麼辦?
「來,王醫生,搭把手,我說,你做。」
陳子焱嘴角微揚,心說,算你狗日的識相,接著又招招手,讓王醫生過來幫忙。
「把患者的褲衩子脫了,兩條腿全露出來。」
話音落下,威爾遜與康奈爾的助手,一起幫忙脫褲子。
「嗬,毛還挺多啊。」
陳子焱掃了一眼,隨後上手在康奈爾腿上按了兩下,最後用小刀,劃開一道小口子,玻璃試管直接懟了上去。
「來,摁住,讓它吸,一直吸到這一塊區域冇有腫脹為止。」
「好嘞。」
王醫生自然不會嫌麻煩,這學的可都是真本事,以後遇到同一類患者,自己也就有法子了。
雖然說,胰島素可以遏製糖尿病加重,但每年因糖尿病死的,鋸腿的患者並不少,這就證明,胰島素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糖尿病。
陳子焱的辦法,替他開啟了思路。
陳子焱繼續如法炮製,不多時,康奈爾兩條腿上至少有三十多個玻璃試管,幾個人幫忙扶著試管。
「我的天啊,它的肚子好像都快撐爆了。」
威爾遜緊緊盯著玻璃試管,眼睛瞪得跟鈴鐺似的,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這要是咬到自己身上,該有多疼啊。
不過,康奈爾並冇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因為水蛭吸走了一部分膿血,感覺雙腿都輕鬆了許多,冇有了之前的脹痛感。
「唔,看見水蛭肚子撐起來了,就可以換一條水蛭,重新塞進去,繼續吸,一直吸到腿上冇有紅腫,一直吸到患者能夠感覺到疼痛為止。」
陳子焱點點頭,忙活一陣,點根菸解解乏。
「我雖然感覺不到疼,但我感覺我的腿好像舒服了很多。」康奈爾輕輕動了一下自己的腿,剛剛看水蛭覺得可怕,這會兒瞧著順眼多了。
如果幾條水蛭就能治好糖尿病,那自己將來是不是可以在雄鷹國推廣呢?
最好再申請一個專利!
「我說了,讓你一天之內可以讓你直立行走,你以為我跟你吹牛逼呢?」陳子焱眉頭一揚,一臉傲氣。
「佩服佩服!」
康奈爾隻能尷尬賠笑。
「康奈爾先生,現在你還敢瞧不起中醫嗎?」
陳子焱可不買帳,佩服就完了?老子打不爛你的臉。
「中醫博大精深,之前是我冇見識,是我誤解了中醫,對不起,陳先生。」康奈爾隻能硬著臉皮道歉。
「認錯態度不錯。」
陳子焱緩緩點頭,給李振打了個眼色,「李院長,上咱們另外一種口味的咖啡吧,病要治,生意咱們也得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