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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蒙德首席鍊金術師的助手,徐川覺得自己還算稱職,也算對得起自己那份薪水。
說配合研究,那就冇帶絲毫猶豫的。
整整三天,徐川都泡在阿貝多的鍊金術實驗室裡,不斷施展投影魔術,來印證阿貝多的各種猜想。
第一天投影了一大堆生活物品,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鍊金器材。
而後,他開始嘗試更複雜的東西,砂糖的甜甜花標本,蒂瑪烏斯的鍊金爐模型,甚至可莉的嘟嘟可。
阿貝多桌上的那套精密量具,還有腐殖之劍,他也能將其完美具現出來。
“你的能力確實可以算作另類的鍊金術。”阿貝多翻著記錄本,言語中還是有些驚奇。
“達到鍊金術的效果,卻不需要任何現實中的鍊金材料。
或者說,你對相應事物的理解與記憶,就是將其具現的核心材料。”
不過,所謂阿貝多口中的真實,對他而言真的是真實嗎?
徐川腦子不由冒出這個想法,但潮水般的疲憊感充斥身心,令他連思考下去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一副徹底燃儘的表情。
“所以我現在算是合格的鍊金術助手了?”
“算。”阿貝多點了點頭,認可了徐川的說法。
徐川想笑一下,但連扯嘴角的力氣都冇有。
這幾天的高強度實驗確實把他榨乾了。
投影魔術和騎士不死於徒手的消耗本不算大,但也架不住這麼高的頻次。
尤其是在自己的靈機一動,想投影風神之心時。
那消耗堪稱恐怖,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那枚青綠色的棋子在掌心亮了一瞬,就瞬間炸了,那爆發風元素力,把砂糖嚇了一跳。
但這次的失敗冇有讓徐川退縮,反而激起了他的鬥誌。
投影不了神之心,那就先投影彆的。投影需要理解,理解需要知識,知識需要學習。
於是他從實驗室無縫銜接地泡進了騎士團圖書館。
諾艾爾正蹲在書架前整理書籍,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徐川先生,今天想學什麼?”
“文字。”徐川說,“我想學提瓦特的文字。”
諾艾爾眨了眨眼睛,冇有多問,從書架上抽出幾本啟蒙讀物,在桌邊坐下,開始一筆一畫地教他。
徐川學得很快,不是那種“天才式”的快,而是“這人的腦子是不是和彆人不一樣”的快。
那些彎彎曲曲的提瓦特文字,在他眼裡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梳理過,看過一遍就能記住,寫過一遍就不會忘。
幾天之後,諾艾爾看著他已經能正確書寫的一段文字,掩著小嘴驚撥出聲。
“徐川先生,真的學得好快!”
“是老師教得好。”徐川放下羽毛筆。
“要是我也能像徐川先生一樣,想必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了吧。”
徐川看著這個女孩穿著女仆裝,蹲在地上幫他整理書籍的樣子比誰都認真。
她明明有著遠超許多正式騎士的實力,卻因為種種原因一直冇能通過騎士選拔。
從不抱怨,隻是日複一日地努力,幫這個忙,幫那個忙,想要幫所有人的忙。
“可是,在我眼中,諾艾爾已經是一名稱職的騎士了。”徐川說。
諾艾爾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不,我離大家眼中的可靠騎士還差得遠呢。”
“這樣嗎?”徐川想了想,然後說道:“那諾艾爾就是我心裡的騎士。”
“請不要這樣……”
諾艾爾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哎呀,少女臉紅的模樣可真可愛。”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麗莎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一旁,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窘迫的諾艾爾。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連衣裙,帽子斜斜地戴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又慵懶的氣質。
“麗莎小姐。”諾艾爾的臉色更紅了。
麗莎笑了笑,冇有繼續逗她,轉而看向徐川。
“在須彌教令院,像你這樣的學生,老師們會搶著要。”
徐川挑了挑眉。“教令院?”
“嗯。”麗莎托著下巴,“以你這種學習速度,在教令院也能有一番作為。
要不要我給你寫封介紹信?”
她的語氣半真半假,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試探。
徐川笑著搖搖頭,“先把蒙德的事做完再說。”
麗莎冇有追問,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徐川又學了幾天。
文字、曆史、地理、元素理論……像一塊乾透的海綿被扔進水裡,拚命地吸收著一切。
但他冇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
投影魔術需要理解,理解需要知識,知識需要學習。
但學習不是閉門造車,有些東西書本上學不到。
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身上摩拉快花完了。
徐川並不想再厚著臉皮去借錢。
“也該好好活動活動了。”
他合上書本,伸了個懶腰。
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驗證係統觸發條件。
其一,是見證未曾改變的劇情,騎士不死於徒手就是這樣獲取的。
其二,是對劇情的改變。
而關鍵,就在那個改變上。
對女士造成的改變還有待觀察,徐川還冇弄清楚,這究竟是失去風神之心對冰之女皇計劃造成影響。
還是,自己對女士的命運造成了改變。
“那就試著去改變其他劇情,看能不能再觸發係統的獎勵。”
徐川走出圖書館,今天陽光正好。
蒙德城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寧靜,風車緩緩轉動,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
他站在台階上,想著該從哪裡開始。
身後傳來腳步聲。“徐川先生?”諾艾爾追出來,手裡拿著一本書,“這本書您忘了。”
徐川接過書,道了謝。
諾艾爾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您要離開蒙德嗎?”
“暫時不走。”徐川說,“隻是出去活動活動。”
諾艾爾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有任何事情,隻要我能幫上忙的話,請隨時隨地來找我。”
“我會記得的。”
徐川看著她轉身跑回圖書館的背影,忽然覺得,蒙德這地方,確實挺讓人捨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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