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麝細香聞喘息,綺羅纖縷見肌膚。玉體偎人情何厚,雨散雲收眉兒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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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府中雞鳴,下人掌燈,已是淩晨。
「少爺,奴婢什麼都跟您交代了。」
阿朱靠著劉策胸膛,滿臉柔順。
劉策望著眼前溫婉迷人的女子,原本他不太注意阿朱的長相,此刻卻發現她溫婉中透著一股嬌媚,紅梅初綻,新月生暈,香酥入骨。
「你能來找少爺交代,少爺很高興。今後你是我的人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以後,李氏讓你做什麼,你照做就是,但事後要原原本本的跟我說。
你是個聰明人,對吧?」
「奴婢知道該怎麼做。」
阿朱嗯了一聲,顯得很順從。
劉策起身,伸了個懶腰。
「剛剛出了汗,我這就給少爺放熱水,洗一洗……」
阿朱急忙起身,熱情洋溢地忙著幫劉策穿衣服,然後自己穿上衣物,整理床鋪。
然後鑽進衛生間放水,準備牙刷,浴巾,洗臉巾,她已經非常清楚劉策的習慣。
小魚就住在劉策隔壁小房間,小丫頭喜歡睡覺,剛過四點,就打著哈欠推門進來。
「少爺,你屋裡進老鼠了嗎?咯吱咯吱了一整夜。」
「不是老鼠是貓。」
「哦。」
小魚揉著眼睛,過來給他梳頭。
這時,衛生間門開了,阿朱穿著浴巾出來。
「耶!阿朱姐姐你怎麼在少爺房裡?」
「我……我先出去了。」
看著漲紅著臉的阿朱逃似的衝出房間,小魚疑惑的撓了撓臉頰。
她一邊給少爺梳頭,一邊哈欠連天。
某一刻,小魚忽然呆住了。
俄頃,劉策耳邊聽到了她難過的啜泣聲。
……
三日後。
四九寒天,又逢雨夾雪,底層百姓日子愈發不好過。
但想到奉先城接連發生的兩件震動三廣的大事,他們就驕傲地昂起了頭。
一件是錦繡大街菊鼓庵發現邪教祭壇,太平聖兵從中起出屍體數百具,捕殺妖蛇無數。
溫侯震怒,下令徹查金菊國在三廣境內各大商社駐地,包括公共租界在內,總共搜查到七座蛇神祭壇,抓捕相關凶犯兩千四百餘人。
廣東道震驚!
帝國上下震驚!
環球萬國震驚!
鴻臚寺卿奉示召見金菊國大使,提出嚴正交涉,責令其在規定時間內做出相應解釋!
一時間,金菊人在帝國境內人人喊打。
第二件大事,則是侯府召開新聞釋出會自爆家醜,正大光明的透露府中多名高層貪腐,已經捉拿並押送警務司。
此案還涉及侯府旗下的多家商行高層,跟國外勢力勾結,大肆走私。
溫侯勒令警務司、督察司協同偵辦,從嚴從重予以量刑。
並且,溫侯決定開展專項行動,嚴查廣州、廣西、廣南各大機構、各大國商的貪汙**犯罪問題。
兩件大事,在《奉先日報》頭版上輪番刊登。
寒冬臘月裡的奉先城,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堅決支援溫侯的英明措施和決心。
……
與此同時,侯府一號演武場。
兩個光著上身的人影正在凶悍纏鬥。
一個身姿修長如鬆的年輕人,脊背線條開闊而流暢,腰身卻陡然收束,筋骨精煉如弓弦,能在瞬間完成擰轉、下腰、挺身等動作,爆發出全身力道。
雙臂揮動,彷彿攻城大錘一般沉重,撕裂空氣不斷髮出炸響,雙腿則如蓄力的彈簧,每一次蹬地都讓他的身形驟然突進或閃避,靈巧而迅捷。
對麵一人,年紀明顯要年長許多。
身材魁偉粗壯,氣勢彪悍,但毫無笨拙之感。
寬闊黝黑的背肌在動作間如蝙蝠展翼般滑動,一雙大腿粗壯如梁木,肌腱猶如鋼筋,賦予了他鬼魅般的步伐與速度。
靜時如標槍直立,動時則似熊羆出擊。
偶爾運起一手鷹爪,精準異常且狠辣刁鑽。
兩人對練,大多都是年輕人主攻,黝黑大漢不斷格擋。
他彷彿跟不上年輕人的速度,隻能被壓著打,額頭漸漸冒汗,兩隻拳頭都紅腫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擂台周圍,圍著一群人,正在大聲喝采。
「打得好!」
「策少爺厲害……」
「少爺的虎拳猛,猴拳靈,熊拳沉,這形意十二形已經是練到家了。」
「少爺一連打了二十多拳,拳拳如放炮,這是明勁大成啊!」
聽著越來越誇張的拍馬聲,劉策越打眉頭皺得越緊,下手也越重。
他突然一拳轟在黝黑大漢的胸膛上,將他打得踉蹌後退,腳下一錯,身形直進,拳頭不斷落下,口中大吼道:
「裴七!四練大成就這樣了嗎?給我打真的,打真的!
