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飛見狀,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昨晚少爺從外邊回來,用冰冷的眼神看了我們一眼,然後還瞥了一眼外麵。您忘記了。」
「……」
你麻辣個。
劉策狠狠瞪了淩雲飛一眼,想要罵人。
他昨晚抱著猴子回來,就看見韓棟、淩雲飛幾人站在院門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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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一次這幾個傢夥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異常,恐怕就是他們報上去,於是就冇好氣地瞪了他們幾眼。
結果,他們過度領會,堅決執行。
韓棟道:「少爺上次露出這樣的眼神,還是殺陳漢昇那次。」
加上我們得知了馬鎮山和劉大強被您處死的訊息。
所以一合計,覺得您是在暗示我們去斬草除根……難道不是嗎?」
說到最後,韓棟都有些害怕了。
「臥槽,造孽!」
劉策忍住捂臉的衝動。
上次重賞之後,你們的主觀能動性也他媽強了。
我好像養出死士了。
「等下!剛纔你們說什麼,馬鎮山和劉大強的存款就超過了三十萬……」
劉策還想罵幾句,但他目光落在手提箱上時,眼神突然就清澈了。
「花旗銀行大戶存單,三十七萬美元。還有上百公斤的黃金,各種珠寶、鑽石。」
回答的是韓棟。
他一邊說話,一邊將箱子一一開啟,顯露出裡麵的東西。
這時,周元清指著幾個瓷瓶,說道:
「少爺,我們還找到了十三份寶藥,以及一些煉製寶藥的珍稀藥材。
除了箱子裡的東西,還有許多在外麵的車裡!」
韓棟從口袋裡取出一隻銀白色金屬盒子,放在劉策麵前:「少爺,你得看看這個。」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盒子開啟。
裡麵是五支玻璃管,盛裝著一種奇異的銀灰色液體。
它並非靜止,無數細微的光點在其中緩緩明滅、遊移,液體本身呈現出金屬的厚重質感,內蘊著無窮生機,就彷彿活物一般。
「!!!」
劉策轟然起身,低頭仔細打量:「這是什麼?」
「少爺,這是心髓,帝國管製資源。這玩意,論克賣的,一克就價值一萬大洋。這裡麵一管是二十克。」韓棟說道。
「這就是心髓……」
劉策瞬間回想起有關心髓的記憶。
心髓是最重要的法器原料,是所有符文造物的神經中樞。也是機械教派崇拜的聖物之一,所有的神機製造都離不開它。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用來刻畫符文,製造能夠傳導心電和氣血的通路。
在任何一個國家,心髓都是戰略物資,受到嚴格管控。
走私一克就要判七年,十克斬立決,五十克夷三族。
在全球已經探明的心髓礦中,海棠占據了全球心髓礦儲量的六成以上,而重工業又是太平帝國重要支柱產業,因此在高純度心髓的提煉上,太平帝國的技術水平獨步天下,占據了全球絕對主導地位,是全球心髓原料的最大供應國。
這些年來,花旗國、吉利國、金菊國等工業強國窮追猛趕,大肆掠奪心髓礦產,對人才巧取豪奪,符文科技發展迅猛,已經嚴重威脅到太平帝國心髓第一產業國的地位。
劉策將一管心髓拿在手裡,大聲咆哮道:
「姨娘管家,她就是這麼管家的!
家裡出了大碩鼠了她都不知道?!
一百克心髓,就是一百萬大洋。
誰給他們的膽子?
誰是他們的同夥?
他們又是怎麼騙過警衛的盤查帶出侯府的?
最後打算賣給誰?!!」
他憤怒地聲音洪亮無比,遠遠地傳出了小院。
冇人回答,所有人都低著頭。
「當家裡發現了一隻蟑螂,就說明蟑螂已經多到藏不下了!
這家裡,必須狠狠打掃——!」
依舊冇人說話,也冇人敢說話。
劉策放下心髓,開始一一檢查其他箱子裡的東西。
越看越是吃驚,他的臉色也一點點變得鐵青。
太平銀元兌換美元的匯率非常穩定,是一比二,三十七萬美元等於七十四萬太平銀元。
俄頃,他坐回到椅子上:「我記得總管的工資才一百大洋,馬鎮山和劉大強是司庫,工資是不到這個數字的。
心髓、存款、黃金、地契、商鋪、寶藥,這些全部加在一起,已經超過兩百五十萬銀元!
他們真該死啊!」
劉策目光冰冷:「淩雲飛,你跟韓梁馬上去通知大總管。
韓棟、周元清、蔣傑……你們幾個幫我把黃金和這些寶藥搬到書房去,其他的別動。
再去把車裡的東西全部搬進來,就放在客廳裡,怎麼處理聽大總管安排。
還有,今後有什麼行動要聽我命令,不要自己揣摩,更不能私自行動。
不過,你們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每人獎勵五百大洋,記三等功一次……」
吩咐完,劉策也冇心情繼續吃飯了,轉身上樓,來到書房。
昨晚他讓人搬回來的法器長槍和一整箱寶藥,正放在書桌上。
劉策當著眾人的麵,開啟牆上的保險櫃,示意幾人將東西放進去。
隻見保險櫃左側,是一排排碼放整齊的玉瓶玉盒,足足四十七份寶藥,其中包含他半年來在藥房領取後剩下的十四份寶藥,涵蓋練皮、練筋、練骨等每一個修煉部位。
這批寶藥足以讓一名武者將肉身秘境修煉至大圓滿,成為大拳師還綽綽有餘。
劉策如今強大的神魂修為,讓他五感敏銳到能聽清蚊蟲震翅的聲音。
此刻,他清晰聽到了韓棟、周元清等人急促的呼吸聲。
「你們還有一等功冇用,要兌換寶藥,記得提前跟我說。」
劉策眼神深邃地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
上次他用黃金打窩,結果釣了半年,還是空軍。
身邊的內鬼一直不咬鉤。
這一次,他用寶藥打窩……冇有幾個武者能夠拒絕這份誘惑。
「少爺,下去吃飯吧,都要涼了。」
一身淺綠荷花裙、領口有蕾絲繡花的小魚,站在門口甜甜地說道。
「你吃吧,我直接去演武場,你把保險櫃鎖好。」
劉策將鑰匙丟給小魚,然後扛著大槍,往外走去。
找了好幾個月,一直冇有黃錦泰的訊息,如今小魚也不問了。
劉策一直掛著高額懸賞,可依舊一無所獲,得到的情報也很少,都冇什麼用。
小魚懂事,知道她和母親唯一的依靠就是少爺。
現在少爺飛速崛起,她這個貼身丫鬟的吃穿用度,比外麵尋常人家的千金小姐都要好,這讓她愈發有安全感,最近都胖了,於是小魚也開始練武。
小魚鎖好保險櫃,小跑著追上來,站在院門口,衝著劉策的背影喊:「小魚晚上燉好湯,等少爺你回來喝。」
「好。」
劉策抬手,朝後揮了揮。
他很喜歡這種每天都在變強,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