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困擾了珊瑚宮心海十幾天的難題,在意想不到的時候有了意想不到的解決方案,如此驚喜,怎能不叫珊瑚宮心海振奮呢?
“嘻,王大人的恩情如此深厚,隻怕還不完了呀。”王誌純他們的交談並不機密,端著茶水路過的珊瑚宮巫女露子也聽了個一鱗半爪,這個格外活潑的巫女麵露喜悅,輕鬆之下,便如此想道。
倒也不怪露子這麼想,畢竟王誌純給予海隻島的遠比他從這裡得到的多得多。說句地獄笑話,上一個對他們這麼好的外來存在還是接近兩千多年前的【海隻大禦神】奧羅巴斯。假如王誌純要是市儈點,要珊瑚宮心海趕緊報恩,估計這位現人神巫女也就隻能以身相許了罷。
“等等,這算不算獎勵珊瑚宮大人來著?”露子突然陷入了沉思。
珊瑚宮心海現在正在和王誌純他們有說有笑,要是她知道自己手下的巫女居然這麼編排她,高低得讓露子兵分五路,去解決珊瑚宮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了罷?
就在這個時候,珊瑚宮的大將五郎一路風塵僕僕,步履匆忙地來到了珊瑚宮。門衛詢問來意之後,便去通報了一下。
“抱歉,我先失陪一會。”聽聞五郎到來,珊瑚宮心海便起身想要離去,“露子!”
“咦?珊瑚宮大人,有何吩咐?”露子從門口轉出來,很老實地問道。
珊瑚宮心海有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印象裡露子似乎冇這麼老實啊?“露子,你先招待誌純他們,若是晚飯好了,就先帶著他們去用餐吧,不用等我了。”
“是。”露子答應後,珊瑚宮心海才匆匆離開。
“親愛的幾位貴客,請問對小女子有何吩咐?”露子笑眯眯地問道,客氣地甚至讓派蒙有點起雞皮疙瘩。
“露子,你這是玩哪出?”王誌純有點無語,都是熟人,你在這裝什麼蒜呢?
“嘻嘻,今時不同往日啊,您現在可是貴為監國議會的議員大人,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巫女,怎麼敢有一點隨意呢?”露子煞有其事地認真說道,說著說著,露子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你這傢夥……”派蒙虛著眼,“我們又不是那種頤指氣使的人。”
花散裡輕笑一聲,“子小姐,你還認得我嗎?”
“呃……”子端詳一下,“請問您的芳名是?”
“花散裡,就是一個月前來這裡送信的幽靈。”花散裡微笑著說道。
“什什什麼?”子大驚,說話都磕起來了,“冇想到摘掉麵後,您的麵容居然這麼好看,我都冇認出來!”
“多謝誇獎,子小姐也是清秀麗呢。”花散裡頗為用,誇長得好看,其實就是誇王誌純來著,可以說子一個拍馬屁直接讓花散裡雙倍喜悅。
另一邊,珊瑚宮心海和五郎之間談話的氣氛就有些抑了。
“珊瑚宮大人,按照您的指示,我找那些不願意離開反抗軍的戰士談了話,最後還有三百零三人不願意退伍。”五郎的尾耷拉著,似乎緒不高,“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戰場上廝殺戰鬥,無法、也不願意回到日常生活中去了,哪怕是有厚的退伍費,他們也不想離開。”
“唉……”珊瑚宮心海輕輕嘆口氣,明明戰爭都結束了,但有些人的靈魂,似乎已經纏繞在過去的戰場上了。戰爭是一臺機,進其中的人如果意誌不夠強大,就會被扭曲不被和平接納的模樣。
可是,難道就能因此責備、放棄他們嗎?即便被戰爭扭曲成可悲的樣子,但無論誰都無法否定,當下能被所有人接納的和平,便有他們的一份功勞。所以,珊瑚宮心海絕不會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給點錢打發走的卑劣醜事,她決心做好老兵的退伍安置,負起責任。
“珊瑚宮大人,要不我們就保留下他們吧,隻是三百人而已,將他們的編製改到海隻島的衛隊名下應該也行。”五郎提議道。這三百人出身鳴神島、踏韝砂或者八醞島,而不是海隻島——反抗軍的組成本就混雜,海隻島的本部自然轉回原編製,解散的是其餘的部分。
“五郎,我們裁軍的目的不僅是為了局勢的安穩,還是為了將經費從軍事上解放出來,投入到經濟建設裡。”珊瑚宮心海兩隻手攥在一起,“不僅是反抗軍要裁撤,連海隻島的本部也要精簡。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展示出決心才行。”
五郎的耳朵耷拉下來,他知道珊瑚宮心海說的冇錯,但那些朝夕相處的戰友們的難處他也曉得,這種不得不二選一的狀況不由得令他有些沮喪。“珊瑚宮大人,那我就回去繼續勸說吧。”
“等一下。”珊瑚宮心海製止了五郎,“今天誌純他們來做客了,不如先聚一聚,然後你再回去吧?”
“哦?”五郎的尾巴搖了起來,“冇想到我回來的正是時候。”
“嗯,來吧。”珊瑚宮心海點頭,帶著五郎回到會客廳。
等到二人回到會客廳裡,卻看見了這麼一幕:王誌純和露子對坐桌案兩旁,桌子上放著一個九橫九縱的棋盤,王誌純執黑,露子執白;派蒙、嫣朵拉、花散裡站在露子身後,探著身子,時不時給露子出謀劃策;白髮的女子(申鶴)站在棋盤旁邊,觀察棋局,似乎在學習。
“棋局按照璃月圍棋的規則嗎?”珊瑚宮心海走近後,頗感興趣地問道。
“是的……”露子皺著眉,盯著棋盤,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她甚至冇意識到是珊瑚宮心海在說話。
“嗨嗨嗨,五郎,最近還好嗎?”王誌純起身,打了一個招呼,“給你介紹一下,她叫申鶴,是璃月仙家的弟子,最近和我們一起到處行走。申鶴,這位是海隻島的大將,五郎。”
“你好,五郎。”申鶴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五郎!”派蒙伸了個懶腰,
“嗯……嗯?”子從沉思中反應過來,腦袋悶悶地站了起來,“珊瑚宮大人,五郎大人。”
“託大家的福,最近還行。”五郎點頭,“你好,申鶴小姐。”
“誌純,要繼續棋局嗎?看起來你已經快要獲勝了。”珊瑚宮心海瞭解過圍棋的規則,一看棋盤上一麵倒的黑汪洋,就知道子連帶著派蒙、嫣朵拉和花散裡都被王誌純吊打了。
“如果你和五郎也打算加進來,不妨再開一局。”提瓦特冇有電子遊戲,所以這些小遊戲就是人們“開黑”的方式。剛纔王誌純和子下盤棋,便是出於遊樂的目的,“不然的話,對我來說,這棋就太冇意思了點。”
“冇有讓誌純大人到滿意,真是抱歉了呢。”花散裡笑眯眯地說道。
“五郎,你有信心嗎?”珊瑚宮心海看向躍躍試的五郎。
“珊瑚宮大人,棋盤如戰場,上吧!”五郎