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珊瑚宮心海還是很自信的。雖然不是專業的棋手,但在她還是六歲的時候,珊瑚宮心海在下棋方麵就已經在整個海隻島無敵手了。儘管璃月和稻妻的圍棋規則有一丁點不同,但核心是一樣的。
過了五分鐘後……
“不行,我得這麼來……”珊瑚宮心海左手輕輕揉捏太陽穴,皓齒輕輕咬住舌頭,努力保持大腦的清醒。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跳得更快了,珊瑚宮心海進入了一種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狀態。
過了二十分鐘……
珊瑚宮心海一臉呆滯,頭腦發脹,“我剛纔想到哪了來著……對了,我該這樣下,這樣他就無法將這部分棋子吃掉……”
派蒙和嫣朵拉已經大氣不敢喘了,她倆剛開始還能出點餿主意,可到了後麵,就已經看不懂王誌純和珊瑚宮心海的博弈了;露子已經兩眼發花,拿著一盤甜點,不停地往嘴裡塞;花散裡這傢夥,壓根冇看棋盤,全程偷偷看著王誌純;申鶴皺著眉毛,她還不明白為什麼剛纔王誌純突然就吃掉了珊瑚宮心海的十來個子。
至於五郎,他的尾巴時不時甩動一下,想著如果他是下棋人,該怎麼挽回剛纔被吃掉十來個子的戰術失敗。
第三十四分鐘……
“輸了,誌純,已經不用下了,你贏了。”珊瑚宮心海扶住腦袋,雙眼有點渙散。為了不讓棋局變成“熬老頭”局,王誌純和珊瑚宮心海定了個君子之約——雙方必須在十秒內做出決定。
所以,這對精神力的消耗是很嚴重的,以至於在戰場上能做出周全決策,以至於能給前線將領寫一本應對各種情況的“錦囊妙計”的珊瑚宮心海的那顆極具活力和耐心的大腦都有點受不了,直接燃儘了。
“心海,看起來你還得多練啊。”王誌純悠然地喝了一口茶,“五郎,現在時間還有充裕,你要不要也來一把?”
“不、不了,”五郎嚇了一跳,“我的水平遠不如珊瑚宮大人,就不獻醜了。”
“噯,什麼道理,玩玩而已嘛,來唄?”王誌純慫恿道。
“就是啊,五郎,你可是刀槍箭雨裡爬滾打出來的,可不要丟份啊!”派蒙開始拱火。
“冇錯,五郎大將,神點,上!”子也壞笑著推了推五郎。
“呼~”五郎長呼一口氣,眼神堅毅起來,“珊瑚宮大人,請讓我和誌純對弈!”
“嗯,好,你來吧。”珊瑚宮心海從子手裡接過糕點,不斷地往裡塞,恢復能量。
十分鐘後,“五郎,你輸了。”王誌純說道,這幾局裡都是他執黑。各自被吃掉的棋子都放在對手的棋盤蓋裡。
和珊瑚宮心海對弈的時候,被吃掉的黑子尚且能在對方那裡能堆一個小丘;而和五郎對弈的時候,五郎能吃掉的棋子已經連鋪滿一個棋蓋都做不到了。
“嗚……”五郎有些氣餒,他這是明晃晃地被吊打了。
“嘻嘻,五郎,你好菜啊。”派蒙嬉笑道,“換我,看我表演一下。”
五分鐘後,“不玩了不玩了,簡直欺負人!我的思考能力怎麼可能跟你比嘛!”派懞直接飛起來,遠離棋盤,“花散裡,你來接殘局,你的大腦比我的強!”
花散裡上來後,嘴角掛著微笑,心思已經被開心的情緒充滿了,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十分鐘後,便徹底落敗。
“幾位,晚飯時間已經到了。”一位巫女走過來,通知了眾人去用膳。
“走吧,我們去吃飯。”珊瑚宮心海邀請道。
“啊,謝謝。”王誌純點頭,站起來,開始收拾棋盤。花散裡也幫忙一起收拾,然後交給露子,讓她放回原位。
吃飯的時候,珊瑚宮心海不由得問到了關於剛纔的棋局的事情:“誌純,在對弈的時候,我發現你下棋的思路似乎和棋譜上的不太一樣。棋譜上的各種定式總歸是遵循佔據大勢,見招拆招的思路,可是和你下棋,總是有一種‘巧合般地就形成一個吃下我數枚棋子的陷阱’的感覺。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啊,因為我在思考一千步之後的事情。”王誌純將嘴裡的魚肉連帶著魚刺嚥下,悠然回答,“心海,考你一個簡單的數學題:假如我們一共進行五步,下了五個子,且冇有任何一枚棋子被吃掉,那麼一共有多少種棋局?”
“!”珊瑚宮心海聞弦知雅意,瞬間就明白了王誌純的潛臺詞,“真是……難以置信的腦力啊……”這下珊瑚宮心海徹底冇脾氣了,麵對這樣的存在,自己是不可能贏得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