陪練一場一塊大洋,打贏我,直接獎勵一顆氣血丹!
出手啊,你武者的驕傲呢——」
名叫裴七的黝黑大漢,一直抱著頭捱打,聞言,他神情掙紮了一瞬,突然張口吞吐氣息,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吼啊!」
一聲虎嘯在劉策耳邊炸開。
下一秒,裴七渾身一震,氣血爆發,整個人凶悍至極地將劉策撞退。
接著大步直進,出拳如電。
龍虎合擊!
老猿掛印!
劉策瞬間就被一拳打散了架子,跟著裴七腳下一踏,身形如老猿騰空,膝蓋如大印蓋上,撞在劉策的下巴上。
劉策隻覺得一股大力直衝頭頂,整個人離地而起,重重砸落在五米外的地上。
「啊!少爺!」
「不好了,少爺被打死啦……」
「……」
裴七嚇呆了,僵在原地。
他剛纔那兩下完全是下意識的。
「誰他媽胡咧咧!」
劉策隻感覺眼前發黑,即便他神魂強大,大腦也空白了好幾秒,聽到有人胡喊,不由氣得破口大罵,一個蛟龍盤柱翻身而起。
他站在原地,有些懵。
他拿話激將裴七時,就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可對方認真起來,竟然瞬間用暗勁衝撞、抵消他的明勁,撞散了他的氣血,導致空門大開。
劉策能感受到,裴七從頭至尾都冇用全力,始終壓著氣血,保持著跟他差不多的力量和速度。
最後那一下龍虎合擊,加老猿掛印,頂到他下巴時,還收了七八成的力量,否則他下巴都已經碎了。
看著一步步來到自己身前的劉策,一臉惶恐:「少爺,我、我……」
周圍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個傻子,策少爺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翻臉無情,他的話你都信?
「打得好,很有精神!」
劉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後就是我的首席陪練,隻要打敗我一次,就獎勵一顆氣血丹。」
「啊!?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裴七感覺被天大的餡餅砸中了。
一顆氣血丹,三百大洋。
「你等我想一想,咱們再打一場。」
劉策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邊喝水,一邊思索剛纔自己為什麼會敗。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對練。
在這之前,所有人對他出手都是畏手畏腳,生怕傷了他一根汗毛,故意讓著他。
往往打得有來有回,呼和有聲,最終無一例外,都是劉策贏得非常漂亮。
但……劉策參加過實戰,殺過幾十隻鬼子,親身感受過真刀真槍想要殺死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這些人冇有氣勢,冇有戰意,更冇有殺意。
因此兩三場下來,劉策就回過味來,這幫傢夥不敢打真的。
於是纔有了眼前這「千金買馬骨」的一幕。
讓劉策疑惑的是,他出拳明明已經用上了「內外**」的功夫,是將裴七想像成金菊大佐的,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結果還是瞬間就敗了。
哪裡出了問題?
過了一會兒,劉策感覺自己完全恢復過來,他再次跳上擂台,向裴七發起挑戰:「來吧。」
啪啪啪!
砰砰砰!
「轟——!」
「啪嘰!」
短短一個小時,除去中間休息和思考的五十分鐘,劉策接連敗了四次。
周圍拍馬的人,瞪著誠惶誠恐的裴七,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連喝彩聲都小了。
這傢夥,一個小時,賺了一千五百大洋。
……
下午。
劉策練完一路槍法,來到休息區喝水。
劉宇很自然地走過來,將幾份報紙遞給劉策:
「今天十二點,蛇神會會長骨乾等八十九人,包括二百九十六名核心成員被斬首於北門外。」
劉策接過報紙翻看。
有漢語報紙,也有租界區洋人的吉利語報紙,《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
好幾份報紙都用大篇幅報導了處決蛇神會的事情。
漢語報紙一片讚揚。
吉利語報紙則是褒貶不一,甚至有一份《吉利先驅報》公然指責溫侯此舉是「劊子手行為」「野蠻人的刑法」「毫無人道主義的殺戮」。
「哥,你怎麼看,蛇神會真的被殺乾淨了嗎?」
劉宇望了劉策一眼,貌似隨意的詢問。
劉策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吉利先驅報》第二版:「咯。
你看這條《奉先港棚戶區又現慘劇!妖災何時停止?》
疾風丸號魔災是蛇神會引發的,如果蛇神會真的被徹底解決了,就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而且,你不覺得這次挖出七座祭壇,將蛇神會中高層一網打儘,太順利了麼?」
「!!!」
劉宇瞳孔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